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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的温柔,却轻而易举地就将奉剑这只漂泊无?依的小狗,牢牢地捕捉、捆绑,再也无?法挣脱。
此刻,被纪云廷拥在?怀中,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亲密,奉剑只觉得心中那份贪念,如同被浇灌了?滋养了?的野草,疯狂滋长。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将脸更深地埋进纪云廷的颈窝,像是要将这气息、这温度,深深地镌刻进灵魂里。
奉剑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这份属于“容身之处”的安宁。
哪怕这只是主人因情窍初开、心魔扰动下的一时?迷惑,哪怕这只是镜花水月般的短暂幻梦,他也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小狗对?主人,就是没有?一丝的抵抗能力。
第53章结局
纪云廷一路走来几乎都是?杀伐果?决的,一直都是?如此。
如今他已经明悟“不入红尘,何出红尘”,决定亲身踏入这情爱迷障,便?也贯彻得同样彻底。
自那?日洞府内,纪云廷难得笨拙地询问“何为爱”开始,终于从“器物”回归“人”的鲜活,冷峻依旧,却不再刺骨,确实是?柔和了很?多。
只不过?……这个?柔和是?只针对于奉剑的,对于旁人,照样是?该如何就如何。
他对奉剑的亲近,是?显而易见?,却又顺理成章的。
纪云廷养了这条狗,养了三百年了,纵使是?还没有到爱的程度,但是?必然是?有情的。
如果?没有情,怎么会下不去手??
如果?没有情,怎么会如此重?视?
哪怕是?被剥离心窍的时候,其实如今,细细想来,纪云廷大概也是?对奉剑有重?视、特殊的意思在的。
不然为什么要留在身边?
纪云廷那?样讨厌和别人靠近、和别人肌肤相亲的人,居然会愿意和奉剑日夜相处。
当然了,纪云廷自己?其实也觉得很?稀奇,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就是?很?新奇的。
他会自然地与奉剑并?肩而行,商议事务时,偶尔会侧耳倾听奉剑低声的提议,行走间,宗主袍袖与奉剑的副宗主打袍偶尔摩擦,他也浑不在意。
堂堂仙阙剑主,什么时候有过?同伴呢?
其实,没有谁能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纪云廷,一剑霜寒,放眼望去,这天下恐怕也无人能敌。
仙阙剑本身就是?上古之剑,威力非凡,选择主人的时候也极其挑剔。
心智不坚之人,不配做仙阙的主人。
这样的人其实是?很?难打动的,除非用大片大片的真心,几乎是?看不到尽头的守候,无数的爱,无数的时间,去打开他的心门。
如果?不是?奉剑,纪云廷就不会为任何人俯身。
曾经纪云廷高傲至此,也孤独至此。
但是?现在,纪云廷已经习惯了奉剑一直在自己?身边。
纪云廷甚至开始留意洞府门前那?片奉剑视若珍宝的狗尾巴草。
只是?,这位在剑道?上天赋绝伦的宗主,于玩花弄草一事上,实在谈不上精通。
他所谓的照料,多半是?负手?立于草丛边,看上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漫无目的地揪下几根狗尾巴草顶端的毛茸草穗,在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看着细小的草屑被甩的飞来飞去。
纪云廷很?少有这种时候,但是?他也确实有这种时候。
——比较无聊或者比较恶劣的时候。
人之七情六欲,终归是?显现了。
奉剑也从不阻拦,只是?安静地陪在一旁,纵容地看着纪云廷这难得流露出的、带着些许孩子气的惬意。
在他眼中,主人哪怕只是?这样站着,指尖捻着一根杂草,也远比这世间一切风景都要好?看。
狗尾巴草就这样毛茸茸的,在主人的指尖被揉来揉去,揉来揉去……
又揉又捏……
突然,奉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稍微带了一点红润,目光也不自觉的从主人的手?和那?狗尾巴草上面移开了。
狗尾巴草……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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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剑,也有尾巴。
——
是?夜。
洞府之内。
纪云廷闭目,盘膝坐于奉剑房内的蒲团上,掌心抵着奉剑的后心,精纯温和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渡入,继续滋养奉剑的神魂。
这是?自奉剑神识重?伤初愈后,纪云廷每晚必做的功课,雷打不动。
凡事都讲求因?果?,有因?才有果?,奉剑从前是?纪云廷的炉鼎,如今反过?来纪云廷辅助奉剑修养,也算是?因?果?循环。
灵力运行完最后一个?周天,纪云廷缓缓收功,气息平稳。
“好?了。”
他淡淡道?,正准备如同往常一般起?身离开。
“主人……”奉剑却轻声唤住了他。
纪云廷回头,只见?奉剑依旧背对着他坐在蒲团上,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紧张。
然后,纪云廷看到,奉剑头顶,那?对平日里被术法小心隐藏起?来的、毛茸茸的黑色犬耳,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在柔软的发丝间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条同样毛色、看起?来蓬松柔软的黑色狗尾巴,也自他身后垂下,尾尖有些不自在地在地面上扫了扫。
奉剑的那对敏感的犬耳尖端,都染上了一层薄绯。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怯和豁出去的勇气,混在微弱的气流里,轻轻飘向纪云廷:
“您……要不要……玩……?”
话音落下,寝殿内陷入了另一种极致的安静。
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奉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震耳欲聋。
他紧张地等待着,尾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藏匿。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大胆的示好?与邀请,也是?奉剑最引以为耻的一面,彻底袒露在他仰望了三百年的神明面前。
吃了熊心豹子胆做是?一回事,可是?做完了站在原地等待又是?另一回事,简直是?更?加煎熬百倍。
奉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烫得他几乎要晕厥。
归根到底,其实是?因?为嫉妒。
自从他看到主人站在那?片狗尾巴草丛边,用那?握惯了仙阙剑、斩妖除魔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捻弄着毛茸茸的草穗时,奉剑真的嫉妒了。
主人……竟然会喜欢玩那?个?。
那?粗糙的、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都能引得主人驻足,引得纪云廷那?总是?冰封般的眉眼间,流露出难得的、近乎慵懒的惬意。
那?么……自己?的尾巴呢?
虽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