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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叔叔总是抱怨海边房子不耐久且缺乏应对大规模战争的防御工事,他应该很喜欢这座石堡吧?
趴在窗沿的石块向远处张望,担任明哨的岗楼里火光浮动,更远的平民生活区则一片黑暗。也许是因为油灯光弱,也许是因为人们不舍得点灯,也许是因为这个方向所面乃是萧条区,奈霖看着无边的黑暗,仿佛自己的心灵也已漆黑。
木门外的楼道传来喧哗声,是令自己作呕的丈夫在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记住的人陪同下归来。奈霖从窗台跳下,回到床上躺好。就算有细雨吹入,她也懒得关窗,她甚至懒得脱去罩袍,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停滞自己的思想,关闭自己的心灵。自己已经尽了嫡孙女是所谓义务到达此处,剩下的就爱咋咋吧?
不,或许应该积极主动讨好他,全心全意为自己过的好一点而努力?家族?谁在乎?
奈霖关闭了心灵却又忍不住在黑暗中胡思乱想,或许可以找个机会逃跑去寻找大伯,或许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废除殉葬并好好孝敬自己,或许迷倒丈夫并向那个正妻道歉,然后在战争结束后请丈夫把自己除名,仅仅做孩子的母亲?
房门被打开,嬉笑的人群停在外面喧嚣,片刻之后房门关闭,奈霖嗅到一股酒臭味随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这战争随时爆发的时期不应该节约粮食吗?不过自己的嫁妆除了丝绸之外,似乎也有不少美酒,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呀。随着脚步声靠近而感到恐惧以至于浑身颤抖的奈霖心中止不住地胡思乱想,靠近自己之人仿佛更浓重的黑暗,就连厚重的大木床似乎都因畏惧而倾斜。
“大胆女人,竟敢躺在床上,还不滚过来迎接老子”
男人的怒斥喷出的吐沫星子与酒气臭的奈霖几乎昏死过去,闭目的她想要装睡,但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起身,然后低着头的她尚未踩到地板便被一脚踢飞。疼痛使她忍不住哀叹一声,而那黑影则加速前来,紧张害怕到闭目的她眯眼看见那只大脚高速向自己奔来,心沉到底的她慌忙开口求饶。
后来她从做妾的姐妹那里得知求饶只会让自己挨的更狠,默不作声则有被打死的危险,面对那种情况唯一正确的做法是高声哀嚎喊痛。
不过她没有机会应用这个经验,因为她哀求声尚未发出,屋门便被踹烂,这吸引了她与黑暗的注意力。屋门破烂处正好摧毁了门栓,随后门开,接着一团白色月光般的影子高速靠近黑影,随后便听见响亮的一声“啪”。
一个身着白衣脸戴白色面具的人给了嫡长孙一巴掌,自幼习武的嫡长孙顿时恼羞成怒,但他的反击仅仅做到抬起手臂。奈霖看见白衣男子以手为刀用更快的速度砍向嫡长孙的胳膊,那条胳膊当时便成为本不可能的形状。随后白衣男子手脚并用,嫡长孙的双臂双腿不断被打折,疼痛使他的哀嚎几乎响遍城堡。家丁、护卫、奴仆们纷纷赶来,映入他们面前的是一手提着嫡长孙脖子,一手持续而不断打他巴掌的可怕场景。
“现在我仅仅是扇他巴掌,你们每靠近一步,我就打断他一处骨头”
白衣男子话毕仿佛演示一般将手刀劈向嫡长孙左上臂,随着更惨烈的哀嚎响起,嫡长孙原本只有两段的胳膊又多了一段。随着外面之人增多,白衣男子边扇嫡长孙边扯着他走出屋子,又一脚踹开对面的房门后,走向那边的窗户。
“子爵猜猜我为什么要揍这个落单的新郎?”白衣男子笑着看向人群中愤怒的金荣子爵,但他显然并不期待对方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讲出答案“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多亏你们的美酒与新郎的嚎叫,今天也是我的好日子。哈哈哈”
白衣男子笑着带着嫡长孙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那个方向是内城,而男子毫发无损的落地后竟然发出一声鹰啸之声,随后将嫡长孙扔到地上就边与靠近的护卫撕打边悠闲的夺过周边的火盆、火把并随意扔向附近的房间。
难道他要纵火烧城堡?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为了阻止他而聚集的人更多了。白衣男子似乎无意杀戮,只是高速腾挪转移夺取火源,顺便将拼的很凶的家丁打断胳膊。
金荣子爵气急败坏的呵斥身边护卫前去抓人,命令奴仆前去救火,然而白衣男子如泥鳅般狡猾而难以抓捕。不过白衣男子也没有折腾太久,甚至似乎也不在意火源是否引燃什么,片刻之后,白衣男子再度发出鹰啸之声,然后便再度跳入城堡穿门夺户向西而去,带着一大群被上面的老爷们命令前去抓捕的家丁、护卫作为尾巴。
心中恐慌的奈霖慢慢踱步向金荣子爵,准备接受训斥甚至殴打。不过金荣子爵并无这份闲心,白衣男子从正门闯入并打进婚房这一路有许多目击者,所以没有任何人觉得奈霖与此事有何关联,更何况奈霖的父兄作为亲家还在此地。
次日奈霖得到一个消息,一个可以解释前夜发生一切的消息:在醉酒影响部分武者,嫡长孙哀嚎引走许多守卫,乱扔火盆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