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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还稳当。童林一看,心说,这个主意出的真巧妙,这才叫徒弟们起差使。工夫不大,众人由跨院儿把韩宝吴智广架出来,这两个人俱都是绸子的棉裤棉袄,绸子的大棉袍儿,卷沿儿的大毡帽,脚底下棉袜子棉鞋。书中代言,这两身衣裳是童林给制的,皆因天气严寒,童林恐怕道路之上,冻坏了他们两个人。因为什么童林这样怜恤他们两个人呢?皆因是看在李昆的情面,故尔特别的厚待,要按韩宝与吴智广作的事情,要没有八卦山的照应,按规矩说,把国家要犯拿住,就得先将他二人的懒筋挑了,然后再解京治罪。既然李昆与童林有叔伯师兄弟的情面,绝不能让他二人沿途受罪,这是童林的心意。此时童林与亚然方丈告辞,亚然僧带着合庙的僧众,相送童林,送到三道山口以外,被童林拦住,亚然等这才止步。童林又说了些个客气话,方丈这才带领众人回庙。于是童林带着自己的七个徒弟,并二十名官兵,由铁善寺山口起身。沿路之上,童林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云南的山路又多,道路又不平坦,常言有句话,逢山有寇,遇岭藏贼,自己在路上用万分的小心。押解着盗宝的二寇,还有一件应当办的事情,行在各州府县,还得前去投文,领盘费钱,二十名护送兵丁,按站替换。要是绕道走着近的童林便绕着道走,要按着官站驿道走,可就远啦上遇有小县属,童林就绕着过去了,无非是官兵跟着多送一站。再者说,由打铁善寺起身的那一天,住在店里头又不能拿韩宝吴智广当囚犯看待,每逢住了店,先把他们两个人由打囚车里面搀下来,在院子里头活动活动,遛几个弯儿,为的是活动他二个的血脉,然后再搀到屋中,叫栈房的伙计打盆热水,给他二个净净面,洗洗脚。照旧把鞋袜穿好,把身上尘垢掸下去,给他们两个人打两碗漱口水,先漱漱口,把腿上的脚镣给撤下去,然后命他二个坐在八仙桌的上首,把茶给斟过去,童林叫自己的徒弟端着茶碗,叫韩宝吴智广用茶。吃饭的时候,两个徒弟伺候着喂他们两个人,皆因他们两个人带着手铐呢。童林与小弟兄们,也是跟他二个说说笑笑。赶到第二天起身的时候,照旧把脚镣给他二个砸上,搀到囚车之内,以至到了晚间在店的时候还是照常一样。上下首的弄具掉换着往下落,今天要撤去手铐,就不撤脚镣,明天撤去脚镣,就不撤手铐,反正总不让他二人受屈。顶到夜间睡觉的时候,童林带着徒弟替换着看守他们两个人,防备的甚严。一路之上,总是早住店,晚起身,这一来不要紧,可就将童林的心机用碎。再者云南山又多,山势生的又险恶,自己的道路又牛疏,恐怕沿路上有了差错,这么一来可就耽误了日限了,只可在道路上过的年。直顶到转年一月底,可就到了河南的地面啦。童林看,天气也暖和啦。童林打算给韩宝吴智广换夹衣裳,韩宝他们两个人,抵抗的很严历,说什么也不往下脱这身儿棉衣裳。韩宝说的也明白,我们这个案子,到了北京绝无生理,一定搁不了多少口子,顶到我们哥儿两个大喜的那一天,出关的时候,穿着这身儿棉衣裳,为的是棉衣服好吸血。童林闻听,又不好深劝,只得由他二人自便。书中代言,如今二寇不脱这身儿棉衣服,这就是后文书二寇越狱逃走的张本。却说童林,一看来到河南的地面,自己可就放了心啦,这数月以来,童林脸上的颜色,颇为消瘦,不但童林的面色饥瘦,就是自己这几个徒弟,也是如此,整夜的劳苦,谁也禁不住。如令到了河南的地面,道路也平坦啦,童林打算爷儿几个倒换着休息休息,遂雇了一辆十钉瓦山西脚的轿车儿,~来为自己与徒弟们的包袱省得在身上背着,二来为的是爷儿几个,可以掉换着坐在车里头舒服舒服,这么一来可就显不出很劳累来啦!在道路之上,韩宝吴智广一点儿也没受委屈。为什么又表这么一句,不用说让他二人受大委屈,就说由打云南要将二寇装在囚车里面,若不叫他们两个人出来,一直到了北京,不用说二寇越狱脱逃,就是二寇的双腿,都得成了残废。皆囡他二人在沿路之上,胳膊腿没受伤,所以到后文书才有越狱脱逃的一举,这是书中的代言。
这一日童林押解囚车往前行走,命杨小香与杨小翠,手擎着兵刃,在囚车的左边儿,命司马良与夏九龄,各擎着练子锤练子镢,保护囚车的右边儿。孔秀前面手持单刀,在头前带路,洪乇耳手捧着钢刀,在后面保护着囚车,两边儿是二十名官兵,各持着铁尺,顺着囚车的两旁,紧紧的跟随,最后才是童林这辆轿车。童林在车里头盘膝而坐,双钺放在手底下,刘俊在外面车沿儿上跨着,手托着亮银练子镢,正在往前行止,童林举目向前一看,就见前面是东西的大道,南北对面的桑林,桑树长的非常茂盛。此处并不靠村庄镇店,地势幽僻,连一个过往的行人都没有,童林心中想道,看前面这片桑林,甚是凶恶。遂向赶车的问道:“刘二,我且问你,这个地方属那里管?”车夫同答说道:“此处属商邱所管,离商家林最近,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