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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的界限，清晰得令人敬畏。
他既有悬壶济世的仁心，也有商人逐利的精明，这两种看似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统一。
“对了，还有一点。”
许易竖起一根手指，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既然选择了普惠，那就必须保证，这些平价特效药，能够真正落到有需要的人手里，而不是被黄牛和资本囤积居奇，变成他们牟利的工具。”
他看着叶晚晚，下达了具体的指令。
“所以，第一批发售，所有的治疗性药品，购买者必须提供由三甲医院开具的、与之对应的疾病诊断证明。”
“一个身份信息，一份诊断证明，限购一个疗程的量。”
这个规定，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在药品流向市场的源头，大大堵死了所有投机者和跟风者的路。
“我明白了。”
叶晚晚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但她随即想到了一个实际操作中的难点。
“书记，这个规定很严谨。但是对于某些药品来说，会不会让真正的需求者望而却步？”
叶晚晚的语气有些迟疑。
“比如补肾固元丹。您觉得，那些真正有需求的中年男性，他们会愿意去医院，专门开一份……诊断证明吗？”
这话说得已经很委婉了。
让一个要强的男人，去全国最顶级的医院，挂号排队，然后眼睁睁看着医生在自己的病历上写下某些尴尬的诊断……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更是莫大的勇气。
男人的面子，有时候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呵呵。”
许易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看着一脸认真的叶晚晚，摇了摇头。
“晚晚，你这就不懂男人了。”
“嗯？”叶晚晚露出探询的目光。
许易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解释道：“你听过一个段子没有？”
“如果一个医生对着一个男人说‘你不行’，这个男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跳起来骂娘，说这医生是庸医。”
“但是……”
许易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如果这个医生紧接着说一句：‘不过，我能治’。”
“你信不信，他能当场跪下来，抱着医生的大腿喊神医？”
叶晚晚愣了一下。
随即，她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一抹动人的笑意在脸上漾开。
这个比喻虽然粗俗，却精准得可怕。
所谓的面子，在能够“重振雄风”的绝对诱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想通了这一点，叶晚晚心头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散去。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书记。我会马上根据您的指示，去制定详细的发售方案和宣传口径。”
“去吧。”许易挥了挥手。
就在叶晚晚转身返回办公位置后，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许易拿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