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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隽的嗓音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一些往事，“说起来，容家也算是对你不薄，她那几年，对你也是很好的。可你还背着她，在外面包养女人，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说真的，慕悠泽，你是对不起她的。”
“闭嘴！”慕悠泽凌然呵斥了一声，就连眼神都变得阴戾了起来。
秦隽看着他陡然阴沉的面容，沉默了片刻，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慕悠泽，终归，是你对不起她在前的。虽然，你没睡过她，也没跟他结婚，可总有些往日情分在。两年了，你可能不知道，那年法庭上，她的模样，整个人都是懵的，就差当庭哭出来了。我站在对面，看了都有点心疼……”
慕悠泽周身的气息顿时都冷了下来，嗓音骤冷，“呵，这世上就你秦大律师最怜香惜玉，心疼你怎么不去帮她辩护？”
秦隽徐徐吐出眼圈，嗓音很凉薄，“慕四公子，你说这话，可忒不厚道了！我出面帮受害者家属打官司，难道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是你开口叫我能让她判罪多重就多重，还出钱资助那些受害者，让他们上诉。其实，慕悠泽，你很清楚，当年如果先缓解舆情，再辩护她只是过失杀人，最后赔偿一些钱给受害者家属，她根本不用被判十年。可那个时候，容千城病重，神志不清。你压着容家在银行的贷款……”
见慕悠泽并不答话，秦隽嗓音凉凉的继续道，“可慕悠泽，我知道，你没良心，薄情还记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容家那个时候，对你，已经没用了。十年，那是一个女孩最青春的时光。不过，在你眼里大概是敌不过一夜羞辱。”
秦隽仿佛想起了往事，思绪有些感慨，修长的指端夹着香烟，“我还记得，她下了法庭之后，甚至都不知道是你出的手对付她，还在哀求你照顾容千城。现在想来，还真的是滑稽。昔日高高在上的容家大小姐，如此狼狈的站在你跟前。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大约太过自卑敏感的人，都喜欢看到高自己一等的人，猝然从高处跌落，永远都爬不起来。
秦隽凑近他，笑着，“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法庭下，你答应了她，帮她照顾容千城和容氏，等她出狱之后，也许也会对你感激涕零。如果，你那时不对她那么绝情，也许一年前……”
“闭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慕悠泽凝眉，冷漠的瞪了一眼秦隽，压低了嗓音，满是怒意的呵斥道。
“哦……那你哪壶是开的，我给你提一下。”秦隽启唇吐出清白的烟圈，将指端的烟灰弹落。
“滚。”慕悠泽低冷的呵斥了一声，仿佛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秦隽沉默了几秒，蹙着眉心，忽而道，“慕总，慕四少，慕四公子，慕四哥……当年的事情，是你让我做的，我当时就收钱办事。如今再想起来，你要是后悔了，可别拿我开涮。”
“我说过了，我永远不会后悔。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慕悠泽却只是极冷的笑了笑，听不出情绪。
秦隽拿出了手机，打了开来，递到了慕悠泽的跟前，散漫道，“不会后悔就好。不过说起来容酒酒也是怪惨的，这又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曝光她的艳照，没想到曾经那位容家的大小姐，还挺奔放的……”
慕悠泽侧眸眯着眸子，看着屏幕上的那些照片，感觉太阳穴有些痛。
秦隽将香烟搁在唇边，腾出手，还特意给他滑了下帖子，方便他看清楚全文，略显好奇道，“你说，这该不会是容酒酒出狱之后，被你逼得走投无路，陪哪个公子哥拍的吧？说来，也是可怜，明明是千娇百贵的大小姐，现在沦落到这种境地。”
慕悠泽蹙眉，想要看的更真切一些，半晌有些松气的转开了视线，淡淡道，“不是九儿。”
“哈？”秦隽惊讶。
慕悠泽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捏了捏眉心，又加重了语调，解释道，“她的蝴蝶骨很漂亮，不会像是照片里那样。”
虽然，他跟容酒酒并没有睡过，但以前她穿露背礼服的时候，会露出后背的蝴蝶骨。
她那时的模样，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似乎都记得很清楚。
慕悠泽的话音落去，秦隽惊讶的表情并没有改变。
因为秦隽惊讶的并不是慕悠泽知道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容酒酒。
而是，他刚刚开口，还叫她“九儿”。
醉了么？
在秦隽看来，从前他真的很喜欢叫她“九儿”。久禾书苑 .joho.
甚至背地里拒绝任何人在他面前用这个名字叫她。
原本，他差一点点就要得到她了。
而后，从容酒酒入狱到现在，这两年多里，秦隽其实已经几乎没有再从慕悠泽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
他偶尔间再开口提起容酒酒的时候，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全名——“容酒酒”。
说来，秦隽掀眸，刚刚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站在慕悠泽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