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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时倾?”容酒酒蹙眉,满是悲伤的看向了他。
慕时倾抿唇,复抬眸看她,低低道,“就在上次,慕悠然的婚礼上。那个时候,你不是问我,去了什么地方?”
容酒酒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眼神凄厉的看向了慕时倾,仿佛所有的记忆全都在这一瞬间交汇。
所以,那个时候他才会态度如此一反常态。
容酒酒蹙眉,牙齿微微打颤,看着慕时倾,“你知道了我在牢里,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可是,我真的……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慕时倾垂眸,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像是薄染着几分痛楚,“可是,九儿,比起失去这个孩子,对我来说,你才更重要……如果你真的忘掉了,那就忘掉好了……”
说着,慕时倾走到了容酒酒的跟前,抬手想要把她拥入怀中。
他抬手托住了容酒酒的脸颊,不住的吻了吻她的脸庞,“我曾经很自责,可是这不能够改变什么……九儿,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如果你恨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他已经无法改变过去的既成事实,但此刻只希望她心底不要那么痛苦。
容酒酒伸手拽住了慕时倾的衣摆,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仿佛此刻只有如此紧握着他,她自心脏涌起的抽痛才可以稍稍平息。
眼泪自眼眶里流了出来,心脏像是被钢针一根一根的嵌入,钻心的疼痛。
“那么将来……”容酒酒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平复下来,才发现此刻的她的心脏居然如此的绞痛。
慕时倾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盯着她,“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容酒酒垂下了演练,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再掀眸看慕时倾,难以置信的问,“所以上次你才会带我去看医生,做检查,对么?”
慕时倾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是。”
容酒酒不住的开口,“那结果是什么,我……”
容酒酒张了张嘴巴,一下子居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慕时倾微微勾唇,希望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放轻松,笑道,“医生说,你上次流产,清宫手术没有做完全,还是需要再去做二次清宫。”
容酒酒的视线落在慕时倾的脸颊上,不住的点头,“还有呢?”
慕时倾抬手,揉了揉容酒酒的发顶,继而道,“还有,虽然你的子宫有所损伤,可也不是完全损伤,如果后期休养的好,我们也不是可以有孩子的。”
“真的么!”闻言,容酒酒的心底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眼眶瞬间再度潮湿,“倾哥哥,你不会是为了让我高兴,所以骗我的么……”
慕时倾眯眸,浅浅笑着,“当然,所以你现在开始就不要胡思乱想,等之后做手术。”
容酒酒点了点头,一下子就伸手抱住了慕时倾,把小脸埋在了她的怀里。
……
夜晚,容酒酒抱膝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慕时倾转给她的那些资料发呆。
慕时倾本不想把这些资料给她,但是她很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此刻,慕时倾已经折进浴室洗澡了。
半晌,容酒酒还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忙音了片刻,就被接通了。
“慕悠泽。”容酒酒率先开了口。
电话那端,仿佛沉默了许久的,“怎么,来兴师问罪?”
容酒酒抱膝,沉默的开口,“之前,你说你想问我问题,那我现在也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慕悠泽的声音很轻,像是染着一抹迟疑。
容酒酒开口,说的很直白,也很平静,“我在狱中流产是真的,那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电话里,慕悠泽停顿了好几秒,才轻笑,“你心里已经有了决断,真的需要我来解答么?”
容酒酒轻笑了一下,心底仿佛涌起了千万种情绪,忽而道,“也许,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
“幻想?”慕悠泽轻微的咀嚼了一下这个词汇,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咽在喉口,吞吐不下。
容酒酒轻轻的笑了,抬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将脸颊埋在了膝盖里,就连嗓音仿佛都带着一丝战栗,“幻想,你就算怨恨我,却也不至于如此狠毒。”
就算是一个没成型的孩子,但也曾经是在她身体里停留过的一条生命。
慕悠泽张了张嘴巴,却只觉得自己的咽喉间如此的疼痛,慢慢的徐徐的才开口,“容酒酒,现在,我对你解释,还有意义么?你愿意相信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不愿意相信,那便罢了,我慕悠泽需要你的相信做什么?”
容酒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嗓音很低很轻,仿佛还在笑,“呵,慕悠泽,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要去恨你。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有的人确实天生心就是黑的。我从未想过,你原来冷血凉薄至此。”
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