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真假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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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天台的,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无巧不巧的砸在咱家男人头上。”
    “说起来,人要是倒了霉,喝凉水都能塞牙缝,这事儿就没地方说理去喽!”
    龚明变成植物人之后,在医院里治疗1段时间后就转回家里。
    没办法,医院的各项花销太大了,以龚明这样的家庭根本承受不起。
    其实在把病人接回家的那1刻,郑秀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龚明往后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哪怕心肠狠些,也不能让他1个人拖垮整个家,毕竟孤儿寡母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谁料想,在龚明回到家的当天晚上,他又出现了诡异变故——他忽然间恢复成了正常人!
    “你先等会儿!”我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在医院检查时,是否确认他的各项生理机能指标,完全符合植物人的特征?”
    在看到郑秀琴点头后,我继续问道,“你还记得,你老公在醒来时,说出得第1句话或者做出的第1个动作是什么?”
    思怡姐妹有过变成植物人的经历。
    那次是魂魄意外离体后,被偶然路过的影子趁虚而入,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另外的两只阴鬼,占据了她们的躯壳。
    变故发生时,我虽然没有在现场,不过可以猜测到:当另外的灵魂占据新的躯壳时,一定会有短暂的不适应。
    它的举止行为,会在潜意识里符合它生前的标准,和躯壳主人生前的行为习惯相比,很可能存在很大差别。
    而这些差异化反应,最容易在刚刚苏醒时表现出来。
    郑秀琴的表情有些羞赧,“动作倒是很正常,噗通一下,他就在床上起了身!”
    “至于说出的话嘛……没羞没臊的,还是当初忽悠我时说过的那些话喽。”
    “他说:‘秀琴,既然我答应过它,要给你幸福,那我一定会言而有信。放心,以后我会让你无忧无虑,过得无比快乐……’此外他还说了别的一些话,不过……不过都是两口子平时说的悄悄话,我就没必要跟你重复了吧!”
    我不去理会郑秀琴此时的小女人心理,抓住线索追问道,“答应过它?那个它是谁?是你们结婚的见证人嘛,还是对你们有特殊意义的某个重要人物?”
    “是我母亲。”郑秀琴很快回答道,“当初不知龚明给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村里有那么多的村草,我娘都不让我嫁,非得让我嫁给他!”
    “唉,我娘重病临死前,没法说出话来,只能颤巍巍、抓住我的手塞进龚明的手掌里。”
    “龚明够机灵,立即明白了老人家的意思,当着我娘的面儿,他就说出了……说出那些让我幸福之类的话来。”
    “事实证明啊,男人的嘴、说谎的鬼,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
    “韩大师你看看,我们娘俩哪里幸福了?我幸福他个巴拉巴哦!”
    “咳咳……嗯……”我干咳两声强忍着笑。
    村草什么的,我倒是听得懂。
    现在的农村被城市影响的太严重,攀比之风、等级之风盛行。
    很多村子依照经济条件、相貌身高、父母健康、家庭状况等,对村里的年轻人进行了等级划分。
    就拿村里的年轻姑娘们来说。
    一等村姑叫“村花”。
    那是包括相貌身材等,各方面都能拿得出手的,就算跟城里的漂亮姑娘相比,也不会逊色几分。
    绝大多数村花还拥有重本以上的高学历,对她们的概念印象,可不能停留在十几年前了。
    二等村姑叫“村丫”,相貌身段啥的那自然没的说,就是家里条件差些。
    比如:家里如果有个弟弟,这样的“村丫”有可能就是“扶弟魔”型村丫。
    再比如:家里如果有亲人生了重病,这样的“村丫”就叫“药匣子”型村丫。
    男方家要是经济实力不够雄厚,一般不敢向村丫提亲;而普通人家的小伙子,村丫们根本看不上眼。
    一来二去的,很多村丫就变成了大龄剩女,越是往后,可供挑选的余地就越小。
    生着富家姑娘的相貌身段,却有着贫苦丫鬟的命儿,恐怕这就是对“村丫”二字的合理解释了。
    三等村姑叫“村渣”,是最普通的1种农村姑娘,称呼里虽然带个“渣”字,实际上玩笑的成分居多。
    村渣的常规特点是三粗:心粗、手粗、腰腿粗。
    心灵手巧什么的,肯定和村渣不搭边儿了,而且她们多数性子豪放,很少斤斤计较。
    如果不介意对方粗壮的腰腿身材,倒是可以娶村渣过门。
    她们绝对是居家过日子的好手,男人更是不用担心“爱是1道光,绿到心发慌”了。
    而对于年轻小伙子来说,则是分作“村草”、“村鸟”和“村炮”三种。
    村草对应村花,自然不用多说。
    村鸟寓意为男人胆小怕事,过于老实本分,居家过日子肯定没得说,不过往后指望大富大贵,那是不可能了,这样的男人骨子里就缺少1股子拼劲儿。
    “村炮”的炮字等同于“山炮”,村炮型小伙子在农村占有少部分比例。
    这样的男人只有两样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只有一样不行——啥也不行。
    谁家里要是摊上个“村炮”,爹娘不知要去庙里烧多少回香,找算卦的算过多少回命。
    村炮的爹娘一般都是操心劳苦的命儿,时常“默默无语两行泪,耳边响起山炮声”。
    村炮家里如果再有个姐姐或者妹妹,那算完犊子了,姐妹想要找个好人家嫁掉,基本上是甭想了。
    “扶弟魔”型村丫都愁嫁呢,更何况“扶炮魔”?那不擎等着让家里倾家荡产么?
    ……
    心里快速想过这些村子里的趣事儿,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郑秀琴说过的那些话上。
    我和郑秀琴的观点不同,觉得龚明刚清醒时说出的那个“它”,未必是指郑秀琴的娘,很可能另有所指。 我查过相关资历,植物人是指病人在严重脑损害后,长期缺乏高级精神活动的状态,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不能说话,肢体无自主运动。
    植物人康复过程极其缓慢,分作“意识恢复”和“功能恢复”,属于1个渐进的过程。
    像郑秀琴说的那样,龚明冷不丁从床上蹦跶起来,那不像植物人恢复,倒像是突然间诈了尸!
    “这是好事儿啊!如果不是出现了昨晚那样的变故,往后你们1家3口,可以像以前那样,一直快快乐乐生活下去。”
    “你刚才说的话,我有些不太理解。你怎么说,到现在都没法断定,龚明到底有没有死掉呢?”我问道。
    郑秀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表情忽然变得迷惘起来,既像是在向我询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啊!”
    “他们两个……究竟哪个是我老公呢?”
    “死掉的那个,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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