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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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流逝。
    在东娴的陪伴下,江南走过上元的山河湖海。
    剑庐,莫依臻已经成为新的剑主,只是仍钟情于剑,呆呆木木。而他的另一个弟子南淮,同样也在。再加上老剑主,四人聊至夜深,畅饮夜色。
    等第二天朝阳东升之际,江南方才再度踏上旅途。
    大夏皇宫,他见到了已入中年的启元帝,见到了化作阵灵守护大夏的大绣衣,见到了简浔……见到了很多故人。
    东境圣地,他见到了李源,见到了秋舒亚,见到了无数朝气蓬勃的陌生面孔。
    天机阁,他见到了李青云,百年过去,此人天机之道已臻至无双,算天算地,却在江南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只因他们讨论到了老天机。
    等第二天,这位天机上人醒来的时候,发现江南早已不见了身影。
    一路走来。
    江南走过当初每一处足迹。
    有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模样,有的地方已经改换了面貌;有的人依旧年轻,有的人却早已老去……
    悠悠百年,弹指挥间,无比熟悉,无比陌生。
    .
    而就在江南行遍上元之际。
    无尽的虚无之中。
    那白嫩的婴孩,短短时日,已成长为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翩翩少年。
    此时此刻,他的眼眸中,正倒映出江南的模样。
    他歪着头,仿佛对江南的存在感到无法理解。
    但冥冥中,一股本能告诉他。
    ——毁了他。
    就好像,它的诞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一样。
    但少年对此,并不理解。
    ——不久前,他的确通过干涉星辰的运转轨迹,试图杀死江南。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成长以后,他开始探求——为什么?
    那个男人,与他无亲无故,无冤无仇,就像是茫茫众生中的每一个人一样。
    哪怕他强大了一点,但……为什么呢?
    几乎下意识的,少年开始抵抗这股本能,倒不是因为他对江南有多少好感,而是因为,他并不喜欢这种被注定的感觉。
    这些时日,他看了无尽人间,更向往人类那种由选择注定未来的人生。
    但随着叛逆的念头的升起,那股本能也愈发强烈!
    甚至,实质化!
    当某天,少年转头过去,只发现虚空之中,竟多了另外一个自己!
    除了眼中是无尽的漆黑以外,他与自己没有任何区别。
    “你做不到,所以诞生了我。”
    没等少年与另一个自己打个招呼,他突然扑了过来,创生与灭世的力量在双手之间迸发,轰然落在少年身上!
    轰隆隆!
    虚无之中,两股力量化作给阴阳一般的太极鱼,将原本的少年封在其中。
    紧接着,那黑目的另一个他,目光穿越天地,看到了江南。
    恶意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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