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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如何能忘呢,当然是谨记在心。”紫嫣依依不舍地道:“好,相公你就走吧!”秦琼听这话,心里一酸,掉下了眼泪来,道:“紫嫣,我走了,您也多保重吧。”
秦琼下了马,出了专诸巷,过了南门,走进了大营。到了宝帐前这么一看,可把秦琼吓坏了。原来,是帐前绑缚着二人,正是程咬金和尤俊达。这二人怎么被获遭擒的呢?返回来再说贾家楼上,自打秦琼走后,单雄信是心如火焚,遂口道:“诸位兄弟,想那老杨林心肠狠毒,二哥此去定是凶多吉少,倘有不测,咱们怎对得起秦母老夫人和这歃血之盟!叫我好恨哪,好恨!”
这时,罗成就搭碴道:“五哥,你乱嚷什么!究竟是恨谁呀?”单雄信道:“我只恨那劫皇杠之人,到了这个时侯,还在那里装聋做哑,真是匹夫之辈!”这时,程咬金实憋不住啦,挺身一按桌子,就站起来了。尤俊达正挨着他,心里这个急,探身用手一拉他,心里想道:你怎么又要说呀!这回程咬金可真急啦,用手使劲推他的前胸,道:“你待着吧!”
“哎哟!”说罢,尤俊达就出声啦,是连人带椅子喀嚓全倒了。程咬金站起身来,转到桌子前头,一指单雄信,大怒道:“姓单的,你少骂街!你要问劫皇杠的是谁,我告诉你!”说着用手横打着鼻梁儿,“就是我程咬金,把皇杠给劫啦!”单雄信“啊”了一声,不禁得给愣住。这时,徐茂公跟魏征使了个眼神,魏征是点头一乐。
罗成道:“好,敢做敢当,这才是我的好四哥,您把所做所为跟他说一说,您怎么劫来着!”程咬金道:“要说呀,我得打头儿说。不打头儿说,诸位明白不了。”大伙道:“程四哥,您就从头说一说。”程咬金就由他父亲程有德病死说起,怎么母子逃难到了山东,怎么为卖私盐闹过公堂,被监了三年多,后来被朝廷特赦出来,又卖柴耙,罗成道:“程四哥,今天我可开了耳啦,卖柴耙还怎么样呢?”程咬金就把卖柴耙没卖着钱,怎么到的尤家楼吃饭,怎么打架,怎么把东家打出来了的事一说。这时,罗成问道:“到底这东家是谁呀?”程咬金问道:“是谁呀?”说罢,程咬金一指尤俊达道,“就是这小子。”
尤俊达一听,心里想道:糟了,糟了,全说呀!事已如此又不能拦他。这么说吧,程咬金是把这本“贾家楼”的在前文六回,已然提起过了,当时,单雄信一听就恼火啦,喝道:“啊,好你个尤俊达!你这叫不要脸,过来,我问一问你。”程咬金大怒道。“姓单的!你先等一等,现在没有你问的份儿,我还没说完呢。”罗成道:“对,先叫程四哥说,劫时怎么样?我还听上瘾来啦,您快说说吧!”程咬金道:“诸位!那天是六月二十四,夜晚三更天,皇杠打东南来啦!俺老程的马撞上去,有一员战将迎上来,俺问他是谁,原来,是大太保徐芳。我俺叫他回去把杨林叫出来,俺跟谁一定是跟谁。他说你把我战败了,王爷就出来啦。老可就恼火了,斧掏了大太保,那小子掉下马去,爬起来就跑回去啦。又有尤俊达的布置,左右夹攻,虚张声势,我这匹马往他们队伍里一撞,这些个官兵把车辆驮子全留下啦,往东一败,我是拱裆就追!”
王伯当道:“嗯,四哥!皇杠都得过来了,您还追什么呀?”程咬金道:“你问这个呀,我心里不痛快,追的是杨林。”王伯当道:“嘿,四好,你真有点斗性!”程咬金道:“后来我才知道押皇杠的,敢情没有杨林。当时我不知道哇,就往下这么一追。他们的军士可就问我,皇杠都给您留下了,您还追什么?您说一说您姓什么叫什么,我们听一听,我就报了名是程咬金、尤俊达,因为我说得紧,官兵他们听连了,听成程达尤金啦,以后劫皇杠的可就成了程达尤金啦!”
大家伙一听,遂口言道:“嗬!原来,程达尤金是这么回事。”柴绍道:“四哥,您报这个名字,是什么用意呢?”程咬金道:“兄弟,你要问哪,还告诉你说,这不当着尤俊达哪吗,官兵一问我住家在哪里,我就要说在武南庄,将说出一个武字儿来,急得俊达就把马给我圈回来了。这不是我说大话,我的意思就为叫杨林拍门找我去,俊达他也没有明白我的心,我没净为的是发财,就是为斗一斗杨林!”
罗成道:“四哥!这个人物,真就得让给您啦,我瞧这楼上还没有这么一个比得了您的呢。”程咬金道:“罗兄弟,你也甭捧我,说出来叫大家伙听,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
罗成道:“好啦,我不言语,净听您说了!”程咬金就把秦琼怎么三探武南庄,尤俊达怎么要活埋秦叔宝以致逼得秦琼去登州销案的事,又从头至尾一说。
大家伙一听,都是一愣。单雄信更恼火了,眉毛就立起来啦,道:“俊达,你过来,你要埋二哥是怎么回事情?”尤俊达心里想道:要糟!大伙瞧尤俊达的脸上变了颜色可就说不上话来了。程咬金道:“姓单的!你先等一等,我还没说完呢。”单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