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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之前那般笔挺，有些佝偻，精气神全无。
“你很得意？”温长林平静开口。
“不，相反，我很悲哀。”李二牛面无表情摇头，“你站的太高，脱离群众太远，我只为那些被你当成工具的无辜烈士而悲哀。”
“呵呵呵呵。”
此时，温长林暴露了本性，但依旧很平静，“你懂什么？慈不掌兵，善不为官！”
“卧底和线人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他们在选择这个职业时，就应该做好牺牲的觉悟。”
“就像你当特种兵，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也许是明天，也许仅仅一颗流弹，谁说得准呢？哈哈哈哈。”
温长林对谁都可以低头，唯独对李二牛不行。
李二牛无语摇头，这人彻底没救了，眼中只有他的权利，官位，从来不考虑下面兄弟的死活。
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老温，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范天雷目光复杂。
“我不需要人可怜。”
温长林摇摇头，直视李二牛，掷地有声道，“我知错，认错，但我至死不改。”
“男人立世，当有一身武艺，一街的兄弟，要有本事，要风光无限，要醒掌天下权，我这辈子，值了。”
李二牛不知道该如何评判温长林，这个人太复杂了。
眼中没有丝毫悔意，有的尽是平淡的从容！
伴随着冰冷的铁门紧紧关闭，和外面与世隔绝，此事挂上了圆满的句号。
…………
太阳又起落了七次。
这天，某个养猪场内。
夏岚拿着一把杀猪刀，痛苦看着面前三百斤的大肥猪，拼命的挣扎，凄惨的吼叫，太可怕了。
她宁愿去打仗打人，也不愿意杀猪，太难了。
“司务长，我是中尉，降级才当的副司务长，你让我亲自杀猪，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犯错误降级来的？”
“怎么？还摆架子呢，谁给你说副司务长就不用亲自杀猪了？你不仅要杀，这头猪的拔毛，破腹，分割，放血全由你来操作。”
“你整我？”夏岚死死咬着牙齿，“分割不是有自动化机器吗？”
“背后告黑状，我就是瞧不起，有种你申请调走啊。”
司务长冷冷道，“有机器咋了？万一机器坏了呢？你以为副司务长这么好当？你不得先熟悉业务啊？”
“别想偷懒，我今天亲自监督你杀。”
“啊啊！”
夏岚要疯了，仰头嘶吼一声，拿起刀就往猪脖子捅去。
“李二牛，李二牛，老娘捅死你，我捅，捅…………”
猪:你特么捅准点，一刀毙命得了，吓死猪了啊，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