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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从母亲居住地离开之后的事。
    微微颔首,郗景注视着笔尖,看着那些字,好像也去庆章岁的回忆里走了一遭。
    会提枪而行,会捧书而坐。
    会在新国的白塔里放下鞭子打麻将。
    会厌弃无情的父亲,会怀念过世的母亲。
    遇到同样境遇的姬小木会拉一把,在发现天赋的时候会不吝钱财地培养她,自费的子弹钱比开出的年薪还高。
    郗景心想,这可比自己的故事复杂多了。
    在国内按部就班地上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也不例外。
    见到血腥场景的时候会被震撼,觉得无比残忍,没有立刻吐出来已经他最后的优雅了。
    庆章岁则对这些脱敏数年,稀松平常,对郗景的日常生活反而很好奇。
    郗景小声说:“也没有什么好讲的。”
    不过就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周末发生了什么,假期发生了什么。
    零零散散地凑成过去的二十年,郗景心想,铁定是绕不开自己的前女友们和前男友们了。
    只得平静地交代起来。
    所有给郗景写过情书的人,都盼着他满十八岁,因为郗景总以“成年再谈”为由拒绝一众追求者。
    高三,集训。
    郗景是唯一一个住在画室外的。第一是因为身体原因不放便,第二是因为室友对他有意思,第三是因为管寝的负责人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外寝要求合情合理。
    “也不是室友真的对我做了什么。但是他那种眼神,不怀好意。”郗景或许对掩藏好的恶意没有办法分辨清楚,但是像那样摆在明面上的、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目光,他会马上提防。
    庆章岁突然写道:“怎么不做手术?”
    郗景想了想,写了很长一句:“一开始家里没钱,后来有钱了,我觉得也没必要做手术,这样挺好的。家里有钱了就正好学了艺术,走美术高考的路,考雕塑系。”
    他从书桌的柜子里抱出一摞画本。
    日期能从1.1排到12.31,然后再从1.1继续往后排。每天不间断地画,从清晨到日落,从春天到冬天,从高中到大学。画的内容也从基本的圆球、三角锥到大卫、伏尔泰,后来变成同学、老师、前女友和前男友……
    郗景安安静静地坐着,微笑着写起能把嘴皮子说干的情史来。
    第一位是扎麻花辫、戴圆框眼睛的画室同学,没几天,郗景就发现,实在是处不来。他们之间只能聊画,除此之外,竟然找不到第二个话题。
    郗景还给她当了两天的模特,穿衣服的那种。
    一度怀疑对方谈恋爱就只是为了找个方便画画的模特。
    说到第三位时候,庆章岁眉毛微微挑动。
    等到翻了十来页,那眉毛已经落了下来。
    郗景真的,太受欢迎了。
    然而郗景却悄声说:“你出门一趟就知道,你会很受欢迎的。”还是那句话,家乡的姑娘直率泼辣。
    哪里能想到,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写了一整天。
    庆章岁拉过郗景的手,帮他按开手部的肌肉,轻轻揉搓着,在纸上写了一句:“我教你手操吧。”
    科学的手操能增加上肢力量,像庆章岁这样持枪的,一直有在外做操的习惯,不仅如此,他还会做眼保健操——狙击手的视力是重中之重。
    世界很奇妙的,在某些时刻,他们的影子会重叠起来。
    尽管不在一个地方,却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同一时间,做着眼保健操。
    郗景穿着一身校服,坐在教室的椅子上,面对黑板,听到眼保健操的铃声响起后,配合着着广播女声的节奏做起操来。
    庆章岁一身迷彩装,坐在视野开阔的靶场边,面对枪杆,自己心里数着一二三四,按照自己的节奏坐起操来。
    都是十来岁的年纪,同样稚嫩的面孔,过着截然不同的日子。
    庆章岁那时候看夕阳略悲,郗景那时候看夕阳略愁。
    都是十来岁的年纪,同样稚嫩的面孔,看着同一款夕阳,嘴里的苦味各有各的不同。
    庆章岁示范着那套手操,手指灵活地翻飞,像白色的葱根一般。他的手掌宽厚有力,退不掉的茧子长在肉上,仿佛某种勋章。
    郗景望着那双手,回忆起被它抚摸、揉捏、搔掐的时刻,腿莫名有些软了。
    还有这双手,持着戒尺的样子。
    郗景慢慢地从椅子上下来,双膝落地,坦荡而自然地做了一个口型:“主人。”
    庆章岁扫了一眼,顺手抄起一个小东西,却没急着动作。反而是在郗景看不见的地方写了很多张小纸条,还塞给了郗景一个姬小木送的迷你手电。
    安全词又增加了。
    53被击落了(体内塞异物,命令排出)
    郗景捏着小手电,既不把玩,也不打量,专心致志地跪着,不给庆章岁任何发难的机会。
    不仅是画画,他玩游戏也是那副很认真的表情,把它当成每一项需要全力以赴的事情来严肃对待。
    他跪得极有仪式感,像尺子量好一般的腿间距无可挑剔,身体的肌肉听从他的指挥,或是放松或是紧绷,呈现出优雅的姿态。
    庆章岁瞥了一眼,确信自己不跟他计数是正确的选择。
    照郗景的性子,跟他说一千下,他都会干脆地答应说好,并且以此为标准要求自己做到。
    郗景在家穿着白色的睡衫,很薄一层,从庆章岁这个角度看过去,睡衫就是藏着姣好肉体的白纱,能透过它看清七七八八。
    庆章岁站了起来,压迫力陡然增强,宛如一座足以横跨江河的山岳,静得令人浑身战栗。
    夜幕一拉,月亮升起,郗景跪着将窗外树梢的蝉鸣听得一清二楚,还有门外父亲的脚步声,仅一墙之隔,鞋底叩击地板,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自己就跪在另一个人脚边。
    他浑身都绷紧了,仿佛一张骤然拉满的弓。
    郗景没脱衣服,他现在渴望爱人剥开自己的衣物,用温热的指腹接触自己的肌肤,以慰藉灵魂。
    庆章岁确实也这么做了,却只脱了他的下半身穿着的裤子,甚至连着内裤一起就挂在腿弯,没有完全褪掉。
    暴露在空气里的臀肉止不住地紧了紧,郗景眯了眯眼,紧张了。
    来不及细想,庆章岁便把刚刚抄起的东西消好毒,一颗一颗喂进郗景腿心的那张小嘴里。
    橡皮并不大,但要甬道吞吃一板却显得有些吃力了。庆章岁不打算发出任何动静,所以这一次没有鞭子、戒尺或是嗡嗡响的道具,郗景却熬不住了,快要被撑破的感觉逼疯。
    全身上下穿得整整齐齐,唯独屁股和性器露在外面,腿心间那个瑟缩着,颤颤巍巍地张合着的穴口,被迫撑开,含入一堆橡皮。
    庆章岁的手指抵着两瓣花蒂,轻柔地抚摸,像是某种安抚,又像是恶意的挑逗。
    要花心湿淋淋的,要水光四溢,要郗景腿软。
    “含好。”小纸条在眼前,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庆章岁居高临下地俯瞰他狼狈的模样,由于敛了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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