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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气在高大的琮序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你到底要怎样？！”
初历雪都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因为说的次数太多，显得不痛不痒，在琮序听来像是他们之间独特的暗号，他诡异的快感被满足。
很久没见面了。
琮序没发觉自己兴奋到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靠着体型优势将初历雪压在门上，很仔细地从初历雪的发丝一直描摹到他的下巴，好像在确认自己的所属物是否和自己交出去之前别无二致。
“好像长肉了？”
“滚开。”初历雪厌恶地偏过头，上一次在琮序面前哭让他自尊心受挫，因此对琮序更加没有好态度。
他总是有一些软弱，明明他的年龄、阅历都比眼前这个还未步入社会的黄毛小子更占优势，但或许是一开始落了下风，被他拿捏住把柄，初历雪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却对琮序没有办法。
“回家见朋友了吗？看到他们发的照片了。”琮序很平常地和他聊天，但初历雪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味。
琮序大概又在记恨某个人，然后将和他合影的朋友的信息扒个清清楚楚，他大概会十分密切地关注他们的社交动态，以确认对方对自己有无威胁。
琮序就是这样，要方方面面地入侵他的生活，他的同事、朋友，琮序都摸排得一清二楚，甚至在琮序那里有一套他自己的标准，有些人就不招他待见。
“琮序，你有病是不是？”
“你天天不做自己的事情，一天到晚研究我干什么！？”
他是真的奇怪琮序哪里来的精力花费那么多时间在自己身上，他穿着打扮都十分普通，一个百来块的包背来背去，初历雪不知道琮序有没有对自己说过他家里的情况，又或者是琮序说了他没心思听，但无论如何，琮序看起来都不像是有钱有闲的样子。
因为琮序只是靠着地域的优势天天来他家门口蹲他，这是最低成本的一种私生了，他遇到过跟着他飞来飞去的，显然琮序没有这样的能力。
当然有几次他一直在外地拍戏，琮序也来过。
他说自己坐了两天火车才到，这更让初历雪觉得他家境清寒。
残酷地说，琮序没有任何资本做私生。
非要说他的优势，也不过是脸生得好看些。
“琮序，分手我也说了，这一年你做的事都够进去蹲几年了，我对你够仁至义尽了吧？！你究竟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琮序小声说：“因为我喜欢你呀。”
“你没火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那些你火了之后才追你的凭什么喜欢你？”琮序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你还一视同仁，成心气我。”
“……”
“小雪，我才是那个最喜欢你的啊。”
第3章
03
琮序帮初历雪收拾了房间，两个人之间的争辩没有持续多久，初历雪知道吵不出个结果，琮序看似对他百依百顺，实则偏执到底。
他让琮序离开，琮序充耳不闻。他自顾自说很久没有见面今晚想要跟他过夜，初历雪以报警作胁，琮序很大方地表示请便。
初历雪最终没有报警，他拿这个威胁琮序许多次，但一次都没有付诸实践。
琮序睡在他旁边，玩他的耳朵，说他对自己太心狠。
“明明第一次不是我的错，你怎么能都算到我头上呢……我是帮忙呀。”
初历雪冷笑：“你那叫捡尸。”
琮序发出很低的笑声：“那怎么办？我那天不帮你，第二天让你上头条吗？”
琮序大约一年多以前就开始经常在初历雪家楼下蹲守他，因为以前这样做的大多是女生，初历雪一开始以为这个模样不错的小男生是自己的邻居。
琮序和很多人不一样，他不会拿着手机对准自己拍。一开始，他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初历雪经过的各个地方，一言不发，如果对上视线，琮序会对他露出一个堪称羞涩的笑容。
初历雪意识到他不对劲，是有一次琮序在他家门口徘徊了十多分钟。这样疯狂的人初历雪也是第一次遇到，他看到视频监控的时候吓到浑身发抖。他出面和琮序交涉，不想惹怒这个高大的男人因此说话轻声细语，琮序也十分绅士。
他一个个回答初历雪的问题。
大学生，是你的粉丝，哦我只是看看，没有想进去的……
“你这样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初历雪并不严厉，好言相劝，“以后不要来了好吗？下次有活动你可以联系我经纪人，我可以让他带你参与。”
初历雪甚至给了琮序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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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序回答：“我只是看看，没有打扰你的呀。”
初历雪又花费了一些功夫告诉琮序，他说自己有些胆小，本来一个人住就很害怕，家门口有个男人晃来晃去实在难以心安。
琮序重点抓得莫名其妙：“那女孩子就会好一点是吗？”
无法沟通。
初历雪那时候没想到琮序这样难搞。
很快琮序就变本加厉，他不知从哪里弄到初历雪的电话、微信，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回家。
初历雪对他的态度也转向冷酷，他避开琮序的目光，再也不会有第一次交涉时那样温和的态度，琮序很是伤心，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初历雪一概没有回复。
实际上琮序很聪明，他懂得保持距离，在一个能够让初历雪感觉到膈应但又无法说他打扰的距离刷存在感。毕竟琮序只是要看一眼，他都不会拿手机拍，这对初历雪构成了什么伤害呢？难道看一眼也看不得了，做明星这样霸道？
因此他拿琮序没有很好的办法。
不久后，他意识到琮序对自己的感情，大约就是最疯狂的那一种。
据为己有，干涉他很多，无孔不入地入侵他的生活。
圈内许多人都会受到这些困扰，初历雪也经历过，但没有一个人像琮序这样令他感到恐惧。
琮序只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太高，总是笑，初历雪却觉得阴测测的。
他们发生关系，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不能太责怪琮序。
因为说的好听一些，他确实是“帮忙”。
初历雪还记得那次他被邀请参加一个饭局，来了一些文娱届的大腕，投资方也来了不少，他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的饭局，但那会儿他有个电影得了提名，圈内人很是愿意带着他玩，初历雪若是拒绝，未免显得不识好歹。
这种私下的场合，明里暗里的交易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他没想到那一回竟然做到他头上了。
他喝了一杯掺了东西的酒，起初他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后来浑身乏力、发热，好在初历雪还有力气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