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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贵人带着兰蔻行在宫道上,鲜贵人正在想着杨雨昭之前的教导,一时有些晃神,直到听见一声招呼才回神,却是静嫔,颔首问安:“请静嫔娘娘金安。”
静嫔瞧着眼前的鲜贵人有些差异,连着着几个月,鲜贵人复宠她是看在眼里的,可也能瞧出她尽了力却收效甚微,可是看她今日的装扮,全然不似往日模样。
静嫔轻轻开口:“鲜贵人这是往御前侍笔?这身装扮,如今这天儿,可别冻着。”
眼下随入金秋,可这午后还存了几分夏日的酷暑,鲜贵人吃不准静嫔的意思,只挑着不痛不痒的话说:“谢娘娘体恤,妾身子硬朗。”
静嫔也本就没什么要说的,只是诧异鲜贵人换了妆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所以才开口搭话,如今瞧着也没什么,就点了点头,径自走了。
这宫道上一耽误,到了御书房的时间就有些迟,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秦飞卓摔折子的声,鲜儿有些紧张,以往也没少遇见这种情况,她都是待秦飞卓气消了才进去战战兢兢的伺候,可如今,她却想试一试秦飞卓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这张脸的,微提起裙裾,迈步入内,也不请安,只上前捡起奏折,打开瞧了眼,复上前将这折子搁在御案上。
“陛下,妾炖了参茶,您用些吧?”鲜儿将茶盏搁在秦飞卓手边,顺势将桌上凌乱的折子都收好。
秦飞卓起初并没有在意鲜贵人的到来,直到听见鲜儿声音,不耐烦的想撵她走,一抬眼却怔住了。
鲜儿将折子归拢好,抬眸殷切的瞧着秦飞卓,将一个痴心爱恋的女子表现得一分不差。“陛下……这么瞧着妾做什么?”一时鲜儿有些娇羞的垂下头,略侧首,状似无意的将雪颈对着秦飞卓。
秦飞卓怔怔的问:“你,今日怎么这个打扮?”不由自主的抬手将鲜儿拉到身旁,触手就感觉掌中的纤纤玉指温润细腻。
鲜儿瞧着秦飞卓,露出几分忐忑,她是真不知道见到这样的自己,秦飞卓会是什么反应,可在秦飞追眼里,那就是鲜儿害怕自己对她有什么不满。
秦飞卓缓了缓神色,不由自主的温柔了许多:“这样打扮,很好。”拉起鲜儿的双手展开,上下打量一番,扬声喊总管进来:“朕记得,年前番邦进贡,有一匹艳色宫锦,流光溢彩,你去寻来,朕要赏给鲜贵人。”
总管沉吟片刻就想起了那匹缎子,可棘手的事,那缎子绣的是鸾凤纹样,而且,皇后早前有意向要那缎子裁制衣裳使。总管到底是伴驾多年了,很快就找了理由:“回禀陛下,那缎子确实有,只是,皇后娘娘前儿来说要那缎子制新衣。因为还未想好样子,就没拿去。”
秦飞卓一听就皱眉想呵斥总管,鲜儿哪敢因为这事让总管记恨自己,又想有意卖个乖,忙截过话说:“妾也记得那料子,极其华美,奢华异常,可那上头绣的是凤纹,妾如今的品级,用了反而是对皇后娘娘不敬。陛下,算了吧。”
总管弓着腰站在那听见鲜贵人的话,心里也觉得差异,如果换成是鲜贵人刚得宠那时候,能跟皇后比肩的事,她可是最乐意做的,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这鲜贵人经历了之前的失宠,现在已经懂事了。
秦飞卓一听那话,又瞧见鲜儿那柔顺模样,可不正是自己心底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一股热气冲头就想将鲜儿的位份提一提,可长了嘴才想起来不合规矩,却不愿再委屈了鲜儿,便转了话意:“你如此懂事,朕深感欣慰,那料子既然皇后要了,那朕就赏你个别的。”
可思来想去都觉得别的配不上,眼光扫过腰间玉佩,那是一对比目玫瑰佩,抬手解下,将雌鱼赏给鲜儿。“这个玉佩色如玫瑰,比目也寓意夫妻情深,赏你吧。”
鲜儿眼睛一亮,看秦飞卓今日的举动,还有眼下的这枚雌鱼玉佩,可见木香果然是猜中了秦飞卓的心思。面上将欢喜演了个十足十,欠身谢恩:“妾谢陛下赏。”
亲手将玉佩悬在腰间,因为先前这玉佩一直戴在皇帝身上,所以这玉佩的穗子还是明黄色,如今佩在自己月白色的云锦上,旖旎绯色,娇艳明黄,无一不精。
鲜儿做出一副小女儿娇态,退了几步站定,展示给秦飞卓看:“陛下瞧,可美?”
秦飞卓痴痴的瞧着鲜儿的一举一动,杨雨昭向来张扬自信,不施粉黛已是极美,从未做过如此娇态,更从来没在衣饰上询问过自己的意见。听了鲜儿问的话,连连称赞:“美极!宛若天仙下凡。”
鲜儿重新挽上秦飞卓胳膊,依在肩头:“这是妾第二次得陛下恩赏,妾一定会好好珍视这枚玉佩的。”抬眸深情痴痴的凝望秦飞卓,红唇微启,隐现香舌。
秦飞卓也不顾奏折尚未批复完,只想挽着鲜贵人共赴鸳鸯账。一手揽着鲜贵人纤腰,紧贴在身前,正要一亲芳泽,却见鲜儿抬手掩了唇,娇声道:“今日不成,今儿是十五,皇后娘娘在栖梧宫等您呢!”
一句话将一室旖旎打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