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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第一时间退去。
而是与这股气息进行了较量。
不得不说，这股气真的很霸道，极难除去。
一个念头不由出现在他脑海。
吕妈妈是个普通人，这股奇特的气息是如何产生的？
自生？
外力？
玉佛？
黑雾？
众多思考与猜测闪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
忽然出现了奇特的画面。
大夫和吕小丽都瞪大了眼睛。
只有殷蓉是淡定的。
吕妈妈的脸上突现一团黑雾，逐渐淹没整张脸。
雾里朦胧，看不真切。
“这…”
大夫像见到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眼前的景象完全冲破了他的世界观。
是鬼？是神？
吕小丽嘴中则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有鬼。”
“有鬼。”
她不断地重复。
嘴唇不停地颤抖。
殷蓉拍拍她的背，示意不要害怕。
江南握着吕妈妈的手腕，五指轻搭，看起来风轻云淡。
其实不然，里面的凶险程度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
这种气息非常难以驱除。
当然也不是不能。
可付出的代价却是极大的。
所幸，江南的功力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因此驱除只是时间问题。
…
“在你妈妈身上的确发生了难以解释的事情。”
“不过我把它压制住了。”
直到驱除干净后，江南才出了病房。
然后对一起出来的吕小丽说道。
“真的吗？”
她有些激动。
大夫也将信将疑。
“先生，虽然刚才那种…奇幻的现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不过我还是需要再为她作全面检查。”
“可以，”江南任他去做。
然后拉着殷蓉到了一边，暗中商量。
“小蓉，此事恐怕与玉佛干系重大。”
“要好好调查。”
经过刚才的诊断，江南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吕妈妈体内的那股气息与玉佛中恍然看到的若有若无的黑雾绝对有关联。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江南地驱散的时候同样莫名感到了一股心悸。
那时候，脊背发凉，真的有些可怕。
“没想到自家的玉器竟然会出现这些问题。”
“真是令我意久不已。”
殷蓉一叹，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江南，她又心安许多。
毕竟这是一堵牢不可摧的铁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