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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头砖,我会不知道。此人分明是戏耍於我,自己遂把衣服撩起,将半头砖解下来,然后站稳身形,扎撒臂膀,往各处观看,一看就在前边厢有一条黑影,矮着身形走,用的是夜行术的功夫。童林一看,心中明白,前面这条黑影不问可知,一定是给我拴砖头的那个人,我何不赶上前去,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想到这里,这才将身形一矮,施展鹭伏鹤行,脚打着臀尻,在后面紧紧的追赶。那条黑影在前边跑,童林在后面追,追来追去,就追至在崇文门。童林用目一看,就见前面那条黑影,一直够奔城墙,来到城墙切近,施展壁虎爬墙的功夫,就听有哧哧的声音,转瞬之际,爬到城墙的七面,只见他站在城墙的上面,扭项回头冲着自己虎视眈眈的看了一眼,然后身形一矮,顺着城墙往东就跑下去了。童林看着有气,赶紧垫步拧腰纵至在城墙根以下,双手把住了城砖,脚尖几点着城墙。也是哧哧的声音,工夫不大,童林也爬至在上面,脚踏着垛口,抬头往东一看,就见那条黑影矮着身形,紧紧的飞跑,童林遂即在后面紧紧的追赶。书要简断,工夫不见甚大,就围着内城的城墙,叉绕了一个对头弯儿,仔细再一看那条黑影,已踪迹不见。童林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沉吟说道:“由打前一次,我由家中出来,够奔前门外买兵谱,巧遇铁三爷,赶到夜晚误走深沟胡同,拿住拍花张老夫妇事毕回家,我就看见这条黑影,我也跟着他围着城,绕了一个圈儿,直追到天亮,我也没追上,到如今又是照样儿的一回,你说这条黑影真叫我猜不透,真要是此人跟我有仇,他就应当站住了身形,跟我当场动手,要是与我没仇,他就应当将本来的面目露出来,我不是又多得一个朋友吗!”自己怔够多时,只得仍然施展壁虎爬墙的功夫,顺着城墙上面下来,来至在下面,扎撒臂膀,往左右观看,看了看并无来往的行人,抬头往上一看,只见满天的星斗闪烁,隐隐听得有梆锣之声,天气已交二鼓,自已这才垂头丧气,无精打采,一直的往北走下去了。正走之间,抬头观看,前面这个地名儿,正是金鱼儿胡同的东口,就是离着自己约在一箭多远,站着一个人,但见这个人面北背南,站在那里,正自东张西望。童林一看,这个人是中等的身材,细腰扎背,身穿银灰色三串通口夜行衣,寸排骨头钮,下边儿穿的是兜档滚裤,脚底下白袜洒鞋,打着裹腿,可没看见他的面貌,身上勒着十字绊,背后背刀,灰绢帕罩头。童林看够多时,一看这个人的后影儿,好像是穿云白玉虎刘俊,童林心中说道,好奴才,为师我一时不在家中,你竟敢夜晚之间换上夜行衣靠,带着兵刃,到各处里窥探,据我所想,也是你这个冤家,**心大,不问可知,你一定有不法的行为,童林想到这里,自己这才用手一指,暗自恨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等的行为。常言有句俗语儿,“拿贼要脏,捉奸要双”,只要我在你的后面暗地跟随,看见你有不正常的行为,我就将你结果了性命,也好整理我的门户,我绝不敢由你这小冤家的身上,违背了我老师的五戒,纵放弟子在外面为非作歹。童林想到这里,再一看前面那个人,身形往下矮,作出来鹭伏鹤行的姿式,往前走下去了。童林在后面紧紧的追赶,追至在椿树胡同,就见他进了胡同的东口,童林就在椿树胡同的东口外面,避住了身形,净看他的动作。只见前面那个人,直走到快到胡同的西口儿了,他才站住了身形,往北面儿观看,只见路北有一个清水春的大门楼儿,真是磨砖对缝,房子的规模还很讲究。就见那个人站在门前,扎撒臂膀,往各处观看。童林在暗地里仔细一看,这才看明白了,原来不是穿云白玉虎刘俊。童林既然看明白啦,心中暗道,我这是何必呢,我徒然追了这么半天,原来他不是刘俊,遂又一想,他虽然不是刘俊,我既有侠客之称,就应当尽天职义务,侠义之道,代管路见不平之事,这个人既是夜间身背着兵刃,各处观望,据我看来,他不是良善之辈,一定是非奸即盗,我倒要看他个水落石出。遂用目仔细观看,就见那人身形往下一矮,抖身形往上一纵,用单胳膊肘跨住门楼儿旁边的短墙,往里面观看,霎时之间,又见他身形往上一长,两条腿向里面一顺,就跳至在院内。童林看罢,不敢怠慢,急忙也来到门楼儿旁边,垫步拧腰,往上一纵,也上了门旁的短墙,用手把住了墙头儿,往里面观看。童林一看,这所儿房子是两道院儿,前头院儿是大门带过道儿,前面南房是客厅,大概东西没有厢房,有两个八角儿的月亮门儿,在月亮门儿的里面,是两条箭道,里面就是中厕柴禾棚儿,厨房等类。再~看迎面儿有一段板墙,中间有四扇屏门,在里面是东西的厢房。是明三暗五的北上房,童林看明白了,就见前面那个贼人,由打东边儿八角门的旁边,将身形一抖,就纵至在东厢房上面。童林看罢也就随着跳至在院内,再一看贼人已由东厢房够奔北上房,童林也相随上了北上房,再一看贼人已越过了北上房的房脊后坡,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