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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末将的不是。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当裴仁基走进帐营时,发现张大宾和那两个女子躺在地上已然全死了!”噗通!裴仁基坐到地下了。好容易缓过这口气来,站起来往外走,喊道:“你怎么给元帅打死了?”
裴元庆回答道:“我跪那儿给他磕响头,他不饶您,一时冲动我把这群狗男女全给打死了。”裴仁基道:“咳,常言说,先死容易后死难,你核计核计他是谁?他是丞相宇文化及身边的大红人!这事要让丞相知道了,咱全家都活不了呀!”裴元庆道:“您说那不管事,我不给他打死,他不饶您哪!”这时,后营就乱了。裴元庆闹宝帐,打死了张大宾,这事一会儿的功夫全营都知道了。
五十万隋军营官、军长、师长、旅长、团长、营长、连长、哨官哨长、队官队长大小军官全来到帐营门这里见老将军裴仁基。有的道:“老将军,您也别着急,先锋官打死元帅是应当的呀!”还有一个人出头道:“老将军,三公子打死了张大宾,这是给我们大家伙出了一口恶气,也是做了一件好事,照这样的早就该死!我们想您一定会怕丞相不答应,来给您出个主意道:您写个奏折,向当今圣上解释,就说征讨大元帅张大宾在两军阵前中流箭身亡;再写上他为大隋朝不容易,给他的家属请恤典。三公子闹宝帐的事打我们嘴里是决说不出去。碰巧旨意下,您这副帅就成了征讨大元帅了。您若是当了元帅,我们当兵的就走运了。就张大宾这草包元帅,他坑苦我们了!”
裴元庆道:“父亲,您听见没有?这是咱们爷们得兵心。这还不行吗?”裴仁基闻言后,道:“唉,既然是你们给老夫出这么个主意,我也只好这么办了。老夫在这里谢过诸位了!”大家伙道:“老将军,您就放心吧!”
大家伙掩埋了张大宾的尸体,办理军政事务的营官写了个奏折,派人送往京城去了。前后两营合一处。裴元庆吩咐把张大宾克扣兵饷的银子和所有余财给各营各哨分了,兵卒们没有不高兴的。唯有裴仁基老将军闷闷不乐。他想心里:虽说张大宾不得兵心,我儿元庆为救我打死了他,大家伙都说决不把这事说出去。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五十万大军里头,难道就没有一个向着张大宾的?万一走漏风声,我全家大小都活不了呀!
裴仁基是说不出来道不出来,当天晚上就没吃饭,第二天早晨不起床了。裴元庆问道:“父亲,您怎么了?”裴仁基道:“咳!元庆,你别管为父,为父心里不合适。”裴元庆赶紧把军医请了好几位来。军医一边诊脉,一边问道:“元帅,您怎么回事?摁您这脉没病。”裴仁基道:“我就觉心里头不合适。”军医道:“您吃点什么?或者先给您开剂药问一问?”裴仁基道:“你们别瞎费这些事,我躺两天就会好了,你们去吧。”
原来,老将军裴仁基这叫“禁口”,他每天不吃不喝的。想把给自己饿死。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事不乱。将来漏子出来,他全看不见了。七八位大夫就是诊断不出是什么病来。裴元庆是干着急。裴仁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身体也软了,脸上也瘦了,五官也塌了。裴元庆正在着急,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忽然,有军医进来报告道:全军营中发现许多人头痛发热,上吐下泻,怕是有瘟疫流行。大营中的八名军医千方百计用药医治,却不见疗效,患病的人越来越多。裴元庆一听事情不妙,急忙派出五十名兵卒到大营的东、西、北三面的各个村庄,打探有没有同样疫情发生。不多时候,兵卒们打探回来,现在各村都有同样疫情。裴元庆断定这不是大魔国的投毒之计,而是瘟疫无疑了。他又命令兵丁四出打探道;本地老百姓怎么治这种病?有什么偏方没有?兵卒们领命而去。
话表,隋兵军营的东北方,相隔十二三里地,有一个村庄名叫七圣村。这一天,忽然,来了一个老道长,带着两个道童。到村子当中,老道长靠南墙盘腿一坐。两个童子放下挑子,把箱子、包袱等放在就地。就见这老道长左手拿起个引磐,二目合闭,右手拿小锤打磐,口念道:“无量天尊,无量功德,无量寿福!”一边念,一边打,念得是有板有眼。
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村里人引过来不少。里边有一个人问道:“这位道长,您到这里念经为了什么?”老道长停住不念了,猛睁二目,扫了众人一眼。又口念着“无量天尊”,接着道:“诸位,我看你们满脸愁云,又听村里家家有哭声,是不是有什么天灾病孽啊?”众人道:“谁说不是啊!也不止我们这一个村,左近这一方许多人都是头痛发热,上吐下泻。”
那位老道长道:“既然如此,贫道说说我的来历。贫道出家在山西,那里有座云蒙山,山上有座庙叫东岳庙。那里的老观主,就是我的师父。贫道的师父今年已经一百四十八岁了,可以说是贯通今古,前知五百年,中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将来未到的事情,我师父掐指一算,便知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