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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得她一下子快到了泄身的顶点。
赵衍抽身出去,孽根在她泥泞的花唇边摩挲不入,逼得她直想主动将他的吃进去,口中不管不顾地浪叫起来:“……啊……要……”
“要什么?”
“要刚刚那样……那里……”
赵衍听她叫的忘情,站在床边,双手在她雪臀上一拍,将孽根对着她被撑得滚圆的穴儿,一手握住她的芊芊细腰,一手擒住她一只乳尖,大力推合。
柳夫人觉得自己如狂风中被人来回拉扯的一面风筝,顶不住那阵阵酸酸痒痒,顷刻间便要被捅破了。
香汗与爱液混着,无一处不湿润,无一处不酥麻。
花径裹着赵衍的孽根,猛地一缩,蕊珠也跟着颤动起来,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气,只一颗心像是和花径连在了一处,被紧紧揪着,久久不能释怀。
柳夫人泄身之后花穴攥得极紧,却未能带着赵衍一起去了。
赵衍见她身上抖得厉害,泪眼涟涟,像是失了半条命一般,觉得自己今日有些过了,便放开她的腰,让她跪坐在床上,托起她的下巴,爱怜道:“受不住了,怎的不说。”
柳夫人美目流转,又爱又怕,抱住赵衍的腰,嘤嘤道:“我甘愿的……能与钟郎一处……怎的都好。”
这一抱,赵衍那处贴上了柳夫人的乳儿,她低头去看,那物依旧火热,她的花穴虽然承受不了,但也不愿赵衍忍着难受,遂张口含住了。
她是第一次品萧,一条小舌沿着子孙袋舔到孽根的底部,在光滑的小和尚上打着圈,又吞下半根轻轻吮着。
这般小打小闹,赵衍是不够的,按着她的后脑,插进她的喉咙里。
柳夫人被呛得喘不过气,抬眼看他,眼中泛着泪光,满是哀求之意。
赵衍撤了出来,带出津液涟涟,修长手指摩挲她的下巴:“你再说一遍。”
柳夫人吻着他的肿胀的龟头:“能与钟郎一处,怎么都好。”
“前面那句……”
她一愣,在脑中回想着:“……我甘愿的。”
说罢又要去含赵衍,却被赵衍托着臀,整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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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双手环住赵衍的脖颈,双脚缠着他的腰,好不容易稳住了重心,却又觉得穴口被撑开,随着身体被托起放下,花穴将赵衍的孽根整根吞了下去。
只听赵衍问:“甘愿什么?”
柳夫人心中无限爱意,无暇细想,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恍惚道:“不知……甘愿什么……”
赵衍似有不满,又似情动至极,将她抵在雕花床栏上,下了狠劲。
柳夫人只觉天旋地转,情难自已,脱口而出:“抑或什么都甘愿……啊……钟郎……”
赵衍的奋力一顶,几乎要将她搌碎,终是将万子千孙尽数交待在了那句:什么都甘愿里。
末了,在她耳边爱怜道:“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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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盥洗后躺在床上。
赵衍下午小憩过,晚上睡意不浓,柳夫人偎在他怀中,陪他醒着。
云雨情意未散,正是闲谈心事的好时候。
她道:“管家嬷嬷说要做册封的吉服,我还觉得在梦中一般,当年新婚后第三天,就被送到庙里去的时候,哪里想得到我一个未亡人,今后能名正言顺地与钟郎这般厮守。”
她说得情真意切,赵衍也有些动容,道:“从前是委屈你了,可我从未当你是寡妇,你那个夫君哪里碰过你半根指头,过几日册封便是过了明路了。”
柳夫人点头,略一思忖,试探道:“今日管家也问红绡和降真两位姑娘份例该怎么处置,还是要来问过王爷。”
赵衍道:“红绡怀了我故人的孩子,如今无依无靠,我也给她请了个名分,就与你们一般吃穿用度,至于降真,她原就是宫人,还做婢女吧。”
柳夫人有些意外,赵衍又道:“将青云阁修一修,另派一个婆子,一个丫头一起去打理,给以后红绡的孩子念书。”
柳夫人心中觉得他想的有些太遠了,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但又不愿逆着他,遂道:“我明日就去办。”
赵衍卷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环绕:“丫头要找个会匀面梳妆的,婆子最好能教教针线。”
柳夫人转头看他,见他已闭上眼,似在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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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新气象,文武百官立在晋王爷赵衍和右相杨仲节的身后,山呼万岁,又是换汤不换药的一锅粥,只是原来上面撒的香椿末,换成了韭菜花,一众文人仕子捏着鼻子道:陛下真香啊。
这句话当然不能直说,要委婉迂回地说,说到龙椅上的人真的信了,脖子上的脑袋和乌纱帽就安稳了。
这可不是个文人皇帝,听说不爱读书,不讲究礼贤下士,打了一辈子仗,最拿手的可不就是杀人了么。
是以,今日早朝归纳起来只有三件事:
各地祥瑞分呈,吉兆频现,陛下真龙天子也。
番邦递交贺表,俯首称臣,陛下威震四海也。
前两件早把赵溢的耳朵磨出了茧子,他听了一个时辰还没听完,只好趁着一个空档道:“甚好,无事就退朝了吧。”
他说罢,汲上御案下的鞋子,要起身。
列在末位的一个绿袍文官颇没眼色,道:“臣有本。”
说罢将折子递上去,又道:“陛下子嗣不丰,臣请陛下广纳良女,为国延嗣。”
赵衍去瞧右相,见他面色如常,像是早就知晓此事。
臣工们纷纷转头去看,是太常少卿柳风眠,心中腹诽,你从前跟着左相一起给当年的定安候下绊子,如今左相跑了,把你丢下来受死,你又来拍马屁……不过这个马屁拍的颇有才华。
如果皇帝身边有了自家人了,吹一口风,抵得上自己在前朝多少句。
众人又纷纷附议,弄得好像陛下不选妃,就对不起这些忠臣良将的一片心了。
赵溢坐回去,把鞋子挂在脚趾上转了转,望向赵衍,见他也正盯着自己看,似有话要说,于是对着众臣工道:“吾乏了,再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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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赵溢在偏殿单独召见赵衍,他登基之后,与赵衍畅所欲言的时候少了。这个弟弟小了他十几岁,亦父亦兄地看着长大,说是最信任的人也不为过。
月余的朝会下来,没有一丝进展,满朝的文武表面上对新帝毕恭毕敬,心中却未必如此。
黄河治水,春闱改期,此等关系重大之事只捡着好听的一带而过,整日拍马屁,只把他当成一个自大的武夫。
赵溢在弟弟面前向来直来直去:“要我说当初就应该杀鸡儆猴,他们看山阴侯还活着,一个个都不死心。”
赵衍摇摇头,道:“皇兄,我找御医给山阴侯看过,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