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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想着,当初也是这么个亮堂的晚上。任阳公主亲自进了宫一趟,在里头带了没多久,让后就出宫了,没几日,就传来任阳公主去世的消息。
任阳公主最是爱笑,平日里只要任阳公主在,太后这里就满是欢乐,桂嬷嬷有些记不清任阳公主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笑了的呢?大概是从在听到了谢公侯要出征的时候吧!桂嬷嬷呼出一口浊气,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谢沫回到宣德宫,皇帝身边的孙公公已经等候多时了。见谢沫来了,赶忙打了个千儿道:“奴才见过安和郡主。”
“孙公公怎么来了?”谢沫命人摆了茶,却见孙公公摆了摆手道:“安和郡主不用客气,奴才待会儿还得去复命,就不喝茶了。皇上让奴才来传旨,说是谢公侯府和公主府都给您,若是郡主想要收拾或者修缮,直接命人去工部那里说一声便是了。”
谢沫谢了恩,孙公公就离开了。
绿衣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想开了,若说着宫里谁最疼爱郡主,那必定就是太后娘娘了,既然太后娘娘之前发了话,皇上这么做并不不可。
沐浴完毕,绿衣拿着干净的帕子在给谢沫擦着头发,屋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如今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夏天收起来的绒毯已经铺上了,谢沫歪在长塌上,看着外头的月光,有些诧异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还有一个月就中秋了。”绿衣低声回答道。
“时间过的可真快。”谢沫低低说了一声。
“是呀,明年郡主十四,就及笄了。”
谢沫没有说话,而是转了话题道:“那些人训练的怎么样了?”
“前几日来禀告过了,说是郡主之前命人带去的那个叫做徐彦的,倒是不错。”
绿衣这么一提,谢沫隐约的有了些印象。
等头发干透了,谢沫这才躺倒床上去。
时间还早,谢沫不怎么想睡觉,就唤了绿衣去取了一本诗经过来,让她读给自己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绿衣的声音在静谧的殿中回响。
谢沫听完之后,突然嗤笑了一声道:“那些个文人举子,一个个守着礼仪,贞洁,却是推崇这样的诗歌,真是讽刺。”
绿衣没有说话,而是静默的站着。
“算了,别念了,听得我头疼。给我弹支曲子。”
绿衣应了一声,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宫女搬了一把古琴过来,谢沫斜靠在床榻上,隔着珠帘,绿衣坐在外面,拨弄手中的琴弦。
谢沫的手搅着发尾,有些百无聊赖的摇着自己的脚。那玉白的细足,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白皙,足尖月牙般圆润的指甲上,红色的丹蔻和白色的玉足相较,显得更加的妖治。
“郡主,郡主。”绿衣轻轻的唤了一声,听到里头没了动静,这才命人将琴悄悄的搬了出去。
过了几日,谢沫突然奇想,想要出宫一趟。去瞧瞧那谢公侯府和公主府。
只是当时时间已经到了某时,宫门已经关了,无法出宫,便寻了第二天的时间。
翌日一早,谢沫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绿衣给谢沫挽了发,宫女们将前些天太后身边桂嬷嬷送来的那些东西给端了上来。
谢沫拿着玉梳挨个挨个的挑了过去。
“就这支长簪。”然后又选了几只细钗和细钿,一对同色的耳铛。便挥手命人退下。
绿衣将那金丝累宝红珠长簪戴在了谢沫的头上,辅以细钗和细钿固定。
“那耳铛不带了,去取我前天戴的那金银丝串的耳环过来。”谢沫瞧着那耳铛上的珍珠,虽然漂亮,但是却太过累赘,所以命人换了一副过来。
用了早膳,谢沫去了一趟皇后那里,说自己要出宫,去瞧瞧谢公侯府和公主府。皇后早就知道了这事儿,怕谢沫出去遇到什么事儿,所以又拨了好几个太监宫女跟着。
出了宫门,马车径直的去了谢公侯府,虽然谢公侯去世多年,但是这谢公侯府一直都有人看管打扫,所以看起来并不破旧,而当初皇帝体恤自己亲姐姐任阳公主,所以赐的公主府就在谢公侯府的旁边,这两座府邸,便占去了整条街道。
公主府和谢公侯府的人早就收到了消息,说是今日安和郡主要来,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陈公公前几日就被谢沫派了出来,一同的还有工部的人。谢公侯府不小,公主府同样,先前任阳公主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命人将两座府邸打通了,将两座府邸里的装饰都从新修整了一遍。谢沫这次来,粗略的瞧了瞧,并未觉得有什么需要大改的地方,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居住,有些东西需要重新换新。不过这些事情自然有下人去操心。谢沫转了一圈出来之后,并没有回宫,而是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聚德楼。
要了最好的包间,命人看着门后,绿衣和谢沫偷偷的溜了出来,去了另一座宅子。
“叩叩叩。”
“谁呀?”管事开了门,见门口站了两个女子,有些惊讶。
绿衣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管事立即就将门打开,恭敬了迎了她二人进去。
谢沫和绿衣并没有交代身份,只说是主子派来的,看看训练的情况。
那管事不疑有他,带着人去了演武场,说是上午的时候在演武场训练,下午的时候在书堂上课。
谢沫去的时候,演武场上正有人在决斗。那管事见谢沫面带兴趣,又瞧得刚刚一路上,这青衣女子以这白衣女子为尊,所以解释道:“每三日比试一番。今日正好逢着三日。这场上身量高的那位叫做徐彦,稍矮的那位是陈宏。”
谢沫点了点头,并不言语。
等这一局结束,台上另上了两人,谢沫这才开口道:“他就是那个你们说很不错的徐彦?”
那管事连连点头道:“他进来一年的功夫不到,就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却是是不错。”
谢沫没有做声,只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对绿衣道:“先回去。”
绿衣点了点头。
那管事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那两位女子不看了,当下也就没有说什么。
演武场边的徐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身望去,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廊角。隐约间只瞧得一个侧颜。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喂,你看什么呢!”陈宏笑着拍了徐彦一掌道:“吃饭去,走不走?”
虽然刚刚陈宏输了,但是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哥俩好的唤徐彦一起去吃饭。
徐彦收回自己的目光,把刚刚看到的那抹身影放在了脑后,笑着道:“走吧。”
谢沫在外面用了午膳才回宫的。另外又打包了聚德楼的特色送去了皇后和太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