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利不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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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公子说的是，不知此番楚公子来找我，究竟是所谓何事呢？”沈端和看门见山地问道。
    “在下自然是为了沈家现在所谋之事而来的。”楚河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这天下之势，在下也想在其中出一份力。”
    沈端和闻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正待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楚河却又是说道：“还请沈姑娘放心，不论是在下还是在下手中的势力，对沈家都没有丝毫的恶意。沈姑娘也不用急着将一切否认，有些事情若不是调查清楚的话，我和寒戒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沈端和看向楚河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审视，反问道：“就算如此，我又为什么是要相信你呢？楚公子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值得我信任的地方啊。”
    沈端和说完这话后，自顾自地往自己的口中夹了一口菜，想要逐客的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楚河见此也并不介意，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沈姑娘和李家的小子都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聪明人，想必对于在下的事情早在心中有了些推测。有几件事情，不妨是在这里告诉沈姑娘。”
    “林城那支商队的主人是我，雅风的主子也是我。”
    闻言，沈端和放下了筷子，审视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楚河的身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面对沈端和的审视，楚河变得极为坦然，他唇角含笑地说道：“有了这两条消息，沈姑娘应该是能将很多的事情都串在一起了。如此一来，沈姑娘是否能对我们生出几分信任了呢？”
    “让我想想看，你现是将沈家军资不足的消息卖给了燕恒易，引得北燕的大军来攻打夏城。随后又是将军资卖给了沈家，赚了一笔银子，换了商队在夏城的特权。最后又是将沈家买到了军资的消息，再次卖给了燕恒易。”沈端和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淡。
    “这兜兜转转一圈下来，你们不但是将沈家和燕恒易耍得团团转，还挣了不少的银子和人情，当真打了一笔好算盘啊。”
    “沈姑娘可是在介意此事？”一旁的寒戒突然插言道，“可是我们是商人啊，商人逐利才是本性。再说了，我们既不是栖吾国的人，也不是北燕的人，做这种事情也不用讲什么忠义之道吧。”
    “我并未因此动怒。”沈端和沉声说道，她的面色一派平静，好似是真的不在意，“我说这些话的原因，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你们在我这里不可信。”
    “你说雅风是你们安插在皇宫中的人，那样貌美的女子是做不成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探子的。你们想要她做什么？爬上鲁启宸的龙床？生下皇子？乃至最后将那个皇子扶上大位？你们的心太大了，沈家在你们的眼中不过是诸如雅风这样的女子的替代品。”
    沈端和的眸中已经是漫上了一丝漠然，这样的同盟关系实在是太过脆弱，也太过危险了，甚至是没有存在的必要。
    “看来沈姑娘依旧是不信任我们啊。”楚河状似无奈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们的确是没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地方。”沈端和淡淡地说道，“自身后捅过来的刀子永远都是最疼的，我想沈家大概是经不起楚公子一刀。”
    楚河闻言露出了一个极是赏心悦目的笑容，“也是，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小心翼翼，不会轻信旁人的呢？沈姑娘的戒心，在下自是能理解的。”
    珍珠有些傻愣愣地看着楚河面上的笑容，心中有些奇怪，方才她家小姐分明是拒绝了他。怎么他非但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能笑得这么好看呢？
    “妾身的师兄好看吧。”就在珍珠盯着楚河走神的时候，一道属于女子轻柔的声音，骤然在她的耳畔响起。珍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敛神戒备了起来，宛若是一只奓了毛的猫。
    寒戒看着珍珠这个样子，轻笑了一声，“这么紧张做什么，妾身又不会吃了你。妾身和师兄天生就是得了老天的垂怜，给了我们一副好皮相。看痴了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也不嫌多。”
    珍珠和寒戒这边闹出来的动静引来了楚河和沈端和的注目。见沈端和看向自己，珍珠的脸暮得一下红的彻底，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抱歉，是寒戒失礼了。”说着，楚河看向寒戒，语气带着些许宠溺地说道，“莫要闹了，好好坐到我身侧。”见寒戒乖乖地坐了过来，楚河才重新将视线转回了沈端和的身上。
    “看来我的诚意，沈姑娘暂且还不相信。不过这倒也无妨，生意嘛，向来是越大的生意，谈的时间便就越久。我想日后总会有一天，沈姑娘是能看到我的诚意，愿意和我合作的。不过我想有件事情还是现在和沈姑娘说清楚的好，以免以后会发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李啸叶母亲的死，从头到尾都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楚河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会在所有的证据收集好后，交由李啸叶，权且是当做我给沈姑娘第一份正式的投名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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