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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陈一澜打电话,结果下一瞬间,卧室的房门被推开。
温初柠一转头,看到了陈一澜从外面走进来。
走廊开着灯,房间里是黑暗,他的身材颀长,黑色的运动长裤,里面一白色的T恤,外搭了一件藏蓝色夹克,拓然优越。
“你……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到,给你打电话不接,你室友正好回来拿东西,看到你有点发烧,给你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陈一澜正好端着水杯进来,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把药吃了。”
温初柠躺在床上,半撑着身子,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
陈一澜坐在她身边,伸手按开了床头灯,淡黄色的暖光拢着,他是真实的出现在了这里。
温初柠接过他手里的水杯,就着温水把药吃了。
他随手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温初柠睡的有点蒙,尤其是一睁眼看到他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鼻尖后知后觉有些发酸。
算起来,是真的有很久没有见到了。
从大一到大三,见面的日子寥寥。
尤其是有那么几次陈一澜回来了,但是温初柠系里考试,考试结束之后,陈一澜已经又走了。
又或者是俩人好不容易短暂的一起吃顿饭,结果队里给他打电话,甚至是有那么几天陈一澜回来考试,温初柠知道他重点都在训练上,复习学业上考试的压力也不小,两人也只能短暂的见一下。
这种硬生生的错过其实不太好受。
见面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
这应当,更像是一场挺难捱的漫长的异地,总能找到足够多支撑的理由——只因为想要在他身边。
这也是一场很勇敢的付出和等待。
在用现在等着未来,每一个想他的日与夜,只能打开微信,找到那些收藏的语音,一遍遍听着。
只能翻来覆去地看着他的照片,看着他的比赛,期待导播将镜头切到他的身上。
“怎么还哭上了。”
陈一澜坐在床边,轻笑了一声,向前倾身,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
温初柠别开脸,有点说不清楚的委屈藏在心里。
陈一澜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的脸似乎瘦了一点,但还是一张很小的巴掌脸,房间里开了中央空调,她穿了一条睡裙,肩颈的线条纤瘦,眼角有点发红,看着还挺委屈。
“来,让我抱一下。”
没等她回应,陈一澜向前倾身,将她揽进怀里。
温初柠坐在床上,他身上还有些凉意,但薄薄的T恤下,是少年硬实温热的胸膛。
温初柠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陈一澜的身上有淡淡的青柠和薄荷的味道,一寸寸地沁入鼻腔,仿佛唤醒沉睡了很久很久的想念。
想念是无形缠在心口的藤蔓,只要一个拥抱,就能肆意的生长决堤。
温初柠的眼泪落在他肩膀上,然后吸了吸鼻子,到底是没哭出来。
她动了一下,抬头看着陈一澜。
他下颔的线条更加紧实流畅,五官精致立体,一双眼睛里有些淡淡的疲倦,双眼皮似乎更深,眼睛黑漆漆的,却又那样明亮。
陈一澜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的脸,弯唇笑了,长睫落下一层浅淡的阴影,“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啊,这么久不见,一见我就哭,哭坏了我可心疼。”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温初柠的脸颊,“笑一个我看看。”
温初柠弯了弯嘴角,笑的有点傻气。
42.匿名情书【晋江独发】“我单方面改改……
高原训练对运动员来说几乎是每年都会有的项目,因为高原上的低氧环境,可以很有效地促进运动员的心肺耐力,尤其是在马拉松和田径类项目里更重,良好的高原训练效果可以为这一年的赛季比赛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但是因为高原训练基地很大,不只是专业的运动员会来,还会有一些自费的运动员前来训练。
加之因为乍一过来,多少有点高原反应,所以耿教给了他们一些时间先适应,也知道这群孩子耐不住好奇,索性给他们放假玩几天。
陈一澜这才有了些时间。
温初柠吃了药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再醒来的时候又是过去了两个小时。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有那么一瞬间,温初柠以为那只是自己的梦,可是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水杯又提醒着她是现实。
温初柠的外套搭在床边,她摸索过来披上,正要下床,结果看到露台上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
陈一澜在外面打电话。
温初柠坐在床上,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
露台上有些小装饰灯,架子上摆放着很多花花草草,陈一澜颀长的身影站在那,好像自带了一种朦胧的滤镜。
温初柠小心的穿上鞋,结果陈一澜还是发现了她醒了,他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进来。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过来腾手摸了一下温初柠的额头。
有点凉的手心贴在她额头上。
“好点了吗?”他问。
“好多了。”
“还能出去吃饭吗?不能我点外卖。”
“能。”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况且能见面的日子又不多,温初柠并不想把回忆都留在房间里。
温初柠去洗了把脸,这次带的行李箱也不大,里面只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厚外套。
她去洗手间换了一身暖和点的,照了照镜子,又觉得自己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干脆化了个淡妆才出来。
这会已经是临近九点了,但是两人还是找到了一家私房菜馆,在一条老街上,老街做了拱顶,四处装饰着花。
二人去了二楼,是露天餐厅。
温初柠随便点了一些吃的,最后看到后面有饮料,名字起的花里胡哨,她也没看介绍,直接盲点。
结果上来之后发现是一杯创意饮品。
杯子里面是碎冰和荔枝果汁与苏打气泡水,上面插了一个小瓶子。
尝一口,有果汁味,有甜甜的奶味,冰冰凉凉的。
温初柠并不知道这饮料含酒精,只觉得喝着还挺好喝。
结果吃完这顿饭之后,陈一澜下楼结账,温初柠坐在二楼的栏杆边,本来就是发烧的底子,这会这一杯饮料下去,人的脑袋昏昏沉沉。
陈一澜上来,就看到温初柠趴在栏杆边,脸色倦怠,蔫蔫的,正好有服务员上来打扫,陈一澜往他们那桌看了一眼,这回看到了上面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