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众人证词，死因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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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捕头押着刘富贵过来，云舒见此也停止了勘查现场，来到近前听审。郁珩看了一眼低着头哆嗦着身子的男人，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死者宋氏的丈夫？宋氏长期受你们虐待，于今日丑时死在你身边，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刘富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地回答道：“小人没有虐待我媳妇儿，我昨晚睡觉时她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今早起来她就没了。小人冤枉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男人，郁珩恨声道：“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昨天被打的满身伤？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你说你没有虐待她，那她的伤是怎么来的？还是你觉得只要不是你动的手就不算你虐待？作为丈夫你未能保护好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打得遍体鳞伤，你有什么资格当男人？有什么资格娶妻生子？”刘富贵被郁珩的气势吓得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话也说不清楚，只顾着摇头喊冤。
    赵捕头上前一手提起他，让他坐在地上，“大人问你话你好好回答。”刘富贵吓得双手抱紧身子，努力克制着不敢哭出声来。郁珩再次开口：“说说你们平时是怎么对她的吧？”“大…大人，我媳妇嫁过来之后，家里的活计都是她在做。有时做得慢，做得不好，我娘便会打骂她。可是哪家的媳妇不被婆婆骂两句呢？刚开始她也闹，还吵着回娘家，后来生了女儿，我爹娘嫌弃不是儿子，便骂得更凶。她娘家也不管她，她也就不敢再闹，家里和田里的活都要她来做，做不好就会被打。大人，我也没有办法啊，打她的是我的爹娘，我阻止不了。我也知道我窝囊，可是……”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横流的男人，众人丝毫不觉可怜，只恨其窝囊懦弱。“你承认你父母有长期虐打宋氏就好。”郁珩淡声道，转头对赵捕头吩咐道：“先带下去，把刘老根夫妇带来。宋氏的尸体也抬过来。”
    赵捕头拖着刘富贵出去后，不一会便带着两老人进来。后面跟着暮仵作和两捕快抬着宋氏的尸体。“我已经说过了，那丧门星的死不关我们的事。我不过就是骂她几句，打两下还能打死她不成？咱老百姓家里，哪家当父母的不打骂子女？她嫁进我家就是我家的人，我打她那也是我的家事，就算你们是官府的，那也管不着。”刘老根媳妇王氏一进门就开始嚷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赵捕头押着她跪下，“管不管得着不是你说了算，大人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郁珩面无表情地看着刘老根夫妇，全身散发着大佬的气息。王氏憋了一眼高大挺拔的郁珩，慑于其气势，不敢再放肆。郁珩眯了眯眼，问道：“都说说你们是怎么打宋氏的吧？”见二人低头不作声，又提高声音道：“怎么？打得太多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就从昨天说起吧，说说为什么打？怎么打的？说！”
    刘老根顿了顿，平静地回答：“咱家就是贫苦百姓，家里并不宽裕，余粮也不多，可宋氏不知节俭，昨日竟做了一大锅米饭，还杀了家里的一只老母鸡。我老伴儿看不过骂了她几句，她还顶嘴，老婆子便拿扫帚打了她几下，没想到她竟敢还手，于是我就和老婆子一起教训了这不懂事的媳妇一顿。我们也不知道她怀了孩子，更没想到晚上她便流产死了。大人，我们打完她她下午可都还好好的。”王氏见老伴儿平静地样子，自己也来了底气，跟着说道：“大人，那个丧门星怀了孩子也没告诉我们，也不知道好好保护好我老刘家的骨肉，自己死了都还连累我孙儿，她生的赔钱货还想诬告我们，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做公婆的打儿媳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她自己死了还赖在我们身上，哪有这样的理？真是不孝。”
    云舒被这夫妻二人的不要脸和理直气壮给惊到了：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想理会这两老货，云舒蹲下身来开始查看起了宋氏的尸体。
    郁珩也晾着刘老根夫妻，转头问道：“暮老，你验尸情况如何？”暮老上前回道：“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新旧交替，就新伤而言并不像刘老根夫妻所说只是随便打两下，看得见的伤口至少都有三十道，有用竹条打的，有用木棍打的，且伤口较深，多处流血，而且并未得到任何救治。从外表无法判断是否有内脏出血，如果有内出血，这极有可能是死者的死亡原因。另外，死者下体出血应是怀孕三个月以上而流产所致。但出血量并不多，不足以造成流产致死。”郁珩点点头：“那如果要确定死因，是否有办法？”“有，开膛破肚，看看是否有内出血即可。”
    “什么开膛破肚，我不同意，她死了也是我家的鬼。我自己的儿媳，她做错事，又不孝，难道我还没权利打她吗？”王氏跳起来嚷嚷道。赵捕头上前一脚踢在王氏的腿弯处，“谁叫你起来的？在大人面前也敢放肆，该怎么做轮不到你来说。”郁珩盯着王氏冷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是你打死了她也是应该的？”刘老根赶紧抢在前面回道：“老婆子不会说话，大人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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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众人证词，死因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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