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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那一身，故意阴阳怪气，“是要离婚了，眼里没我这个奶奶了，来参加我的八十大寿，一件礼服都不愿意穿。”
姜凝哪能听不出来，她走过去挽着霍老夫人的手臂，哄道：“今天你是主角，我不能喧宾夺主呀。”
霍老夫人才不信她，叫人把给她准备好的礼服拿过来，“换上。”
“不了吧……”
姜凝想拒绝，霍老夫人又说，“你即便不是我的孙媳妇了，也是我的孙女，我用着你母亲的心脏，我对你的好，可不仅仅是因为我。”
姜凝是不太清楚，心脏是否有记忆。
是否换到别人身上，也承载着母亲对她的爱。
但她就是被说服了，拉上帘子，换上礼服。
帘子拉开，霍老夫人很满意，“我看到它的时候，就知道它穿在你身上最好看。”
姜凝很久没穿过礼服了。
在母亲和父亲还没离婚的时候，倒是陪着参加过一些宴会。
后来进入实验室，忙的昏天黑地的，根本没机会穿。
嫁给霍沉渊之后，也是隐婚在家里，他不希望自己露面，她就不露。
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摸摸鼻子，先把礼物给霍老夫人，减缓自己的羞赧。
“我给你画的，但我的右手伤了，可能画的不好，你别怪我。”
霍老夫人让管家好好收起来，拍拍她的手，慈爱道：“不管你送奶奶什么，奶奶都喜欢，都是无价的。”
时间也正好差不多了。
霍老夫人带着姜凝一起去宴会厅。
说是来参加霍老夫人的八十大寿。
但这里也可以是个结交，谈生意的名利场。
进来的宾客早就走向目标。
霍沉渊身边围着的人是最多的。
霍家大少从军，霍家大小姐从政，霍氏就给了霍沉渊这个商业天才。
但他们除了想聊生意，当然还有他身边跟着的女人。
这些年只是听说他隐婚，有孩子，但没见过。
而霍家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去打听的。
这撞上了，总要心里有个数，万一是霍家二少奶奶的话，把容貌记在心里，以免以后在什么场合遇到，冲撞了。
姜凝扶着霍老夫人下楼的时候，她这边视野比较好，正好看到霍轩宇跑到了叶芝芝身边。
对面有人问：“霍总，这位就是您太太吧？”
然后她听到霍轩宇很大声的喊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