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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中,有一个巴掌印儿。大家一看,说了声好,然后老洒海用口一吹,果然又把当中的手印儿吹掉,剩了一个手印儿的窟窿,这才向众人说道:“但不知你们那一位先来试试这手儿功夫。”就听尚道明说道“待贫道演习”说着话,道爷来至在桌案以前将这刀毛头纸,安放停妥,遂向金元说道:“老洒海,您力才所练的是个巴掌,我要再练一巴掌,就显着有点儿重复啦,我这个练法,可也不算出奇,不过是更换更换而已如今我用三个手指,在这一刀纸上一按,在上面这九十四张纸上,纹丝儿不动,在紧底下这一张纸的上面,有三个手指头印儿,然后我也用口一吹,纸上要露出三个手指头的窟窿。”道爷将话交代明白,然后依法练,果如前言,仙长练完之后,往旁边儿一站,跟着何道源用两个手指,也是照样儿练习,何道爷练毕,第三位就是青云长老宝镜禅师啦,遂用一个手指头,也照样儿的练。僧道三个人练完之后,老洒海在旁边一看,心中暗道,果然是名不虚传,既然他们都有这手儿功夫,这次就算没解决,老洒海遂又说道:“还是三位道兄的艺业高强,胜过金元多多矣,这么办吧,我这里还有一手儿功夫,在各位的面前再现一次丑。”说着话,又吩咐丁瑞龙把桌案的纸张撤下去,在桌案正当中,放着一个大碗,碗的里面盛着满满的一下清水。老洒海见丁瑞龙收拾已毕,遂将身形往下一矮,伸手攒住了桌子腿儿,然后往起一长身,将桌子端起,遂用力一推,直奔尚道明掷去,遂说道:“道爷,您接着。”尚道爷一看,不由得一怔,述将身形一闪,用单手一接,书中代言,这手儿功夫倒是最难练的一门武术。怎么说难呢?两个人互相传递这张桌儿,您看着虽不理会,这个桌子扔出占,得平平稳稳,上面这一大碗清水,还得纹丝不动。那位说,这一手儿工夫,未免太玄虚点儿。诸位,要依我说这手儿工夫不算玄,别说尚道明、何道源,金老洒海,宝镜禅师,这几位在我这套剑侠图里面,都是剑客身份武术惊人,就按而今变戏法儿的说吧,他们所练的那一种水流星,乃是个三角儿的木框,在水框里面放着三个玻璃杯,玻璃杯里面全是满满的一下子水,然后拿一根竹竿往当中穿,往四外瞅,在空中团团旋转,最难就是一收,难得这个水,纹丝不动,滴水不漏,这还是作艺的生意人,别说这几位剑客爷啦。我说他们掷桌子,桌子上面这碗水不漏,那还算玄吗?赶情先前不理会,到了后来,僧道俗四人互相传递,往返如飞,此时老洒海一伸手接住了桌子腿儿,往月台上一放,站在旁边厢一看,双手把银髯一抖,口中说道:“罢了,我这儿还有手儿工夫,咱们索性一块儿练了吧。”说着话,老洒海一回手,把他老人家那根铁条儿拿起来,口中说道:“三位请看,这一手儿工夫,说起来可算不了什么,不过咱们大家作为游戏,我将这个铁条儿用绳儿拴好,将他悬吊在房檐以下,然后用手一揪,将这根铁条儿揪平了之后,在下将身形一纵,用脚尖儿一沾这根铁条再将身形~晃,蹿到房檐儿之上,方称得起是一手儿工夫,如果纵上去的时候,脚尖儿并来沾着铁条儿,那就不算能为。”书中代言,老洒海出的这个主意,未免就算是难题,人要是往起一纵,用脚尖儿再够铁条,把元力就解啦,若是平常武术家,焉能再纵到房檐之上呢?倘若是直接就纵到房檐上脚尖儿沾不着铁条儿,他又不算,看起来这手儿工夫,真正难得很啊!老洒海将话说完,这才叫丁瑞龙把绳儿取来,自己将绳子接过来,抬头看了看大殿的前檐,只见房椽子面,有个挂灯的铁环子,老洒海将身形一纵,纵到了前檐上面,探着身形把绳儿往环子内一穿,将扣儿系好,复又跳下来,拿绳子这头儿把铁条儿系上,这才用手一揪,先试验试验绳儿的长短,试验已毕,老洒海这才问道:“但不知那一位先练。”这句话尚未说完,就听尚道爷善言说道:“待前道我先试试。”说着话,道爷来到切近,一伸手拢住了铁条儿,往外一揪,就见铁条儿来回的飞晃,但等铁条儿揪平,道爷这才脚尖一点地,将身形往上一蹿,云履微沾铁条儿,腰中又一叠劲儿,纵到了房檐之上,然后将身形一晃,念了一声无量佛,由打房檐之上跳将下来,遂说道:“洒海爷,您看怎么样?”金元接着说道:“好,但不知还有那一位来试试?”就听何道源答言说道:“贫道也试试。”仍照着尚道爷一般无二练完。第三位就是宝镜和尚,此时宝镜是一肚子的气,心说:好厉害的洒海金元,今天他非打算把我们三个人难倒了为止,我要是不给他个厉害,他也不晓得我是何如人也。和尚想到这里,也是伸手,拉住了铁条,和尚暗自一看,这个拴铁条的绳儿,是两个死扣儿,和尚暗暗用指捻,遂捻开了个扣儿,心说,如今剩了这一个扣儿,要是揪起来,我练完这后,大概这个扣儿准松,赶轮到金元练的时候,脚尖儿一沾铁条儿,绳扣儿一松,铁条儿落地,金元就得认栽。宝镜想罢,这才把铁条儿揪的四平,遂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僧鞋点地,腰中一用劲,将身形纵起来,僧鞋稍微一电铁条儿,心里一提气,纵到房檐上面,然后又由房上跳下来,合掌当胸,遂叫道:“洒海爷,老僧练毕,就看你老人家一人的啦。”老洒海闻听此言,遂说道:“好吧。”遂即一伸手拢住了铁条儿,这个地方就是老洒海大意之过,自己也没有看绳子扣儿牢稳不牢稳,他就是揪,就见铁条儿应手而起,自己遂一矮身形,那个意思要往上纵猛抬头再一看自己那根铁条儿,踪影不见,老洒海心里一难过,不由得将双手一抖,口中说道:“哎哟,怎么一时不留神,竟会把个铁条儿没咧!”别说是老洒海金元心里头难过,连尚道明何道源与宝镜和尚,个个都面面相观,你看我,我看你。此时童林、武英、丁龙瑞、铁木金,众人也都一怔。就在这么个工夫,就听尚道爷念了一声无量佛,遂说道“今天你我大家在此互相试艺,此举本不应该,要是金老洒海献出绝艺来我等若不相随,岂不把这点儿微名付于了流水,到如今果然应了我的活,别看铁条儿是金老洒海失去的,你我在场众人的面上,也是无光,要依我说呢,老洒海您倒不必难过,有什么事,咱们到屋中再叙吧。”说着话,众人这才谦谦让让的下了月台,来到了北厢房,启帘栊,众人来到里面,大家纷纷落坐尚道明这才向童林说道“你回家去吧,我们众人暂且先件在这里,如有什么事情,你就前来找我。”童林说道“恩师,据弟子我想,您还不如住在我那儿呢,有什么事情倒显着方便。”尚道爷摆手说道:“你有所不知,我们还有事在此相议,你先回去吧。”童林这才与众人告辞,出了北厢房,往外就走,出离了清真寺,来到牛街,自己一面走着,一面低着思想,方才诸位老前辈互相试艺,竟会将老洒海的铁条儿丢失,在场的众人会全都没看见,看起来偷铁条儿的这个主儿,可就又比我的老师高的多了,自己只顾低着头思想,往前行走啦,猛然间就听有人叫道:“师傅,你老人家上哪儿去。”童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徒弟穿云白玉虎刘俊。童林忙问道:“有什么事?”刘俊赶紧说道:“老师,可了不的了,现在咱们家里来了位焦老师傅,前来找你老人家比武,这里面是这么这么一段事”童林闻听此言,不由得双眉紧铍,遂说道:“这还了得吗!”欲知何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