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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我知道，不说了。上帝安排的最大的嘛！目之所及的，当下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所以无论怎样，孩子，你不妨大胆一些，不要再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了，把你想说的，都告诉她吧！”
“她就在前面，我把你放在这里吧。”宋妈妈没有再多说什么，裹了裹披肩折返了回去。
宋远羲转动轮椅，由远及近向宁檬靠了过来。
如银的月光把宋远羲的影子拉的悠长，宁檬察觉到有人靠近一转头的时候看到是宋远羲的时候惊到站了起来。
“你怎么出来了？”
“你呢？我还要问你呢，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出来了。你哭了？怎么了？”
“没什么……”宁檬摸了一把眼泪摇了摇头：“只是感刚刚接收了一些自己从来都不敢想的信息，有些难以消化。”
“他们都跟你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吗？”宋远羲目光脉脉，眸子里噙满温柔。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两人之间可以推心置腹的笃定。
可显然，宁檬的回应不但让他意外更让他惊喜。
“你有没有遇到过那么一种情况，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你身边的人有一天会完全颠覆你的价值观。眼前所有信以为真的东西都会统统变成假的……”
“不对，这么说也不正确，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有时候太难界定了就好比当年的我们。我只是想说，有很多很多我信以为真的东西，忽然就变成我完全无法想象的样子，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宁檬低头，目光落在掌心里紧紧攥着的那枚羊脂白玉坠子上。
那是属于她的坠子，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身边。
是路拾交给她的。
只是让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块坠子后面有着一个一时间她不能承受的故事。
“……”
坦白的说，宋远羲并不明白宁檬究竟要说什么，可她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彼端，一艘不甚豪华的客轮上。
“你那些消息是哪里来的？”褚九把路拾逼到了甲板的围栏上。
入夜，月朗星稀，路拾盯着眼前满眼杀意的褚九反而就不懂了，他不懂他跟宁檬两兄妹之间的事情，褚九一个外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同样的问题，我还想问你！”路拾倒是从容，“我听锦翠楼的人说，你也一直在调查我妹妹的事情，你是何居心？”
“一口一个妹妹，你叫的未免为时过早了吧？我倒是要问问你，冒充谭家子孙，却一心为路家做事处处针对季家，你到底是是什么居心？”
“冒充?”路拾忽然就笑了起来，“你是被船上的海风灌醉了吗？冒充败落的谭家子嗣有什么好处？你好歹也是季家老人，开口之前最好也得讲点证据，要不然很容易让人觉得你们季家出来的下人只是空口疯叫的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