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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干系。”
“不是因为淑妃娘娘酷爱莲花你才……”
“酷爱莲花的是我生母,”言渚打断她,将笔挂回原处后将她的裹胸取来叫她抬起手一层层替她裹好,“与她无关。”
陆思音注意到他语气里对淑妃的冷淡,不再多问乖巧等着他给自己穿衣。
“那为何要画在我……身上。”
言渚微怔,系上内衫的手都停了半刻。
只是看见了,便伸了手,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缘由。
“莲花是本王心爱之物,”他轻拢起她鬓角碎发依贴好,将那鼻尖嘴角一一擦拭,“容娘亦是。”
轻柔深情的语气让陆思音的心猛地一收,言渚见她耳边微红也笑了笑。
“肃远侯好大的威风,让本王伺候穿衣。”若不是在军营里历练过两年,他也不擅长做这样的事。
“若不愿意,以后别脱就是了。”陆思音嘟囔着推开他,自己伸手将腰上皮革挂好。
“本王实荣幸之至。”
他又埋在她脖间环抱着腰身,瞧了瞧自己的外衫上那一滩水渍也有些苦恼。
“记得赔我一件衣裳,都被你的春水弄湿了,嗯?”他咬着她耳廓上的朱砂痣道。
“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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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哄骗
陆思音先走出那房屋,才走出不一会儿便遇听到了言江的叫喊声,见到她身影言江便也赶了过来。
“你怎么不见了?”小孩问道。
“方才跟丢了人,让殿下担心了。殿下瞧见端王的侍卫了吗,端王有事寻他,就在那转角处等着。”她道。
言江得了消息便去找了乔赟,本来乔赟也不明所以,到那转角处发现自家王爷衣衫不整站在一旁窗口便大抵懂了何事发生,赶紧问太学里的学子借了身衣衫给他带去。
“殿下……你这也……”白日宣淫,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了。
“本王留你在身边不是等着被你教训的,”他冷眼看了看乔赟后长舒一口气,“叫方御医今夜来寻我。”
“是。”
他回头看了看那房中狼藉:“收拾了。”
乔赟一时无言,看了看那散落的纸张和桌上些微水渍,只道这祭酒与他都是命苦之人。
陆思音一场情事算是彻底累了,坐在廊下动也不动,只由得言江到处吵闹。
他回头望了一眼倚在廊下静默的人,眼角跑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他才走几步便撞上了一个坚硬身体。
“方才你看见什么了?”言渚眼神不再那么和善,言江示弱撒娇也没什么用处。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顶破天就是听到了些响动。”言江手指指天发誓道。
他的确没看到什么,才走到那巷角窥见窗口一缕飘起的青丝,下一秒言渚就关了窗户。
“你带着谁过来了?”
方才他看见的是一大一小两道影子,他目光微冷,言江却毫不畏惧。
“我找不到肃远侯和你便想去寻,太子哥哥非得跟着我一块儿来找,我也不是……”
“你想干什么?”言渚打断他的话。
言江只是笑,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深沉得不像样子。
“皇兄在我殿里与肃远侯行房中事的时候就该明白我能察觉到的,淑妃娘娘要你拉拢肃远侯,即使不成,也不能让太子哥哥与肃远侯交好,”言江接着道,“这下太子哥哥知道了你与肃远侯……”
他拖长了尾音笑得眼弯:“此后他再如何也不会与肃远侯交好了,皇兄和淑妃娘娘不也就安心了。”
“听到了?”
“猫儿叫春,再小的声量也听得到,”他笑道,“皇兄都发现我们了还躲在屋子里,还真是好兴致。”
“难道凭你的本事,真的能让太子带人闯进来不成。”言渚皮笑肉不笑看着面前天真样子的人。
小时候的言江的确不是这个样子,可自从言渚征战归来,发现他虽装作不懂世事,可往往能叁言两语周旋在皇帝皇后间,挑起事端,就知道他的心思与面相是不相称的。
言江只是想让太子心急,还不敢直接对言渚如何,所以纵然行小人之事,也还会留有余地。
“皇兄英明。”小孩儿笑道。
言渚低下眼仍旧神情严肃,最后道:“以后不许再拿肃远侯的事做文章。”
言江是不知道陆思音为女子,若是今日撞破还不知道是何种险境。
“这话稀奇了,”言江苦恼皱眉,“皇兄自己的命都能拿去搏,却不舍一个肃远侯。”
“我同你说的话你记好即可,别的莫再多问。”
看着言渚走远,到了在廊下昏昏欲睡的陆思音身边,而后解下身上大氅给她披上,言江若有所思一笑。
夜凉如水。
“将那毒的解法找出来吧。”言渚站在窗口看着天边明月道。
方横从暗处走出看着他的背影摇头担忧道:“你明知她在骗你。”
那日他去诊治,听言渚说起那人双目不明便知道了那人的身份,能跟去温泉行宫的本也就那几位贵人。
“我的恩师现下定居京城,八年前游历曾到过延吴一带,那时候便替肃远侯诊过病症。”
只是那时候他的恩师也不知道来访者是谁,只知是个眼盲的人,他问了一句女子来历,对方自称曾是宫中侍婢,多年的宫中生活让他自懂得明哲保身,便未说出实情。谁料那人身边的侍从那夜直接将他一生心血的着作翻了出来,以此相胁,他才不得已说出毒药来历,留有一线称此毒解毒之法只在宫中才逃过一劫。后来他遇到肃远侯出行,想起那日的事,恍然明白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肃远侯府知道了毒从宫里来却再未提起,他的恩师才得以安然至今。方横诊治之后本是去询问恩师这毒的解法,这才知道了那段往事。
明知是宫里的毒,却强说是诉莫,的确让人疑虑。找上宫中御医,便是觉得他能从宫中拿到解毒的方子。
“的确,是在骗我。”
言渚看着那明月,如玉的肌肤似乎还在他掌下。
“我今日问她,若是能看得见东西了,想做什么,”他无奈笑了笑,“她说了许多事情。”连与他欢好这样的话都说出来讨好。
“却唯独没有提过她的父亲。”
方横皱眉:“何意?”
“陆思音之所以是陆思音,”他转过身看着那摇晃烛火,“是因为那句预言,是因为他父亲的功业未竟还压在她身上。”
可她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