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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是纪月岚的亲娘,若是将来聂景天真的得了天下,纪月岚便是皇后娘娘了。
所以即便庄姝人尽可夫,对纪珠下毒,纪府也不能动她,根本动不得庄姝。
又听纪珠一脸嫌恶道:
“动不得你,我还拿你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去清心庵住去,我没有叫你回来,你一辈子都住在清心庵,少出来给你女儿丢人现眼。”
聂景天一直都不喜欢纪月岚,以前是因为纪青翡的原因,他误以为纪青翡要纪月岚替嫁,现在这个误会解除,聂景天已经知道他与纪青翡的错过,都是因为纪月岚的原因,那么纪月岚在镇北王身边的日子是相当难过的。
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拿着庄姝的那本春宫图出来说事,将来纪月岚的处境将相当的难堪,后果是一系列的,纪月岚有可能连王妃的位置都丢掉。
更有甚者,纪府还会背上一个欺瞒皇族,霍乱淫邪的罪名。
着对于纪府来说,将是不可承受的损失。
所以庄姝杀不得,又再不能出现在世人面前,送她出家当尼姑,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
118她任由你们处置
关于对庄姝的处置,很快就回禀到了纪青翡那里。
此时她正处在一艘商船上,商船的老板常年游走在南疆、中原与北漠,表面上是位走南闯北的商人,实际上是在替人虿教办事。
纪青翡翻阅着一本古书,指尖粉润亮泽,摩挲着手中的古书扉页,她的身子靠着贵妃榻,慢条斯理的对站在面前弯腰伏首的商船老板说道:
“纪府这样做不奇怪,在利益面前,就算是立再大的功,都是可以被抛弃的,就是犯再大的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那身材胖乎乎的老板裹着绫罗绸缎,弓头垂目,不敢看向前方的纪青翡,尽管纪青翡美的不可方物,可老板依旧克己守心,不敢在她面前造次,只谨慎小心道:
“那要不要手下派人去清心庵......如果纪府不能做点儿什么,咱们可以做的,还能神不知鬼不觉。”
纪青翡的眸光流转,从书页上,看向了商船的老板,老板立即将腰弯得更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额头渐渐得沁出一层细汗来。
只听纪青翡说道:
“这个随你们的意思了,只要这个女人将来不会出来给本座造成麻烦,她任由你们处置。”
人虿教折磨人的手段,纪青翡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凶名在外,硬是让纪月岚改了主意,将纪青翡卖入人虿教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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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进入了人虿教后,纪青翡也才明白,其实人虿教虽然手段残忍,但也要看被他们残忍对待的人是谁,无缘无故的,人虿教并不会跑出来涂炭生灵,之所以会手段残忍的折磨人,必定是这个被折磨的人,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商船老板颔首应下,脸上挂着的慈眉善目,心底里却已经想好了数种让庄姝生不如死的方式。
又见商船老板弯腰,对纪青翡说道:
“蛊母,今日江南雨水多,蝗虫又泛滥成灾,去年咱们卖至江南的蝗虫药,今年在蝗灾来前,已经接接了许多的订单,这蝗虫药实在是太好卖了,价格低廉不说,对人体也无害,撒到庄稼里头,杀了虫还能给庄稼做肥料,如果今年供应充足,手下想,能不能往北也卖上一些。”
实际上,北方的需求比江南更甚,蝗虫喜干旱,在北方肆虐更严重,所以很早之前,就有很多北方的商贾找寻了来,要代售蝗虫药。
只是这蝗虫药的配方是纪青翡研发的,主要用料也只有百花谷中才有,能不能供应到北方去,必须要跟纪青翡报备了才行。
纪青翡缓缓的将书合上,沉吟了一瞬,道:
“蝗灾自古便是农户大患,如果北边儿需要,自然可以往北也卖上一些,不过本尊不是做善事的,钱要赚,药价也要统一,别让中间商拿了大头,最后本尊卖这蝗虫药,赚的还没有中间商盆钵满钵,尾端的那些庄稼汉们还一个个的都买不起,最后蝗灾没解决,钱也没赚着,得不偿失。”
商船老板便是笑道:
“这是自然的,咱们也不是做那等善事的好心人,说起来,也不知那镇北王妃这两年都做了些什么,自嫁了镇北王,除了每日享乐外,北边的政绩建设,是一样都没替那位镇北王做......”
119人间绝色
商船内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有种毛骨悚然感,爬上了商船老板的脊椎。
他的背后突然沁出了一层冷汗。
于是愈发的弯着腰,不敢抬头看纪青翡了。
隐约的,这老板大概知道自己是不应该提聂景天的,他的心中叫苦不迭,只怪自己素来还算灵活的脑子,今儿怎么就这样不会说话了呢?
纪青翡与聂景天之间的过去,可不是那位蛊王所喜欢的。
现在可是好了,本来想拍马屁的,结果马屁拍到了牛肚子上,这可如何是好。
贵妃椅上的纪青翡脸上挂着淡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星辰,压迫这商船老板的气压是星辰放出来的。
他此刻一脸的冰冷,双眸冷冷的看着对面这个商船老板,心中在琢磨着,让这老板从此往后变成个哑巴呢,还是变成个哑巴,还是变成个哑巴?
纪青翡却是淡声的对那位不小心脑子犯抽,提了聂景天的商船老板说道:
“行了,该回的事儿也回完了,你下去吧。”
老板几乎是落荒而逃。
待得这老板离开,便是起身来,看向身后还在生气的星辰。
木窗外有过往的花船,船上响起了热闹的丝竹声,这乐声中,星辰那俊美的脸,便有着些不相宜的森然感。
本来纪青翡想要劝劝星辰,别一听聂景天的名字就草木皆兵,她人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心里也没有装聂景天,星辰实在不必这样,一听有关聂景天的事情就生气。
但并排而行的那艘花船上,丝竹声越发的欢快了起来,纪青翡便是冲站得硬邦邦的星辰笑道:
“星辰,你看。”
她往后推了推,背后是一扇雕着镂空花纹的木窗,窗外是泛着金色波光的湖面,湖面上,游船三两只,商船进入了运河,于是河面渐渐的开阔,渐渐的,除了与他们并排而行的那一艘大花船外,已经不见了小船。
星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纪青翡,乐声突然来到了某个节点上,她踩着这样的节点,在波光粼粼的河面前,开始了翩翩起舞。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纪青翡跳舞,但是她跳起舞来,却是比星辰看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妖娆。
宽阔的河面吹来带着湿腥味的风,吹动着纪青翡身上轻薄的纱,那淡青色的绢帛就这样在星辰的眼前晃动着,他一伸手,抓住了一截青纱,想要来抱这随着丝竹音妖娆舞动的女妖。
她却是旋转着又退远了,身上的大袖衫被星辰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