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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体不舒服？”
另一个女秘书也说：“对啊，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儿，我就是最近胃有点不舒服。”王芷凝又干呕了几下，松了一口气。
等王芷凝接完咖啡，端着托盘离开了。
之前第一个说话的女秘书，看了张文君和另一个女秘书两人一眼，用猜测的口气说：“她最近怎么总是干呕，不会是怀孕了吧？”
另一个女秘书说：“把不会去掉，没看她连高跟鞋都不穿了。”
“她真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
“她可是李总的私人秘书，孩子还能是谁的？”
“小乔、刘秘书、沈秘书，还有那个周总监，都跟了李总那么长时间，怎么反倒让这个王芷凝拔了头筹？”
“人家孕气好呗！”
“没准再过一阵子，我们就要叫人家老板娘了。”
“不太可能吧，小乔、刘秘书还有那个周总监，哪个不比她更有希望。”
“那可说不准，要是人家怀的是男孩呢，母凭子贵知不知道？
“这个王芷凝可很不简单，之前私谈恋爱被李总雪藏，可一转眼就又成了李总的私人秘书，现在更是抢先怀孕了，啧啧，这手段让人不得不服啊！”
“你们说这孩子会不会不是李总的，要不然别人怎么都……”
“哎，你可别乱说啊！不想干了是吧？”
“好了，别聊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办公室了。”
那两个女秘书先走了，张文君走在了最后。
她现在就盼着王芷凝早点请假回家养胎，那她就可以接替对方成为李哲的私人秘书了。
既然王芷凝可以从私人秘书上位，那她就也可以。
……
王芷凝端着咖啡，回到了里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哲和赵佳、余中峰、安雅、庄倩、江静娴、刘凯月、周子瑜他们在开会。
进入到9月份后，3q大战也到了决战阶段。
而趣聊也发布在即，李哲准备在下个月，就让趣聊正式上线。
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360就要被霸鹅摁在地上摩擦了。
趣动集团及时参战，可以给360鼓上一把劲，让对方多坚持坚持。
就算被摁地上摩擦了，也别那么快认输，万一能反杀呢？
然后再联合两个对霸鹅早有不满的大型游戏公司，组成一个反霸鹅联盟，跟企鹅刚上一波。
即便李哲很清楚，这种松散的联盟根本成不了事，但能分散一下企鹅的火力，多拖延一点时间也是好的。
趣聊计划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而趣聊即将上线，也就无法再严格保密了，启动全面宣传，需要多部门通力配合。
所以，李哲把庄倩、江静娴、周子瑜她们也都叫了过来，召开了一次多部门扩大会议。
“李总，咖啡来了！”王芷凝端着一大盘咖啡来到李哲他们跟前。
“好了，给我吧。”李哲起身从她手里接过了咖啡盘。
这个王芷凝一点都不听话，让她早点休假养胎，她却坚持要上班，让她去找人端几杯咖啡过来，结果她偏要自己端。
李哲亲自把咖啡分给了众人，赵佳、余中峰他们也都纷纷欠身表示感谢。
等分完了咖啡，李哲让王芷凝也坐了下来，然后看向安雅、江静娴、周子瑜她们三人说：“安经理、江经理、周总监，这次宣传工作，你们要通力合作。”
安雅、江静娴、周子瑜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