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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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刘伟超问他道：“你那个时候的黑火药，有颗粒化么？”
    崇祯皇帝听得一愣，随即问道：“颗粒化？什么意思？”
    一听这话，刘伟超便大概知道了，不过还是解释道：“颗粒化的意思，就是把火药粉末先弄湿了，然后用很小的网孔挤压成颗粒阴干，这种就叫做火药颗粒化。”
    “朕不清楚！”崇祯皇帝听了，先回答一句，然后好奇地问道，“这火药都弄湿，就算阴干了，威力会不会差好多？”
    刘伟超一听便笑了，当即反问一句道：“那你知道火药燃烧爆炸的原理是什么么？”
    “……”一听这话，崇祯皇帝愣了会，本能地，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知其所以然，然后回答错问题了。
    这么一来，他连忙对刘伟超说道：“朕问下情况。”
    说完之后，崇祯皇帝立刻传旨，找御马监掌印太监方正化觐见。
    虽然是晚上，但他整顿了内宫之后，已经没有太监敢夜宿宫外去了。哪怕不轮值，也是不敢。要不然，怀疑和外廷勾结，那是会死人的！
    刘伟超这边，估摸着崇祯皇帝那边不清楚，在挂了通讯这会，也是先查了下有关黑火药颗粒化的资料。要不然，回头崇祯皇帝那边还不好充当专家。
    没多大功夫，崇祯皇帝就重新联系他，不用刘伟超开口，就直接先说道：“硝石为阴，硫磺为阳，阴阳两物在没有空隙之处相遇，便会发生爆炸！”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之后，又补充说道：“硝石主直，因此直击者硝九而硫一；硫性主横，暴击者硝七而硫三！所有火药皆要磨成细粉，越细越好，如此威力才大！颗粒化之说，不妥也！”
    刘伟超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说话有点难以理解，过了好一会之后，才大概明白了意思。
    他知道崇祯皇帝肯定是问了方正化，自己也不是很懂，就转述了这个话。
    这么想着，刘伟超就笑了。
    崇祯皇帝正在等着他点评自己的这番说词，看到他的笑，就知道又错了。
    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之外，他也已经有点免疫了，便直接问道：“朕这个说法，是错了？”
    刘伟超听了，点点头说道：“火药爆炸，和阴阳没关系，我们从科学的角度来阐述这个现象吧。我大概和你说下，这其实是和空气中的氧气有关……”
    随后，他就给崇祯皇帝科普了起来。
    也亏了崇祯皇帝是经常听他科普的，已经有一定的接受能力。要是换了别人的话，绝对没法沟通。什么氧气，二氧化碳，膨胀，压强等等，都得一个个地解释才行。
    解释完了这些原理之后，刘伟超就拉回话题说道：“黑火药的颗粒化，就能保留颗粒之间的空隙，哪怕只有一点点，都是要远好于粉末状那种没有缝隙的。燃烧充分之下，威力自然就会大很多。另外，火药颗粒化，还有一个好处……”
    崇祯皇帝听完了原理，再听这个解释，自然就信服，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大悟。
    此时，听到刘伟超说还有一个好处，他就立刻欢喜地追问道：“还有什么好处？”
    刘伟超听了，也不吊他胃口，立刻就回答道：“粉末状的火药在运输的时候，碳硫硝会因为各自不同而分层出来。其中密度最大的硝石粉会居于火药桶的底层，最轻的木炭粉则会处于火药桶的表层，这必然会使得火药威力下降，甚至是根本点不着！在使用前，除非将火药全部倒出重新混合起来才行，但如果发生遭遇战之类计划外的战事，就很可能压根没有混合均匀的时间。”
    有了这个对比，颗粒化的好处，都已经不用说了，自然不存在这样的情况。
    崇祯皇帝听得连连点头，当即说道：“好好好，火药就是要颗粒化才好！”
    刘伟超听到，便笑着说道：“据说火药颗粒化之后能提高三倍威力，我估计这个说法夸张，但是颗粒化，总比粉末状要强多了，这肯定是事实。你可以把这个方法告诉孙传庭，这样他在开封之战的时候，对上流贼，就能多一些把握了！”
    问刘伟超果然是有收获，崇祯皇帝高兴地连连点头。
    “对了！”刘伟超想起什么，就又对崇祯皇帝说道，“还有纸壳弹，不知道你们那会用了没有，就是把铅弹和需要份量的火药包起来，用的时候直接撕开纸就可以，免去了打仗时候火药装多装少的可能，装填速度也能加快不少。包括火炮，其实都可以有类似的思路！”
    “好好好，不错，不错！”崇祯皇帝高兴地眉开眼笑，这两个提议，他这个时候都能做到，简单改进一下，就能极大地提高威力，又不需要额外多花多少钱，不高兴就怪了！
    对于类似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嫌多的，心中还记挂着什么，就又问道：“还有什么么？”
    刘伟超一听就笑了，崇祯皇帝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吃了一颗糖的小孩，嘴巴里还含着呢，就又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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