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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诸明远拍拍季阳的肩膀，“今天先到这里。你们两个回去好好准备开学的事情。”
“对了，”林雅突然想起什么，“小雨，你的零花钱以后要好好记账。”
“妈！”诸葛雨不满地嘟囔，“你怎么也帮着他说话！”
众人都笑了起来。
临近傍晚，一家人回到别墅。林雅拉着诸葛雨进了厨房，准备晚餐。季阳刚要跟进去帮忙，就被诸明远叫住了。
诸明远拿起一根烟，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暑假有什么打算？”
季阳替岳父点上烟：“想回趟老家，把家里的田地处理一下。”
“还要交农业税？”
“嗯，我爷爷在世时一直按规矩交的。”季阳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地荒着也不好。”
诸明远点点头：“租出去就行。”
季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爸，我有件事想请教您。”
“说。”
“我们那边是柠檬产区，我想回去搞个合作社，最好能建个粗加工厂。”
“哦？”诸明远来了兴趣，“说说你的想法。”
季阳开始详细分析青柑的柠檬产业现状。他说话时神情专注，语气沉稳，不时用手势比划着。
“青柑的柠檬产量占全国七成，但是缺乏龙头企业，农户各自为战，收益很低。如果能建立合作社，统一收购、加工、销售，不仅能提高农民收入，还能打造一个知名品牌。”
诸明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交通是个大问题。青柑现在连高速都没有。”
“但有铁路啊。”季阳笑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而且按照规划，这片区域很快就要修建好几条高速公路了。真正的问题是产业升级。如果远景集团不参与，我可能要多花几年时间，但这块蛋糕总归是我的。”
诸明远看着这个未来女婿侃侃而谈的样子，心中暗暗点头。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诸葛雨探出头来：“爸，哥哥，吃饭啦！”
晚饭时，诸葛雨一直缠着季阳问这问那。她对他的创业计划很感兴趣，不时发表一些建议。
“哥哥，你可以让柠檬变成糖果啊！”
“或者做成饮料，加点蜂蜜，一定很好喝！”
林雅看不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季阳却笑着说：“小雨说得对，柠檬的深加工产品很有市场。”
诸明远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你这个项目，确实值得考虑。”
饭后，季阳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他站在水池边，听着流水的声音，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蓝图。
诸明远在书房等他。当季阳推门进去时，看到岳父正在电脑前查看一些资料。
“坐。”诸明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刚才查了一下青柑柠檬的资料。”
季阳在椅子上坐下，等待着岳父的下文。
“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好项目。”诸明远转过身来，“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大企业进入这个领域？”
季阳笑了：“因为见效太慢。种柠檬要三年才能挂果，五年才能达到盛果期。现在的企业都想赚快钱，没人愿意这么慢慢熬。”
“但你愿意？”
“我不着急。”季阳的语气很平静，“我相信只要方向对了，时间就是朋友。”
诸明远点点头：“行，等高考结果出来，我们再详细谈。”
“明天和小雨去驾校报名，趁着放假把驾照拿下来。”
季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让他衣锦还乡啊。他犹豫片刻，说道：“爸，我6月17号才满18岁，现在还不能考驾照吧？”
“规则是18岁才能拿证，又没说不能提前学。”诸明远笑着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等你拿到驾照，刚好年龄也到了。”
“理论课你们看两天书就够了，实操的话让你钱叔单独带你练，几天就能上手。”诸明远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季阳差点笑出声。这话要是放在二十年后说，怕是要被驾校的人打出去。现在考驾照确实简单，连个感应灯都没装，教练还能帮着移杆子。科目三更是只要不熄火就能过。
不过他注意到诸明远说“你们”时特指理论课，后面却变成单独指他了。季阳眨了眨眼，问道：“小雨不用学吗？”
“她早就会了，就是年龄不够，到时候直接上考场。”说起这个，诸明远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眼角的笑纹都舒展开来，“自家闺女除了做饭不行，其他手艺活都是一点就通。”
“爸，其实我也会开车，以前开过拖拉机。”季阳赶紧说道，生怕被人小看了去。
“噗嗤。”正从厨房出来的诸葛雨笑出声，手里还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拖拉机能和汽车比吗？”
“还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