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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连城的支持,她不愿留着二人之间的嫌隙便回齐国。
战连城瞧见杨雨昭后,反而没了方才的急躁,恰子衿捧着几件衣服拿不定主意,来问杨雨昭,战连城瞧了眼,将其中素雅不打眼的挑了出来:“就挑这些素致的,别太张扬,一切都低调些,别让有心的探子探出一点消息来。”子衿领命而去。
杨雨昭自战连城进门就只瞧着不说话,待听见他吩咐子衿的话,心里已是明了,面上却仍不动声色,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宫绦。
战连城又将已经打包好的报复都打开看了遍,觉得也没什么错处了才去找杨雨昭,径自坐在杨雨昭身旁,握了雨昭的手,捏着纤细的指节,半晌才说:“我挑了御前最精锐的一队人给你,平日里都隐在你周围,”将指上的扳指套在雨昭手上,羊脂白玉玉色温润细腻,只其中一条血线蜿蜒缠绵。“这扳指是信物,你自己收着,虽说他们都见过你,可听说宇文凝紫擅易容,以防万一,你留着这个吧。”自顾自说了一通后,才抬眼觑雨昭神色。
连着几日的云终于散了,阳光透过云层,穿过雕花窗格,洒在榻上,碎金披撒在二人肩上,一派温馨。杨雨昭勾了勾指头,将扳指扣在掌心。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抬眼对看一眼后,都忍不住轻笑出声。杨雨昭率先开口“你怎么不拦我了?”战连城故作无奈叹了口气:“拦得住吗我,你临行前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帖了,可见我已经不可能拦得住你了。”
两个人都是极聪明的人,说话间早几天那种氛围早已消弭,杨雨昭也把自己的计划跟战连城说了:“我之前已经拜托慕婉婉跟宫陌寒慢慢在齐国扎下根基,到时候哪怕秦飞卓去查也不会突兀。另外,我让你放出风去说皇后缠绵病榻,也是想让秦飞卓放松警惕。”缓了口气,接着说道:“另外,我出宫是极其隐秘的事,前朝有你替我兜着,我很放心,可后宫,我想来想去,只有朝阳合适,她平日里就经常与我在一块,这小半年我因装病,她也甚少出宫,不如就干脆让朝阳装成我的样子在飞鸾宫静养,对外也可以说朝阳公主相伴左右。”
一席话说完,已是将各种情况都想到了,战连城越发觉得杨雨昭心思缜密,别的都妥帖,唯有让朝阳入住飞鸾宫一事,很是不愿。
“飞鸾宫的主人只可能是你一人,朝阳哪怕假装成你也不可以入住飞鸾宫。”战连城也知道自己这样多少有些任性,可他就是不希望飞鸾宫以任何形式的容纳他人。想来想去,还真让战连城想出个理由:“未央那里景色极美,适合静养,就让朝阳去未央住着吧。我平日里还是会常去探望,必不会叫别人看出虚实来。”
杨雨昭想了想,无伤大雅,就应了。“那好,今夜我就跟朝阳说。”两人商量妥当后,招来朝阳把计划说给她,朝阳一开始很想跟着杨雨昭一起去齐国:“姐姐,你只带了子衿去,我不放心,还是我给你去吧,皇帝手下那么多人,怎么还寻不出一个可以装病的?”杨雨昭正色的看着朝阳,慎重道:“可我只信你,况且唯有你,经手过私塾的运作,若我在齐国有什么情况书信穿不回来,我还可以用私塾的借口跟战连城通信,这其中,必须有可以信得过的人才行。”
朝阳细想了想,终还是答应了,听战连城不让她来飞鸾宫住,而是跑到未央宫去,就觉得好笑,拉着杨雨昭的衣袖逗趣儿:“好姐姐,你可要平平安安利利索索的回来,不然呀,有人可就寝食难安了。”一时殿内欢声笑语。
几日后,白国皇后缠绵病榻,需百姓着素祈福的消息传了出去。与此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自京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