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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是一段冗长的沉默，接着才是容酒酒狐疑至极的声音，“慕悠泽，你喝醉了，大半夜的在说什么胡话。”
话毕，电话就被挂断了。
等到电话被挂断了许久，慕悠泽仿佛才反应过来。
看到前面的红绿灯，还有霓虹等下，司机插着他递过来的纸巾，“慕总……”
慕悠泽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是湿的。
……
容酒酒挂断了慕悠泽的电话，将手机放在了一侧，却没有动。
慕时倾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怎么了，慕悠泽说了什么？”
容酒酒转过了身体，看向慕时倾，伸手搂住了慕时倾的脖子，诧异道，“他好像喝醉了，跟我说了好奇怪的话……还问我，要是当年法庭下，他答应帮我照顾外公什么的……”
慕时倾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容酒酒不住的继续道，“可当年，明明就是他在故意对付容氏，我外公的葬礼上也是，现在又来跟我谈什么帮我照顾外公和容氏……”
闻言，慕悠泽的心脏仿佛被什么轻轻抓了一下，一把就抱住了容酒酒，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不管他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窝在慕时倾的怀里，容酒酒闭上眼睛，缓缓的点了点头。
……
深夜，陶瑾瑜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打着哈欠犯困。
忽的，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她略微诧异的走到了门口，查看了一眼，居然是慕悠泽。
除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鲜少会这样不事先说一下就过了。
陶瑾瑜打开了大门，慕悠泽没多说什么，跌跌撞撞的就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么？”陶瑾瑜见他的模样奇怪，不住的开口询问。
慕悠泽却没有多说什么，抬手就抱起了陶瑾瑜，走进了卧室。
把她扔在了床上，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一把摁住了陶瑾瑜，扯开了她穿着的睡衣，压了上去。
……
他显得十分的粗暴，陶瑾瑜差点痛得哭出来。
但还是忍住了。
因为每次只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这个样子。
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过来找他，这让她的心底其实是有些欢喜的。
偶尔，她其实也很喜欢他房事上的粗暴，会让她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一番云雨过后，慕悠泽就躺在了她的身侧，仿佛在闭目养神。
陶瑾瑜侧躺在他的身边，不是很确定的开口，“今天晚上住下来么？”
虽然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慕悠泽向来十分介于别人对他的心事有过多的打探。
“恩。”他像是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字眼。
陶瑾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依偎在他的身边。
通常，完事之后，慕悠泽都很少在情人这里留宿的。
她第一次遇到慕悠泽的时候，是在一个深秋。
跟丈夫结婚之后，她就在榕城某处冷清的街道上开了一家很小的心理诊所。
客流不算是很多，但也足以支撑她的生活。
起初，她第一眼看到慕悠泽的时候，觉得他应该只是走错了。
后来，他坐了下来，开口就说如果真的这么懂心理，就告诉她，怎么才可以让一个女孩喜欢他。
她那个时候觉得好笑，就说，她这里是心理诊疗室，不是情感咨询中心。
她看着他，身材颀长，外表英俊，从头到脚都不是一般便宜货。
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就十分的年轻有为。
她当时就觉得很诧异。
这样的男人，还会有得不到的女人么？
不过，也是会有的吧。
她想了想，就说，想让一个女孩喜欢你，如果物质吸引不来她，那就试试做些让她感动的事情呢？
毕竟，女人其实是很感性，也很容易被打动的生物。
于是，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两年多前，容氏被爆出投毒案件，那位大小姐入狱之后。
不光是她，自那之后，他睡了很多女人。
枕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最快一次三天换一个情人。
就像是在发泄，格外的暴躁不快。
这样暴躁又混乱的生活，大约持续了一年多。
到一个冬天之后，他的身边就已经少了很多女人。
陶瑾瑜记忆最深刻的是某一天，他穿着得格外正式，手上还抱着一束硕大显眼的玫瑰花，身上像是染满了落寞，站在她的门口笑着。
当时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仿佛顾不上其他，只有把他拥入怀中。
从那之后，慕悠泽就更加频繁的过来找她。
她就跟丈夫离了婚，成为了他的专属情人。三月中文 syh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