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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到他面前。
楚牧面无惧色，死死盯着这道身影，却不由一怔。
传闻中的疯子，竟长着一张十分和善的面容，看起来宛如慈祥的长辈。
“小家伙，你是第一个敢说我装神弄鬼的人。”
老疯子面容慈祥，向楚牧伸出手，手中托着一本古籍：“作为惩罚，这个给你。”
楚牧不卑不亢，也不多言，竟是坦然伸手去接。
重大人发出“嘻嘻嘻”的怪笑：“你还真敢要。”
“长者赐，不敢辞。”
楚牧平静道：“我敢要。”
“嘻嘻嘻……我喜欢！”
重大人轻轻一抛，那本书册便落入楚牧手中。
《极道枪法》！
四个血淋淋的大字，赫然印在书封之上。
“谢前辈。”楚牧躬身道谢。
“真是个懂事的小娃娃。”
重大人忽然笑容一敛：“为了奖赏你，接我一根手指头。”
话音刚落，重大人便已向楚牧点出一指。
刹那间，楚牧只觉生死危机笼罩全身。
他毫不犹豫，放弃所有闪避的念头，修罗长枪直刺而出，修罗枪法全力施展。
“轰！”
血海虚影刚刚涌现，便轰然破碎。
楚牧苦修至大成的修罗枪法，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
而对方，仅仅只是出了一根手指！
“修罗的枪法啊？”
重大人收回手指，歪着头看着指尖渗出的一滴鲜血，将手指放入口中，如婴儿般轻轻吮吸，含糊不清地道：“好烦，好想杀人。”
楚牧深吸一口气，周身血光暴涨，修罗羽翼伸展而出，战意凛然：“我可以死，请前辈放她一次。”
说着，楚牧将身上的包裹扔在地上：“这些是我在黑渊中获得的所有东西，按照黑渊的规矩，请前辈放过她。”
“桀桀桀……我可没说过要遵守黑渊的规矩。”
老疯子嬉笑道：“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敢与我拼命？”
“难道摇尾乞怜，前辈就会放过我们吗？”
“还真会。”
老疯子点头：“你若是跪下磕头，我就饶你一命。”
楚牧却坚定摇头：“前辈想多了，死很容易，但我若是今日跪了，这辈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修罗都这么倔强的吗？好烦，好烦啊！”
老疯子一脸烦躁地在楚牧面前来回踱步，却迟迟没有动手。
这般行径，确实配得上“疯子”之名。
良久，老疯子忽然停下脚步，问道：“我若是饶了你，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先杀鬼龙蟒，再闯轮回路。”
楚牧毫不犹豫地回答：“离开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