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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钱，我们周家也可以为您效力。”
林凡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你的命，暂时留着。”
“回去告诉周家管事的。”
“江城，现在姓林！”
“再敢伸爪子，我不介意去京都，把周家连根拔起。”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言出法随的恐怖威严。
周皓轩浑身一颤，一股骚臭味从身下传来，竟然被吓得失禁了，他连连磕头：“是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一定！”
“滚。”林凡冷冷道。
周皓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出包间，连头都不敢回。
林凡这才将目光投向蜷缩在墙角，脸色苍白的苏晚晴。
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几只垃圾。
“能自己走吗？”
他问，和上次在酒吧时一样的问题。
苏晚晴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震惊、后怕、后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默默地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勉强能够行走。
林凡不再多说，转身向外走去。
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走出破碎的包间门口，影老不知何时已经等在外面，地上那两名灰蛇成员已经消失，显然被处理掉了。
“少主。”影老躬身。
“清理干净。问出他们知道的一切。”林凡吩咐道。
“是。”
林凡径直向外走去，苏晚晴默默跟在后面。
一路无话。
直到走出蓬莱阁，来到清冷的夜风中。
林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是最后一次。”
“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晚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耳边回荡着他那冰冷绝情的话语。泪水，终于决堤般涌出。
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斩断了与她的最后一丝牵连。
她失去了他。
永远地失去了。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她心中的冰冷和悔恨。
而此刻，仓皇逃回住处的周皓轩，惊魂未定，脸上却逐渐被怨毒和狰狞所取代。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是玄冥二老吗？”
“是我，周皓轩！”
“我要你们立刻来江城，对，现在！马上！”
“我要一个人死。他叫林凡，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要他死无全尸！！”
“价钱？好说。翻倍，我给你们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