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倘若他们都写日札—霍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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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踏入房中,她竟忽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
    随即扯下床畔朱红帷幔,将我缚于圈椅之上。
    她甚至大胆拨开我的衣领,指尖划过我胸膛,径直跨坐于我身上。
    她是要破釜沉舟,以美色诱我回心转意,留下她吗?
    可区区缎带,又怎能困得住我。
    我本欲挣脱,她却动作愈发放肆,腰肢轻碾。我虽对她无意,可身为男子,被她这般撩拨,又怎能毫无反应。
    更令我惊震的是,门外已传来母亲的声音,她却不管不顾,俯身吻上我的唇,不顾礼数,强行与我亲近。
    那一瞬间,我只觉血脉贲张。
    也在此时,我感受到,她仍是处子之身。
    纵是行为大胆,她也绝非京中流言那般放荡不堪。
    她伏在我肩头,将脸埋入我颈间,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浑身紧绷,疼得微微发颤。
    她说她给我下药,并非为谋求出路,而是心悦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三:倘若他们都写日札—霍骁(上)(第2/2页)
    那些算计与心机,不过是为了靠近我。
    那一刻,我竟有片刻恍惚,心头莫名一软。
    可我深知,事未决断,不可冲动。
    纵使情难自禁,我也不能在这般猝不及防之下,要了她的身子。
    我咬紧牙关,强自稳住心神,伸手径直将她托起,与她分开来。
    尽管在那瞬息相离之际,肢体交错间那阵难言的快意与酥麻骤然袭遍全身,险些冲破我所有定力。
    她抬眸望我,泪珠悬在睫羽,轻轻颤动。
    她说,她喜欢我,自两年前我胜仗归京那日起,便倾心于我。
    我胸口起伏,的确是心软了。
    她终究,也只是个女子。
    我正欲开口,告诉她我愿改休妻为和离。
    可下一秒,她坠落在地的发簪断裂,里面竟滚落出那日迷乱我心智的媚药。
    她竟又对我用药!
    方才那番深情,那我见犹怜的泪,那句句心悦,全都是骗我的。
    她不过是怕被我逐出将军府,才演了这一场戏。
    心头说不清是怒她再次算计,还是气自己竟真的被她的谎话打动。
    从今往后,她再说一字,我也不会再信。
    也是因此,我决定真要休了她。
    自此,我与她,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
    【日札八月十八】
    出门之后,我便让人将休书送往侯府,她出嫁时带来的嫁妆也一并退回。
    可待冷静下来,终究觉得,此举或许还是太过绝情。
    她若当真是侯府嫡女也就罢了。
    听说那位侯夫人素来对她极为宠溺,即便被休归娘家,也不至受委屈。
    可她如今,不过是侯府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被我休弃后,侯府还肯不肯再收留她,都是未知。
    是以我派了手下的侍卫暗中跟着她。
    若侯府真的将她拒之门外,我也不能就此视而不见,任她落得走投无路。
    毕竟,哪怕只有一日,她也算得上曾是我的妻。
    ——
    【日札八月十九】
    昨夜,我几乎彻夜未眠。
    一闭上眼,便是她伏在我身上、软玉温香相贴的模样,挥之不去。
    还有那堪堪浅入、神魂交融的触感,每每忆起,便叫我喉间发紧,难以自持。
    我不知道,若昨日我当真没把持住,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三更时分,我起身沐了冷水,却依旧压不下心底翻涌的燥热。
    最后竟只能……才算稍稍平复。
    明明从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定力过人,向来不近女色。
    ——
    【日札八月十九】
    跟着她的侍卫前来回禀,说她昨日已归侯府,且被侯府留下了。
    我虽面上皱眉,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她未真被侯府扫地出门,落得无家可归。
    可侍卫紧接着又道,她带着丫鬟先去酒楼大快朵颐,随后,竟去了漱玉楼。
    那是达官贵胄消遣寻乐的风月之地。
    这世间,哪有正经女子会去那般地方?
    我当即心绪翻涌,掌心骤然攥紧,冷着脸起身。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这般急切要去漱玉楼寻她。
    是气她竟去那种地方与男子厮混,还是怕她一介女子,在风月场中被人轻薄。
    定是因为,她曾是我的妻。她这般荒唐行径,传出去也会有损将军府的声名。
    ——
    【日札八月十九】
    我不知她是如何见到那位神秘莫测的祈公子的。
    进门时,我分明隔着一层薄纱,看见他们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她被男人环抱在腿上,姿态亲密至极。
    胸腔骤然一堵,拳头不自觉攥得更紧。
    这两日,我的心像是失了章法,乱得厉害。
    她喝醉了。
    竟这般毫无防备,不过初次相见,便敢醉倒在陌生男子怀中。
    她根本不知道,并非每个男人都能如我一般,见她那般娇憨诱人,还能强自克制。
    抱她走时,见她朝我张开双臂,我陡然松了口气。
    我怕她不肯跟我走。
    她醉意朦胧地攀住我的脖颈,在我肩头轻轻蹭了蹭,像只贪眠的猫儿,蜷在我怀里。
    ……这是怎么了。
    心又跳得这般剧烈,空荡荡的胸腔,仿佛一瞬间被填满。
    竟舍不得,将她放下。
    ——
    【日札八月十九】
    我来时,特意拿了她昨日遗落在妆台角落的耳环,当作寻她的借口。
    昨日那般亲密的光景,在我脑海挥之不去,令我辗转难眠。
    可她倒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转眼便抛到九霄云外。
    按理说这般事,更该放在心上的,本应是女子才对。
    纵然未曾完全,可她与我终究有了肌肤之亲。以她如今的身份处境,日后也很难再嫁旁人。
    我并非不肯让她重回将军府。
    只需对外宣称,不过是夫妻一时赌气吵闹,便能堵住京中流言。
    马车上,我原以为,她开口会是求我重新接纳她。
    可她张口,竟是向我借钱,还说我若觉得她被休可怜,大可以用钱砸死她。
    甚至说,要与我避嫌,免得耽误我另寻他人。
    她就这般不在意我再娶别的女子?
    说什么爱慕我整整两年,果然是她张口就来的谎话。
    心又像是被什么堵住,闷涩得厉害。
    ——
    【日札八月二十】
    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我心肺强健,并无任何病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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