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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石子被白嫩小手碾碎，里面的东西也只剩下粉末，飘散在空中。
……
上山路上，一男人一声惨叫，捂住了耳朵。
“怎么了？”
还不等沈庄和身后的监察部门上前，男人就慌忙站起来，手从耳朵离开，不知道捏了什么东西放在兜里。
“没事。”
他歉意笑笑。“看错了，以为看到蛇了。”
大家不再关注，继续爬山，那人则小步窜到齐盟身边。“齐所，摄像头被发现了。”
哼。
齐盟冷哼。
那么细小的监视器，那少女要真是久居深山，怎么可能轻易发现？
那鱼尾、鲤神，绝对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等他们开始表演了，他一定得再去探一次！
大家脚步有些疲惫，但还是很快到了蝴蝶谷。
“真的是大眼蓝翼蝶！”
生物科学院和动保组织，以及濒危保护部门的研究员们，纷纷兴奋起来，冲上前。
“土星黄蝶、斑斓红魔、七星蝶……还有黄翼七星蝶！”
“我看到紫珊瑚星了！！”
一个女研究员兴奋招手，展示指尖上落下的蝴蝶。
“这里有好多！！”
大家纷纷围上去，许竞也好奇，在心里问系统。
‘这里有濒危蝴蝶品种？’
【我哪知道？系统没有濒危一说，不分高低，都是蝴蝶而已。】
哦！
许竞看着那边已经掏出瓶子准备开装的研究员，笑容淡了些，继续问道。
‘那他们带走景区产物……会怎么样？’
系统的电子音冷冰冰的。
【系统出品的景区道具，不可离开景区。】
系统声音消失了，许竞也走过去。
“各位领导们……”
他指着对方手中的几个瓶子，每瓶里都有一只蝴蝶。
“这样做不太好吧？”
研究员还沉浸在兴奋里，根本不听许竞说什么，他摆手连看都没看许竞，捏着瓶子继续向前走。
“我们的容器是特制的，有氧气，不会让蝴蝶憋死的……喏，你们也帮我拿几个，咱们继续走……”
许竞在身后，声音凉凉。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生灵，皆属圣山，你都不问问，就这么带走了？”
嗤！
圣山？
那研究员已经走到了蝴蝶谷的边缘，背着包，身后跟着一众同事，准备继续上山看别的。
什么圣山？
只要在这片土地上，就都是国家的东西，他们作为官方协会，想带走研究啥，就研究啥！
“怎么？不满意投诉去！我看谁能拦我？”
谁能拦？
那些人继续前行，却感到手中瓶子突然颤动起来。
身后许竞声音幽幽。
“圣山会拦……”
砰！
瓶内的蝴蝶瞬间像疯了一样，疯狂朝瓶壁撞去！
越来越重！甚至蝶翼破损都无所谓！
然后！
砰！！
“啊！！！”
第一只蝴蝶在瓶内爆开，变成血肉模糊的浆泥。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研究员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事，尖叫着放开手中沾满血雾的玻璃瓶。
沈庄站在人群后，猛的扭头！
身边这个一直以为很‘和善’的青年。
到底在搞什么……
所有人瞬间感觉身体发凉，脚下是蝴蝶的血肉尸体，身边是安静翩舞的蝶群。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又好像……
有什么氛围，慢慢蔓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