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规。随着礼仪部成立,官员们想要以诬告结案的难度进一步增加,设法减少诬告之人甚至状告之人然后拼命调查真相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误判死刑若确实情有可原其实最多被禁卫或者王国军带话骂几句,只要确实认真查案,无非被骂或者最多罚点俸禄,也许情节恶劣还会影响升迁。但视而不见则是渎职,一旦查证的惩罚起点便是罚款或降职。
无论官方有多头疼,无论逼迫家奴的权贵有多狡猾,对于被抓住的采花贼则是无比简单的判罚。若一方在不适当时间出现在不适当地点然后被人状告或者意外被其它人发现,那么无论是否真实发生都可以按蓄谋发生关系或已经成功得手判处死刑或囚禁。鉴于将其阉割然后判处囚禁无需经过云雾山终身,德维的清狱行动也从来不包括这方面罪名的犯人,所以官员们在有争议又为难的情况下往往会判其阉割加囚禁来规避风险,除非女方坚持上告,那样的话即使最终是诬告,云雾山通常也就骂他们大意而已,但谁愿意在领导心中降分呢?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真的采花贼还是小偷甚至强盗都不太愿意接近女子居所,因为有太多的小偷以有蓄谋犯罪的动机和时机的理由被阉割后囚禁重罚,个别被送到云雾山后证明确实冤枉而被送回的小偷就算按偷窃罪或者云雾山发现的罪行重新判处也改变不了他们被已经被阉割而犯错官员仅仅被口头训斥的事实。官员犯罪成本很高,很多罪名也没有具体举例,但因官员失误导致犯人被阉割这一条却明确写明需向犯人赔偿一条羊鞭并致歉。
换句话说,如果官员判断不是诬告但罪犯坚持不认罪且未抓现行,那么将犯人阉割后打入奴籍服苦役则是最稳妥的办法。既不能说他渎职,又几乎不可能惊动云雾山;既可以说事实确凿却缺乏直接罪证所以只能按未遂处理,又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受害者名誉而经受害者许可后的特别宽大。就算将来发现确实冤枉,那么有自己严谨的办案档案在,无非就是去买条羊鞭罢了。只要领悟上司的意图在于震慑采花贼并减少社会渣滓,那么很多事的准则尺度便很好拿捏,而上司的意图已经通过这些具体罪名展现给下属。除此之外无论是谋反大罪还是抢劫、防火等影响社会治安的恶劣罪的男子在伏法或服刑前也必须遭受阉割这种侮辱,非法越境的流民被抓后在遣送出境或者作为官奴前,男性也会被阉割,这样的人身侮辱比任何刑期甚至死刑都更能震慑罪犯,当然最大的价值在于避免其心怀怨恨的产生有复仇能力的下一代。在将阉割这一既侮辱人又很可能导致罪犯意外身亡的刑罚以收到民间谏言的理由增加给很多罪名的同时还增加了王国城区之内禁止乞讨以及非城区乞丐仅限本国平民籍与奴籍的条例,并要求各地对于乞讨人员进行身份登记并对本国贫困人员及流浪人员的后代及时登记备案,无本国身份的一律视为流民处理。但众所周知的本国穷人后代仅仅因为没有及时登记而无身份者除外,这种情况会以基层官员疏忽进行罚款教育后补办。当然如果试图将外国人以这种流动人口进行伪装登记则会视为基层官员渎职,情节严重会按叛国甚至谋反处置。所以官员或许会因为懒而将无身份的撵走,但是基本上不愿冒险给外国人本土身份,更何况这个登记环节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这些政策的隐藏目的都在于降低人口膨胀速度,三城国如果缺乏劳力可以从周边国家找外援,但三城国如果本土人口太多,那就必须以战争进行内部调整。
德维远远的注视那名男子在屋顶拍打直到屋内人走出,那名女子曾经是城堡的囚犯,姿色中等并不算漂亮但也不算丑陋,如今年纪大概四十左右。德维在男子抵达她屋顶时便对其采花贼身份产生质疑,并非屋主现在姿色下降,而是采花贼似乎冒险的性价比不符合其职业惯例。结果德维看到的是那名女子走出屋后,男子跳进院中非常客气的和她交谈。不久之后,男子递给女子一包草药又接过女子返回屋中取出的羊毛衫便悄然而去。
德维不仅看清现场状况,也听清二人的母子身份以及女子既撒娇又抱怨的关切。她显然不希望儿子冒着被误会的风险趁夜而来,但显然儿子白天来神社注意到女子感冒,所以非常关心。他们之所以如此隐蔽行事自然是不希望其关系被别人发现,毕竟身为私生子的儿子之父犯的是谋反罪,所以一旦身份核实,他便会被抓捕处决。德维本意不过是以谋反罪消灭那些掌权者,对其家人处置交给了官府去办,像这种不被社会承认的私生子即使官府没有查到,德维也压根不会在意。但法制便是法制,它的形式注定了这名凭借武功成为军官的男子不敢暴露身份。
即使如此,还是藏不住心底的孝心吗?
德维从脑中搜索那人的信息,随后又尾随他家中用探索魔法调查。这名自幼寄养在姥姥家的男子得益于其生父给其母亲的打赏而有钱学文,少年前往神社打杂又被生父安排习武以便未来成为忠诚的打手,直到神社最终被云雾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