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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霍可可靠着夜宸的肩，小声问：“你说藤原千雪以后怎么办？”
“她那么聪明，自己会走出来的。”夜宸低头看她，“你操心她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她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别想了。”夜宸没再说什么，把外套往她身上拢了拢，“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霍可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
大家到二世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霍枭提前安排了别墅，方便大家住在一起，推开窗就是一片雪白的山林，羊蹄山在远处露着半个轮廓。
霍美琪第一个冲进房间，趴在落地窗前尖叫：“雪！真的是雪！好厚！”
“你小点声。”莫离跟在她后面拎行李。
“我不！就要叫！这几天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太平，还不让我享受享受日本的最后一站，北海道我爱你！”
池淼淼拖着霍枭冲进另一间房，同样趴在窗前：“老公你看那个山，好漂亮！”
“嗯，漂亮。”男人呢把行李放下，“你能不能先从窗户上下来？”
“不能！我要看个够！”
霍青灵站在院子里，伸手接了一片雪花，转头冲玉锦喊：“玉锦你看，这片雪花是六角的！”
“雪花都是六角的。”玉锦站在廊下，淡然回了句。
“没情趣的男人，你就不能配合一点？”
“配合什么？”
“配合我大惊小怪一下呀！”
玉锦宠溺看了她一眼，走过来，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了看：“嗯，六角的。”
“敷衍！”
“没敷衍。”他揉了揉女人的头。
“哎呀，把我头发都弄乱啦！”霍青灵哼了声，但嘴角弯了起来。
……
晚饭前，霍美琪看着外面的雪景，按捺不住，拉着男人往外跑：“走，我们堆雪人去！”
“现在外面零下十度？”
“所以才要堆雪人啊！零下八度堆出来的雪人才结实！”她理直气壮。
莫离看了她一眼，认命地跟了出去。
霍可可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雪，也有点跃跃欲试，夜宸从后面走过来，把一件厚外套搭在她肩上：“想出去？”
“想。”她点头，“我小时候堆过雪人，好多年没堆了。”
“那走吧。”
此刻，霍美琪已经滚了一个大雪球当身子，正指挥莫离滚脑袋：“再大一点，大一点才好看！”
“再大滚不动了。”
“那你不会推着滚吗？”
莫离无语地推着雪球滚了一圈，雪球越滚越大，最后大到两个人都推不动才停下来。
“行，脑袋有了，身子也有了，就差鼻子和眼睛了。”她转头找了一圈，从厨房翻出一根胡萝卜和两颗黑豆，跑回来往雪人脸上怼。
怼完退后两步看了看，皱眉：“怎么感觉有点歪？”
“眼睛一颗高一颗低。”莫离客观评价。
“你行你来！”
男人接过黑豆，把两颗眼睛重新摆正，又把胡萝卜鼻子往下挪了半寸，霍美琪退后看了看，还是皱眉：“怎么感觉还是很丑？”
“你堆的，怪谁？”
“怪你！都没帮我！”
“我滚了雪球。”
“那也是我指挥的！”
旁边，霍可可蹲在地上滚自己的雪球，滚得认真，夜宸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蹲下来帮她：“你这个滚歪了，往这边推。”
“我知道，我正要往那边推。”
“那你推。”
“你别催我。”
“我没催。”
霍可可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滚，滚了一会儿，抬头看他：“你也滚一个，咱俩各堆各的，看谁堆得好看。”
“行。”夜宸蹲下来，三两下滚出一个圆滚滚的雪球，动作比她利索多了。
霍可可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他的，瘪嘴：“你是不是以前堆过？”
“第一次。”
“骗人。”
“骗你干什么。”夜宸把雪球往地上一放，“你准备堆什么？”
“堆个……”她想了想，“堆个兔子。”
“兔子？”
“对，长耳朵的兔子。”
她说做就做，认真地捏了两个长条当耳朵，又捏了个短尾巴，往雪球上一安，安完退后看了看，自己先笑了：“好丑。”
男人呢在旁边也笑了。
“笑什么？”
“没笑什么。”
“你明明笑了！”
“笑你堆的兔子像老鼠。”
霍可可呲牙，气得抓起一把雪就朝他扔过去，夜宸侧身一躲，雪球擦着他肩膀飞过去，她弯腰又抓了一把，这次砸得准，直接糊在他胸口上。
夜宸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雪，眼底含笑：“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