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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欣看着眼前转头过来的沈梦,怔了怔,目光如被钉住般。沈梦近在咫尺,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宛如浓墨,顺滑地垂落肩头,泛着淡淡的光泽。白皙细腻的肌肤透出玉一般的润泽,在微弱灯光下仿佛能反射出一丝柔和明亮。他眉眼精致如画,线条柔和而分明,一双灵动清澈的眸子里藏着聪慧,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嘴角轻挑一抹笑意,不张扬,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优雅气质,在这粗糙乡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美得像画中走出来的人。
锦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输给他的感觉,鼻尖微酸,眼眶竟有些湿润。他满心惊艳,却也暗暗生出了些妒忌之意。这时李川从旁走近,一脸关切地望着他们俩。沈梦赶紧摆手解释:“我可没欺负他,是他自己哭了。”
李川摇头叹气,有些欲言又止,“其实,并没有误会什么。”
锦欣带着哭腔,不甘心地说道:“你真好看。”
“嗯,你也不差。”沈梦回了句笑话,这轻松的一句话,让锦欣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输给你,也算不亏。”锦欣低声说。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方面赢了,但既然是赢的人,他也没啥意见。沈梦点点头表示默认。
李川看见这情景心里暖暖的,这让他想起刚认识时天天站在教室外面,看见满脸阳光又带点腼腆微笑的少年。当时自己没察觉那份动情滋味,如今想来却只剩遗憾,因为那个少年早已嫁做人妇,做了他人的哥夫。如果当年能勇敢一点,如今可能不仅仅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可惜美好总只能留在回忆里。
“那他就是你的了,我祝福你们。”锦欣深吸口气说道。
“什么?”正在灯谜摊位前猜谜语的沈梦回过神来,看向两人身边八卦似乎快要爆发开来的摊主。
“李川是你的,还用这么明白说?”锦欣苦涩更甚,他刚才还觉得沈梦挺好的,现在却被戳中了痛处,他不禁重复那些难受的话,被揭开旧伤口般让人难过无比。
“哇,你别吓我,我已经成亲了!李川谁喜欢谁就领走,莫沾边!退、退、退!”沈梦想吓得后退几步,那表情活脱脱像怕被李川粘上似的。这话若传出去,就楚情那冷酷无情的表情下,爱吃醋的性格,可不得把他折腾到死,到时候他可能连家门都可能出不了。这哥儿长得倒不错,人畜无害,却怎么能这般害人,人不可貌相啊,要远远躲开才安全呀!
摊主这会儿似乎嗅出了什么味道,一脸八卦探究,“嗯哼,这分明多角恋吧?汉子爱上已婚哥儿,喜欢汉子的未婚哥儿,还帮忙促成两人的事情——太刺激啦,这剧情连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望向身边面露难色被沈梦迅速避开的李川,李川只剩尴尬苦笑掩饰内心苦闷,可见曾经钟情如今只能默默守护。
而此刻误会解除后,锦欣忽然明白原来他们并非情侣,而是沈梦有了归属。他松了一口气,把差点流出来喜极而泣的泪水逼回去。他先对着李川展开嬉笑连珠,再凑道沈梦的跟前,沈梦是怕了他口无遮拦,这么可信的脸说出来的话太吓人:“你干嘛这么凑近我?”
吓得沈梦想跳开几步,“别靠太近!我的二哥二嫂快出来了!我也准备要走啦!”还瞪了一眼身边那个没把人拉开的李川教训道,“你倒真是不识趣呐,不知道该把这人拉走吗?妨碍别人呢!”
“话说,你刚刚到底看什么呢?”锦欣好奇往摊位方向瞟去,只见摊主回过神来正招呼生意:“一个铜板猜一个谜语,猜对一个就送一个花灯。不中则当作花钱买个乐呵,一个铜板可买不到整盏花灯呐!”
又热切对着沉默许久观望许久的人喊道:“小哥儿,你盯那么久,不来试试么?”
沈梦看了眼锦欣一眼,思考不到三秒便问了句:“识字么?”
锦欣浓郁书香气息伴随自信满满喊道:“当然会!”毕竟从小跟随父亲做书院院士学诗书文采,在镇上同辈中算少有匹敌之辈,从容自信答道。
沈梦于是从怀中掏出五个铜板递给摊主,说:“我要猜五个。”
第一个挂在檐下泛黄布面的红绸灯笼,上面写:“身披绿衣站枝头,风吹摇摆不断休,虽无花色香浓烈,夏日朋友它最优。”锦欣轻快声音朗朗念起。沈梦听罢神色大喜,对这个太有感觉了,最近一直在侍弄。便抢答道:是‘竹子’吧?夏天绿荫处处,是避暑好地方!
这自信回答令旁边摊主马上递上一盏精巧小巧花灯夸奖鼓励;沈梦鼓励着锦欣说到:“不错不错,下一个!”
第二盏挂于屋檐三角形状风铃样式华丽手工工艺品,上面的谜语念作:“一物生奇妙模样,三角形状挂屋檐;风吹响声声铮铮,驱赶邪灵护家安。”锦欣口中念念有词。
“肯定是‘风铃’啦!随风摇摆还能驱邪安宅!”沈梦又乐呵呵答完,沾沾自喜接过两个美轮美奂小巧玲珑华丽工艺品;
随后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