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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霖安是老狐狸,不会这么容易招供的!”羽华年低声说道。
“但是这一次,咱们可是投入了不少成本,连上将领导都惊动了,若是再没有证据,咱们两个真的要回家喽!”
“会有办法的,不着急,再等等!”羽华年低声说道。
朱颜真看看墙上的挂钟:“这都六个小时了,怕是时间再长,各种人物都要登场了,但愿我们能扛得住!”
羽华年皱眉,他也着急,但是现在只能继续等!
白芮雪从公安局离开,上了等在外面的黑色桑塔纳。
“如何,白部长没事吧?”秘书着急地问道。
“我爸说他们打算冤枉他,诈供他,但是他能坚持!”白芮雪低声说道,“但是现在已经关了六个小时了,若是今晚在公安局过夜,那就真的说不清了,你也知道,我爸爸刚刚恢复工作。”
秘书低声问道:“那部长说要我们做什么了吗?”
“我爸爸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让我们等着,但是我想为他做点什么!”白芮雪想了想,“我知道有三位领导与我爸爸关系交好,我想去求求他们!”
秘书点点头:“那我给您开车,跟您一起去!”
白芮雪点点头。
两个小时之后,朱颜真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
朱颜真抬眸看了羽华年一眼:“看吧,已经开始了!”
羽华年示意他接电话。
朱颜真叹了一口气,接起电话来,立刻陪了笑脸:“原来是您老啊,是是是,这事儿还没结束,证据么,有,对对,是的,好,等到结束,我跟您汇报一下!”
朱颜真挂了电话,望向羽华年:“咱们这谎可是撒出去了,万一解决不好这些事情,咱们两个真的完了!”
“你只管用这番说辞才挡着诸位领导,反正不管谁来,都说是有证据,不能放人,谁的面子也不给!”羽华年沉声说道。
朱颜真叹了一口气:“羽华年,我欠你的一条命,这次可还清了!”
羽华年上前,握住他的手:“你从来不欠我什么,而且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到时候真的有事,你全都推到我身上就行了,咱们两个,得保一个!”
朱颜真冷哼了一声:“还用问,肯定保你啊,你可是咱们大院里的技术翘楚,那敌机还得需要你打下来呢,我算是干啥的,一个副局长,抓小偷小摸的,谁都能干了!”
羽华年笑着问道:“你这是承认不如我了?”
朱颜真真想抬手打他,但是想了想,他似乎干不过羽华年,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接下来半晚上,又来了两个电话,都是来询问白霖安的事情的,都被朱颜真那套说辞给搪塞了过去。
三个电话之后,也就清静了。
朱颜真将三个打来电话的领导身份,交给羽华年:“希望你的猜测是对的,我只能再坚持到明天下午,超过二十四个小时,神仙难办!”
羽华年点点头,看着那三个人的名字:“放心吧,我会尽快找到突破口的。”
此刻院子里,容锦瑟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等着羽华年。
小容与策腾写完作业,两人趴在石桌上望着容锦瑟。
“妈妈,您是不是担心爸爸抓不到坏人?”小容问道。
策腾则犹豫了一下问道:“阿姨,真的有人监守自盗么,他们真的拿别人捐献的文物出去卖吗?”
容锦瑟看着两个问题小孩,忍不住伸出两只手来,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先回答小容的,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担心,因为坏人太狡猾了!”
“还有你,策腾,那样的人只是个别的,是我们这个行业的蛀虫,我们要把他们揪出来,保护文物,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我们无怨无悔就好!”
小容与策腾全都点点头,两个人伸出小手来,拉着容锦瑟的手,趴在石桌上听蟋蟀叫。
春天来了!
很晚了,羽华年才回来。
容锦瑟赶紧让两个孩子去睡觉。
小容与策腾有很多问题要问羽华年,但是还是被容锦瑟赶走。
“你们就不要想多了,这些事情都有我们呢,你们只管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就行了!”容锦瑟说道。
小容与策腾点点头,去睡觉。
策腾与小容的床,就隔着一堵墙。
策腾心里有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忍不住又扣墙。
小容有些烦躁,低声说道:“好了,别折腾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些难受,但是你要相信妈妈,她会保护好你家的文物的,不会让你爷爷的心血白费!”
策腾这才安静下来。
小容轻轻地抚摸着墙壁,敲击着。
这是她新学的钢琴曲,是琴老教她的。
策腾听着那敲击声,慢慢进入了梦乡。
小容等了一会儿,听到策腾那边没动静了,这才闭上眼睛睡觉。
不过她也得帮帮爸爸妈妈才行。
当天晚上,羽华年与容锦瑟说了案子的进展。
“刘明奇什么都不肯说,就算是诈供,白霖安也没有交代。”羽华年说道,“他们两个之中,得寻找一个突破口。”
容锦瑟想了想:“白霖安老奸巨猾,不好突破,刘明奇那边,再想想法子。”
羽华年点头:“我找人调查过刘明奇,他十分爱自己的儿子,他儿子一家人,这些年一直在准备移民去美丽国,”
“那或许能从他儿子的身上下手!”羽华年突然想到了什么,“刘明奇有个孙女,跟小容差不多大,也在小容那个学校!”
“虽然这样做卑鄙了一点,但是想到那些被他偷偷运出去的文物,算不得什么!”容锦瑟说道。
羽华年点头。
第二天,容锦瑟接着去送小容上学的时候,让小容找到刘媛媛,给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交给了羽华年。
羽华年拿着那两张照片去了审讯室。
刘明奇一晚上都没捞着睡觉,已经濒临崩溃状态,他抬起脸来看了羽华年一眼,低声说道:“我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东西为什么丢了,我这边都是有出库记录的,东西在别的博物馆丢了,你们应该去找那些博物馆的负责人才对,你们……照片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