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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吃,不也是枉然吗,这幸亏咱们是亲师兄弟,要是换一位别的朋友,大概连杯茶您都不让,焦二爷虽然心中小悦,自己可未敢明言。就在这个工夫,就听外面有人高声叫道:“喇嘛爷,李大爷过来啦。”这句话尚未说完,就见帘笼一起,由打外面进来一人,焦爷抬头看,但见得此人生就大身材,足有六尺多高、身穿白绸子裤褂儿,外罩蓝绸子大褂儿,脚底下白袜子青缎子皂鞋往脸上观看,乃是黄扎扎张四方的脸面,两道长眉直插入鬓,菱角骨高耸深眼窝子,一双阔目黑白分明,大通关的鼻栋儿,两颧微耸,方阔海口,两撇儿燕尾的胡须,大耳有轮,漆黑一条发辫。焦二爷看罢,就听大喇嘛嘛马保善说道“兄弟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我给你们哥儿两个见见吧。”说话之间,用手一指焦二爷说道“这就是我跟你所提的我那四弟焦雨焦秋华,外号人称竖背摘星的便是。”然后又用手一指那人给焦二爷引见,说道:“师弟,这也不是外人,这就是西河沿东光裕镖局子的镖主,金弓小二郎李国栋,你们哥儿两个从今见面以后,由打我这里说是百不心忌。”焦二爷闻听此言,脸上不由得一红,暗自说道:“哥哥您这是怎么啦,我与李国栋不睦,我在北口外又劫过人家的镖,今天你老人家引见,人家若是一问我,叫我用何言答对呢?就在这么个工夫,就见李国栋听罢了大喇嘛之言,这才双手抱拳口中说道“我打量是何人,原求是二哥,二哥你老人家这是多怎到的?”遂又向马保善说道:“喇嘛哥哥,你老人家为何不早给我一个信呢。在前月只因为小人从中离间,在我二哥的面前,编说小弟种种的不是故此二哥他老人家才把我的镖银留下,要说起来也不怨我二哥留我的镖银,皆因我得罪了小人,在二哥的面前搬动是非,要打算叫你我弟兄伤了感情,他焉想到从中咱们喇嘛哥哥,与你我弟兄解忿疏通,使小人从中不能得意,今天既是二哥你老人家来咧,以前的事晴千不对万不对,都是小弟我的不是,谁叫哥哥您比我大两岁呢,您还跟小弟我一般见识吗”将话说完,随即躬身欲行大礼。焦爷一看,心说,听外人传言,这个金弓小二郎李国栋骄傲自满,貌视天下英雄,仗势欺人,故此我才劫他那五拨儿镖银,今天看李国栋的举动,心说这个事情做的,倒显着我有点儿对不起他啦,自已想到这里,遂满面带笑向李爷说道:“大弟,以往之事,咱们是一概不究,万事都出于於我的性情暴燥,虽然如此,不是当中有你我的好哥哥吗,与我弟兄排难解纷,这场事就算已化为无有,这就是劣兄一时粗鲁之过,兄弟,哥哥我这里给你陪礼了。”说话之间,就听丑面佛马保善在一旁说“二位贤弟不要客气,既然把以前的话全都说开啦,从此以后二位是接缘不接冤。”
说着听众人彼此一笑,然后落坐,焦雨在上首儿坐,李国栋在下首相陪,喇嘛末座。此时酒已温得了,大喇嘛执壶把盏,霎时之间,酒肴满案,三位开情痛饮,洒喝足了,然后端上了饭菜,大家饱餐已毕,手下人将残席捡下去,预备手巾把儿漱口水三位一同擦脸漱口,然后有人将茶献上来,大家坐在一处,这才高谈阔论,谈够多时,然后李国栋站起身形,向着焦二爷说道:“二哥,这不是同着咱们大哥在这里了吗,他老人家也不是外人,是二哥你老人家的师兄,是小弟的盟兄论起来彼此都不算远,今天我也没有别的话,不过我请二哥您到那里暂住几日,哪一时您不愿意住着啦,您冉往喇嘛哥哥这里来,您看小弟我说的这个话怎么样?”说着话,暗暗冲喇嘛爷一使眼色,马保善一看,心中明白,知道目己盟弟李国栋有意把焦二弟接到他那里去住些个日子,不过就是感情上融洽的意思,大喇嘛接着说道:“既然兄弟你这么说,师弟你可别辜负了他这一片诚心,要依我说,兄弟你就跟李二弟前去住上几天,你可不知道李贤弟这个人交朋友的这一份血心热胆啊。”喇嘛爷将话说完,就听焦二爷道道:“既蒙李贤弟见爱,我是求之不得。”李国栋闻听,站起身形说道:“既然如此,乘着天色尚早,你我一同就够奔镖局子吧,有什么话咱们到那里冉谈。”马保善闻听此言,不由得一笑说道“二位贤弟,既然如此,可不算我不招待你们哥儿两个了,皆因你们哥儿两个情投意洽,一见如故,你们就趁此前去吧,我也不便相留了。”说话之间,焦雨李爷曲个人一齐起身,这才跟喇嘛爷当面告辞,出离了护国寺,够奔西河沿,来到东光裕镖局了,天可就不早啦,止是镖局子就要上门之际,李爷来到门首,夥计一看自己的掌柜的还带着一个人,将要进门,随着将身形往旁边儿一闪,让掌柜的进去,李爷带着焦二爷一到后向厅房,赶紧叫伙计收抬卧俱,诸事齐毕,哥儿两个这才坐在一块儿谈话,谈来谈去,就谈到焦二爷在北口外作买卖啦,李爷这才问道:“二哥在北口外十八寨作买卖属那位名头人”焦二爷闻听,遂说道:“兄弟你要问,可不是哥哥我说句大话,要论第一作买卖,那就得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