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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涟澄胡思乱想的时候,马利克悔恨地拍着大腿叹道:“这青鸾姑娘也不把话说明白,她从来也没这么不靠谱过!我当她是要套牢某个恩客,若知道她寻这猛药是给你用,我绝不会给她这个!”
涟澄更不解了,笑问:“不过是壮阳药,吃不死人吧?”马利克马上帮涟澄把那瓶子塞上,说道:“那可大不一样,这个药你们宋人怕是没有几个人见过,精贵得很,连我也没有几瓶,可谓是能让男子重振雄风的不二首选。之前那混账张员外就是顺走了一瓶这个药,却赖着不给钱。”
提起张员外,涟澄就不屑地道:“那死胖子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说,倒是个稀罕物啊。”她顺手把塞子又揪开,马利克赶忙又把塞子按回去,神色紧张地说:“稀罕归稀罕,小哥你还年轻,万不可病急乱投医,就算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这有比这个更好的,咱都是男人,别不好意思。”说着马利克掏出一个包得很漂亮的小包裹,递给涟澄,他仿佛职业病发作一样,自豪地推荐:“你尽管使这个丸药,虽然没有那瓶里的有劲,但是长期服用有奇效,还能强身健体。那瓶里的药,用你们这中医的话,叫‘治标不治本’。”
涟澄马上把那包裹揣进怀里,却把瓶子死死攥着,她盯了一会儿马利克,问道:“老马,你别瞒我,你这瓶子的东西,到底有什么蹊跷?”
马利克也知道瞒不过这聪明的小伙,于是低声说:“众所周知,我们波斯商人卖的东西,都是你们在鬼市也买不到的。这瓶子里的液体叫‘银仙’,凡是那些无法办事的男子,只要服了这一瓶,马上如活驴一般。”涟澄挑眉补充:“但是?”马利克点头道:“但是只要用过一次这药,以后就完全不行了。”
涟澄大惊,低声叫道:“永久性的不行了?!”马利克重重地点头,面色凝重地说:“如果以后还想行房,就得再喝这个药,不喝就和废人无差。”涟澄虽然不是男的,却也惊叹这药副作用之可怕,估计女子服下也不会有好下场,她对马利克说:“你放心,我知道它的厉害了,可绝对不会碰的,我会把它藏好。”马利克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不过涟澄却继续问他:“想来青鸾是不知道这药的厉害吧?”
马利克神色有点慌张,他支吾地说:“她不是老板,自然是不知道。但是我的那些货用途都可广了,你不往外说,谁知道个中厉害……李妈妈也是个明白人,她和我作为生意伙伴好多年,我自然得给她点别的地方没有的东西。”
洛涟澄此时深刻认识到,什么是无奸不商。但马利克还算坦白,他到底是护着自己的,她不无感激地说:“你放心,咱都是自己人,我替你保密。”
马利克放心地笑了,刚想约涟澄去吃酒,却听李妈妈唤了护院的打手们。他和涟澄一下也都慌了,忙跟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故。
他俩不方便露面,就躲在廊后远远地看着,原来又是张员外,此时醉醺醺的,正在一个厢房门口大闹,他指着李妈妈嚷嚷着:“你这老鸨子别糊弄我,本大爷可没喝多!我明明看见那小妞就在这间厢房里,怎么着,王爷可以见她,我张大爷就不行?!你瞧不起童太师是不是?!”
涟澄大惊失色,那不是婵伊待客的厢房吗!
话说涟澄搭救奥卡那日,张员外彼时尽管自身难保,却没忘了瞧见只短短露面说了几句话的顾婵伊,他回家之后夜夜就念着这个小仙女,他这个档次的嫖客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谪仙林还有这样的人物,但是既然让他知道了,那他就必须去把她搞到手。
但是张员外并不知道这姑娘的名字,他能结交的狎客,也都不配知道。他打量着七夕这种节日,保不准能再见到她,结果还真让他猜中了,他本以为那不是个妓女,所以自己没见过,可他今天眼睁睁看见王爷从一个厢房出来,里面相送的美人就是她!他登时气愤地想:老子每个月也没少往这破窑子烧钱,那姓李的老婊子竟然藏了这么个小骚货不让我来消遣!
正好借着酒劲,这混人就要硬闯顾婵伊的厢房。纵然李妈妈平时也多少有些忌惮这种有背景的地头蛇,但是她不能忍受有人触碰她的底线,顾婵伊品貌出众,是专门训练来侍奉贵族阶层的,如果今日她被张员外这种杂种给糟蹋了,自己十多年的心血可白费了。眼下她也没有什么办法教训他,只能叫人把他叉出去。
但是那张员外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和打手们推搡起来,没得李妈妈的指示,打手们也没办法下狠手。
涟澄啐了一口:“什么张员外,不如叫蟑螂更合适!”她和马利克都看不惯这种渣滓,马利克更是记着儿子被打的仇,用家乡话低声咒骂着。涟澄看看愤怒的马利克,忽然来了主意,她跟马利克说:“大叔,这张员外也是咱们的老熟人了,是不是得送他一份大礼?”
李妈妈正头疼,涟澄趁乱把她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李妈妈略有迟疑,涟澄接着说:“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