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 1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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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也听过。康熙能囚禁了佟贵妃，但佟贵妃不可能对佟家没什么透漏的吧？那佟家，能憋住不说吗？
    佟家为什么要让舜安颜来求娶茉雅奇？别说是爱情，大家子弟心里，爱情才能占多少份量？
    康熙自己能守得住秘密，但是佟贵妃和佟家，却是恨不能将事情大白天下的，所有的事情，都做的明显的不能更明显了。德妃是傻子吗？她要是傻子，之前的显微镜谁做出来的？透明的玻璃谁弄出来的？肥皂厂是谁开的？一开始的轮椅是谁的图纸？
    所以，秘密从来都不是秘密。
    康熙知道，景然也知道，胤禛也知道。景然知道康熙知道，胤禛知道康熙知道，康熙也知道景然母子两个知道。
    所以，从一开始，所有的局面，就都是两个知情人之间的博弈。景然和胤禛是提前一步让康熙看清楚——除了他胤禛，别的皇子阿哥，全都不合适。
    康熙则是从头到尾都在考察，看自己就算是插手了，胤禛能不能应付这改变了的局面。佟贵妃所说的历史，到底是因为他到了最后没人可选，还是碍于形势所迫，而不是因为胤禛这个人。
    “是，佟贵妃知道的，我全都知道。”景然也不隐瞒，“但是，我从没因为我知道，就干涉皇上的决定，插手朝堂上的事情，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这一个皇位。”
    康熙点头，若非如此，他还能容得下景然母子吗？
    “倒是皇上，不再看看了吗？”景然问道。
    “既然是有了最好的，为什么还要再拖延下去？”康熙伸出手：“虽然一个手掌，五个手指头各有长短，但是，全都是自己身上的，不管是掉了哪一个，都会疼。朕既然知道朕的儿子们死的死，圈的圈，为什么还要走那一条路呢？”
    他确实是将皇位看的很重要，但是，大清的江山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还属于先祖，属于子孙，若是因为他的缘故，让大清少了许多人才，让大清的江山分崩离析，他日后如何面对祖宗？
    “再说，朕是真的老了。”康熙说道，他之前生病之后就总觉得力不从心，现下又多了一个视力不好的毛病，看东西总容易重影，距离远了近了就会模糊看不清。
    朝堂上的折子他可以让人给他念，但是其它呢？哪天骑马看不见前面的路摔下去了怎么办？
    所以倒不如这时候退位让贤，自己能保住一份儿清明，不做糊涂事儿，也能让胤禛少走一步弯路，不至于将来给累死了，有自己在上面看着，其余的儿子们也能有个出路，不会像是佟贵妃说的那样，死无葬身之地。
    康熙能做千古一帝，自然是有自己的胸怀自己的宽仁的。
    景然张张嘴，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皇上的肚量。”
    她还以为，康熙就是死都要死在皇位上呢。
    “朕若是退位了，想到处去走走，你呢？”康熙问道，景然有些茫然，这个话题，跳的太快了吧？
    “妾不想出去走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得留在京城。”景然说道，康熙却笑道：“依朕看，你最好还是跟着朕一起离开，朕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想，当年朕可曾允许你这样做了？”
    景然有些无语，就是因为康熙不许，所以她才要等，等到胤禛登基，等到胤禛给自己开路的。
    “胤禛登基之后，就不只是你的儿子了，他还是大清的皇帝。”康熙说道：“你做的东西一旦影响了大清皇帝的权利，你觉得，胤禛还是你孝顺听话的儿子吗？”
    有一瞬间，景然心里有些动摇。
    皇帝和人，这向来是两个物种。现下的胤禛确实是孝顺又懂事儿又听话的，可历史上的胤禛，也是多疑冷酷的。他当了皇帝之后，就真的还会和以前一样吗？
    “我相信他。”但很快，景然就做了决定，自己养大的儿子自己还不清楚吗？就算是胤禛将来会变成一个皇帝，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他会比以往更冷酷更冷静，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胤禛在她心里，还是那个有点儿唠叨，对自己人好起来挖心掏肺的好，有事情也会和额娘商量的孩子的。
    就算是，就算是他真的变了，那也没什么，反正到时候，她该做的说不定都做完了呢。在京城外面，做事情虽然是方便了，但是，也没有在京城里面的便利啊。
    所有的新闻，所有的时尚，所有的政策，全国上下，看的可都是京城。只有在京城，她才能有最大的影响力。
    “我老了，走不动了，不能陪着皇上了。”景然笑着说道，她还是要留下来的。生在京城，死也在京城。
    她忽然又有了个疑问：“皇上自己都不允许我做那些事情，为什么，还要让胤禛当太子呢？”胤禛是她亲儿子，将来继承皇位了，必定是要先给她时间让她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既然康熙认为这些事情是有损国本，对大清皇帝的权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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