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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蕴见乔浔沉默不语，语气笃定道：“我说对了。”
上次乔瑟生日，乔蕴在和乔瑟聊天的时候，听他吐了几句苦水。
谴责乔浔快奔三的人，还不准备成家，说好的有喜欢的人，最后连个影子都没有。
乔蕴当时只是默默倾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从药剂间接猜到小叔可能和组织有关，她便自己一个人偷偷调查了。
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只要你有技术，想要通过网络查找一个人的平生还是非常容易。
然后乔蕴就查到了，大学时小叔在国外进修，认识了一个叫姜云稚的人，他们是校友，还是同一个小组成员，似乎关系还非常好。
但是大学毕业后，这人消失了。
这些信息是乔蕴从乔浔就读的大学论坛上，通过其他人的发言和无意中拍下来的照片挖掘出来。
乔蕴对感情不懂，可她清楚小叔是一位非常重情的人。
“乔乔……”乔浔侧头，躲开了乔蕴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眸。
许久，他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你。”
虽然乔蕴看着懵懵懂懂，除了埋头做研究其它的什么都不懂。
也正因为如此，她待人看物比任何人都要通透，就是没想到，她能够查到姜云稚这个人。
这点让乔浔深感意外。
乔蕴问道：“她是你喜欢的人？”
乔浔望向乔蕴，嗓音沙哑，似乎压抑着什么情绪：“是，我很喜欢她，她是我想娶回家做妻子的人，可是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说到这里，他的眼底浮起痛苦隐约还夹杂这一点恨意，拳头紧紧攥紧。
乔蕴说出自己的分析：“你要新生计划，是想救她？”
乔浔一愣，顺着乔蕴的话承认道：“我是想救她，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
他望着窗外漂浮的白云，眼神里满是回忆：“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也很善良，热爱研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多救几个人，她也因此一直努力着，但是命运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乔蕴看着乔浔脸上无尽的痛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
她无法理解，深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但看着小叔为了喜欢的人，变得连她都不认识了，她不合时宜的想。
如果换成是她，她也会为了所爱之人，违背自己的原则吗？
她不知道，毕竟是还没有发生过的事。
“我说过了，做不到。”乔蕴让乔浔死心。
乔浔摇头道：“厉寒洲能够活过来，那么她也可以。”
乔蕴没说话，看向乔浔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她之前还相信着小叔不会变成坏人，可现在她有点动摇这个想法了。
乔浔垂下眼，没去看乔蕴，嗓音却更加沙哑：“乔乔，就帮小叔这么一回。”
乔蕴冷然回复：“不可能。”
乔浔还没说话，一直在侧耳偷听他们说话的女人嗤笑道：“乔医生，你和她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像这种倔驴子，用点手段就不信她不说。”
她看向乔蕴，眼里充满抓到猎物的兴奋。
乔浔皱眉，冷眼看过去：“我说过，不准动她。”
女人哼笑，耸了耸肩，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这时，一道沙哑低沉，很显然是通过变声器说出来的声音从女人的手机里传出来。
“就按照乔医生说的做，谁也不能动乔教授一下。”
尽管变声过了，还是很容易就听出来，这是个男人。
女人恭敬道：“是，老板。”
对面人似是为了安抚乔浔，嗓音低哑道：“乔医生放心，只要拿到新生计划，我一定会遵守承诺，第一个享受这项成果的人必然是你心爱的女人，你也很想治好她吧。”
乔浔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紧绷了一下，脸上肉眼可见的不悦。
果然。
他和乔蕴的对话，都被对面的人听到了。
他收拾情绪，轻嗤的笑了声：“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很想治好她。”
乔蕴视线扫过乔浔，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对面的人便对她说。
“乔教授，久仰大名，想要请你一趟真不容易，我们只是想和你合作，想要造福社会，你非要拒绝我们的请求，那么只能冒犯你了。”
乔蕴却说：“错了。”
“什么意思？”对面的声音微顿。
乔蕴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直言道：“你不是想造福社会，你生病了，可能要死了，你怕死，想要活着。”
对面安静了好久，呼吸急促了几分，过了一会后，他朗声大笑起来。
“不愧是乔教授，这也能听出来。”
乔蕴懒得搭理他。
从他呼吸的频率，和说话的力度，很难猜不出来，对面是个身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