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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拖不得了,我刚刚让我家那婆子去叫大夫了。”说完,胡海催促徐彦和谢沫快点儿跟他回去看大夫。
听到这话,孙大娘当即就拉起谢沫,谢沫原本力气就不大,这会子怎么反抗得了孙大娘,所以既这么半拖着被孙大娘给拉去了徐海的屋子里。
他们刚到没多久,胡海的婆娘就把大夫给请过来了,说是大夫,不过是这十里八乡的一个赤脚大夫罢了,平日里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他。
“张大夫,快给他瞧瞧,这小伙子伤的有些重。”
那张大夫瞧着徐彦还好好的站着,以为他伤的不重,不急不缓道:“我知道了。”
这边,胡海的媳妇注意到谢沫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的灰尘泥巴,然后从自己的屋子里拿出一套整洁的衣服,递过去道:“小姑娘,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把衣服换了。”
谢沫点了点头,胡海媳妇注意到谢沫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当即道:“你是不是脚上有伤口?”
谢沫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这张大夫是个男子,胡海媳妇想了想道:“我给你瞧瞧。”怕谢沫多想,便解释道:“我家那口子,时常在山里头打猎,这一来二去我也就瞧上一些”。
和徐彦先比,谢沫身上的伤不是并不是很重,不过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磕痕让胡海媳妇瞧得心疼,而且那腿上有好大一块的青紫,更别提那脚上的血泡了,还有手上被刮出来的口子。
胡海媳妇打了一盆水过来道:“小姑娘,大娘先给你泡泡,待会儿给你把水泡挑破,要不然,你的脚会疼。”
谢沫的脚在碰到热水的一刹那,当即就被痛的叫了出啦,胡海媳妇知道这个滋味,当即道:“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等胡海媳妇给谢沫身上上好药,谢沫那样子就像被人“蹂躏”的一般。胡海媳妇给她端了粥过来。然后去了徐彦那屋子。
张大夫的面色有些凝重,徐彦躺在床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张大夫有些佩服的看了他一眼,受这么重的伤,这小伙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是条汉子。
张大夫开了药方,见徐彦想要起身,赶忙道:“你别动,我命大,这伤没有伤到肺腑,但如果你现在不好好卧床休息,我可保证不了你的命。”
听到这话,胡海立即道:“小徐,你听张大夫的话,现在最终要的就是要养好你的伤。”
胡海媳妇刚刚也在,自然也听到了张大夫的话,当即道:“你放心,你妹妹我刚刚安顿好了,也给她上了药,你别担心。”
徐彦见胡海和胡海媳妇不是什么坏人,那一直紧绷的弦慢慢的放松了下来,竟然就这么晕过去了。
胡海大惊,当即就着急了。
张大夫看了看,对胡海道:“这样也好,省得他心里一直绷着。行了,你和我去开药吧,这小伙子伤的重,这药可不便宜。”
胡海媳妇听到这话,有些心疼,倒是胡海道:“没事儿,救人一命。”
胡海都发话了,胡海媳妇自然没话说。倒是孙大娘,看着谢沫换下来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胡海媳妇拉到一旁道:“胡海媳妇,这姑娘穿的衣服料子可真好,怕是大户人家的吧!这衣服当了,可以抵点钱吧!不过这衣服不少地方都刮坏了。”说着,孙大娘有些可惜。她瞧着这料子比镇上员外家的穿的衣服都要好。
胡海媳妇摸了摸那衣裙,然后把那衣裙从孙大娘的手里拿回来道:“这是人家姑娘的东西。”
孙大娘有些八卦的凑近了道:“这姑娘长得真好看,那小伙子也是,你说是不是哪家的小姐和公子私奔了?”
见孙大娘越说越离谱,胡海媳妇敛了脸道:“你可别乱说,人家是兄妹。”
“我看不像。”孙大娘摇了摇头道。
“你可别乱说。”胡海媳妇怕孙大娘到处乱说,当即道:“人家两兄妹遭了寇匪,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孙大娘,你可别乱传什么。”
“哎哟,我知道。”孙大娘不耐烦道:“我就是好奇而已。”
胡海送张大夫出去回来发现孙桂华还在他家,当即就道:“孙桂华,你家孙子还等着你回家做饭呢!”
孙大娘一听胡海这话,当即一拍大腿道:“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这会子,是半点儿八卦的心都没有了,火急火燎的赶回去给她家孙子做饭。
永安宫内,太后悠悠转醒,皇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一旁,见自己的母亲醒了,当即就走了过去道:“母后。”
太后眼里留下泪水道:“哀家的安和呢?”
“儿子已经派人去找了,安和应该是逃走了,和她一起的还有一名侍卫。”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抓着自己的衣襟道:“可是找到了吗?”
皇帝摇了摇头:“儿子让人扩大了搜索的范围。”
桂嬷嬷熬好了汤药端了进来,低声道:“娘娘,该喝药了。”
“先放下吧。”太后神色并不是很好,对桂嬷嬷道:“让她们都出去,哀家有事儿要与皇帝说。”
“是。”桂嬷嬷躬身,将屋子里一众的宫女太监领了出去。
“皇帝,你一定要找到安和。”太后顿时失了刚刚的气势,宛若一个老妪一般。
“儿子知道,母后你放心,安和是皇姐唯一的孩子。”
听到皇帝提起自己的女儿,太后的神色越发的落寞。
“都是哀家造的孽啊!”太后双手捂着脸,满眼都是悔恨。
“母亲,这事儿不怪您。”皇帝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他的姐姐任阳公主一直都是太后心里的禁区。
“安和这孩子,从小就吃了很多的苦,当初任阳早产,都说这孩子救不活了,任阳走之前,求哀家一定要养活这孩子,这么多年,这孩子吃了多少的苦,如今终于哀家瞧着她终于长大了,可是却是出了这档子的事儿,要是安和真有个三长两短,哀家怎么去见任阳?”
皇帝没有说话,坐在一旁,不过脸上也是一片哀色。他姐姐当初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却不想是那样的结局,任阳走后,父皇也郁郁而终,这一片痛,不仅是在太后的心里,也在他的心里。
“这些年,哀家宠着她,皇后宠着她,你也宠着她,安和年纪虽然小,可是从小到大就懂事,从来没让哀家操过其他的心,也从来没做过什么违矩的事情,总是让哀家少操点儿心。”说到这儿,太后面露哀怨的神色道:“当初你若是不把那两座宅子给安和,安和也不会搬出去,也不会出了这档子的事情。你瞧瞧你都干了什么事儿?”
“是,是,是儿子做错了。”被太后这么一说,皇帝也觉得这事儿当初没办好。
“等安和回来,就让她住在宣德宫里。外头的宅子空着就空着。随旁人怎么说去,还有安和的封地,若是太远了,都移到京郊附近来,再给她选点儿得力的人,不用她去操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