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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挥了挥右手。
“我们可以合作。”他说，“我对唯零没兴趣，我只想成为唯一，至少，是羽织城内的唯一。”
“唯零？”苏林海疑惑了一下，他依稀记得自己貌似在哪里得知了这个名词，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应该是不重要的东西吧。”苏林海内心暗道，“但是灾厄却提到了这个词。”
苏林海没有苦恼多久，灾厄就给出了解答：“唯零，也就是虚拟粒子。”
“虽然这两个名字都是你们起的，但貌似虚拟粒子在你们中间更常用一些。”
“不过我们还是喜欢唯零这个词。”
“嗯。”苏林海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灾厄楞了一下，看起来是没有料到苏林海的反应。
眨了两下眼睛，他嘴唇微动着，似乎是在思考着语言。
“在城市南边，有着一个喜欢搞事的家伙。”
“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干掉他。”
“这对你没有坏处，相信我，只要处理掉他，我就能轻松地接收羽织城，不会有什么干扰，也不会引发什么动荡。”
“这么一来，你就能得到一整座城市做盟友。”
“但盟友不就是拿来卖的嘛。”
苏林海瞟了一眼身旁的尸体。
根据他所了解到的资料，朝川百见是新墓园的守墓人，而灾厄——亡灵则是将新墓园当成了自己的根据地，在新墓园发展着自己的下属。
那么这两个人最次也应该是盟友关系才对。
然而朝川百见现在却躺在了这里，而且看起来，他的死亡和面前的灾厄脱不开关系。
灾厄猜到了苏林海的想法，突然笑了起来。
虽然对于灾厄突如其来的嘲笑感到了不满，但是苏林海没有开口，他想听听灾厄到底为什么发笑。
“不愧是外来人啊。”灾厄说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新墓园是没有守墓人的吗？”
“守墓人只有在旧墓园那种快要成为历史的地方有一个，而且还是一个老头子。”
抽了抽鼻子，灾厄止住了自己的笑声，认真地向苏林海解释道：“而且，跟着你来的两个人是我杀的，但是朝川百见可不是，他是被军魂杀死的。”
“而在羽织城内，唯一有可能出现军魂的地方，只有城南的旧墓园了，毕竟，那里葬着大半个西军。”
“事实上，对于朝川百见的死，我也很意外，毕竟他是柯乐水公司的人，而我跟柯乐水公司有着合作关系。”
“但如你所见的，跟着你来的那两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而当我杀死他们的同时，南边的那个混蛋杀死了朝川百见，用某种神奇的方式。”
“而后，柯乐水公司就撕毁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协议，直接将新墓园团团围了起来。”
在注意到苏林海正认真倾听以后，灾厄露出了一个微笑：“你难道不觉得，南边的那个家伙更加危险吗？”
“确实。”苏林海回答道，他解除了天王星装甲的头盔，朝着灾厄笑了笑。
然后他重新合上了头盔。
空气仿佛忽然间就变得凝重起来，一股肃杀的气氛逐渐充斥了小木屋内外的空间。
虽然苏林海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但是灾厄已经明白他的选择了。
缓缓收起了脸上的微笑，灾厄有些惋惜般地摇了摇头。
“你不该这么做。”
苏林海已经像是猎豹一般扑了上来，手中的卢恩之刃划过空气，朝着灾厄的脑袋砍了过去。
灾厄轻轻向后一跃，卢恩之刃便砍在了窗台上，将小木屋劈出了一道长长的刀痕。
苏林海抬起头，调笑地询问着面前的灾厄：“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赢不了我。”
灾厄那飘忽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又可怕，就在苏林海的注视中，眼前的人迅速干瘪了下去，然后，灾厄用他那已经完全是皮包骨的双手抓住了头皮。
伴随着灾厄的双手向着两边分开，一具洁白如玉的骷髅出现在了苏林海的眼前。
“我是灾厄——亡灵。”
那低沉的声音仿佛鼓声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了苏林海的心头。
“我本就是死者，所以不会再次死亡。”
“我就是死亡本身，向死亡挑衅的人终将直面死亡。”
亡灵用他那细长的手指骨指向了苏林海：“唯零又如何。”
“你必将被死亡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