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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似乎有某种限制。
但楚生又明明白白的能感受到祭物的锻造是可以复制的。
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开口道：「其他人锻造祭物是可以的，这个我可以感受到。」
「不过应该有限制，只能某种类型的序列能力者才能锻造出来。」
「我估计机械之城的那个叫做杨靖的铁匠序列是可以锻造祭物的。」
「祭物的打造还是有点复杂，我之后再多琢磨琢磨吧。」楚生说着，没有继续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辉队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开口。
关于锻造祭物的这个事情，他们也只能听楚生的。
不过在一旁的安曦则是开口道：「应该是精神力的问题吧。」
「序列觉醒之后，精神力也会带有序列的部分特性，比如我的白虎序列让我的精神力带着一部分锋芒。」
「虽然无法用来攻击，但我感觉随着序列的成长，精神力之中代表着序列的特性应该是有用处的。」
「或许你能锻造出祭物是因为你的序列赋予你的精神力拥有了这样的能力。」
听到她的话，辉队在一旁有些诧异，楚生也有些疑惑。
他们两个确实没有考虑精神力这种东西，毕竟都是人，精神力哪有什麽不同的划分。
但现在安曦这话却让他们两个有些明了。
「安曦，你怎麽会这麽觉得？」辉队疑惑的开口问道，楚生在一旁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不是常识吗？」安曦反问道，看起来同样疑惑，「我在晋级序列七之后，我就能通过咆哮震慑其他人，吼声也有一定的杀伤力了。」
「你们以为我的吼声杀伤力哪来的？还不是利用精神力之中白虎的特性？」
「我的这个能力可以，你们自然也可以啊。」
安曦一脸本就这样的样子看着两人。
而听到她的话，辉队和楚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莫名的情绪。
在安曦眼中的常识，却不是他们两个口中的常识。
甚至如果不是安曦，谁能想到精神力之中还带有序列的部分特性。
良久，辉队这才开口道：「安曦，这不是什麽常识。」
「你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以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但我们没有感受到精神力之中的不同。」
「所以你认为的常识，实际上不是什麽常识，而是一种比较容易发现，但没有发现的人却又想不通的东西。」
这就像是一层窗户纸，你不捅开只会觉得很难，雾里看花一般，连里面是什麽都看不到。
但你要是捅开了这一层窗户纸，那你就会感觉这东西怎麽会这麽容易。
这就像是末日前，在没有发现用胶带撕石墨烯材料之前，所有人都认为石墨烯是不能单层分离的。
各种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但最后却以戏剧化的方式证实了是可行的。
在此之前，谁要是说胶带可以将石墨烯分离出来，那不管是谁都会觉得这个人疯了。
但事实证明，确实可以这样分离，这便是窗户纸，没有捅破之前，难如登天，捅破之后却又极其简单。
而这同样也是另一种见知障。
「如果说精神力的话，那我知道原因了。」楚生在一旁摸着下巴开口道。
「之前我就感觉锻造祭物的事情可以复制，只是没想明白到底哪些地方可以复制，毕竟你们两个也都失败了。」
「但现在我知道了！」
「精神力！只有序列是铁匠，木匠或者我这样可以打造祭物或者造物的序列能力者才能锻造出祭物。」
「因为我们的序列赋予了我们的精神力这种特性，祭物的诞生本身就是精神力融入其中的过程。」
楚生像是发现了什麽新大陆，有些激动的来回踱步，「也正是因为融入了自己的精神力，精神力之中代表着部分序列的特性以及个人意志，所以可以锻造出祭物。」
「同样也为精神力是个人意志的特性，所以我锻造出来的祭物是这个代价。」
「这是我潜意识的延伸，如果我什麽时候没有这个潜意识了，那之后锻造出来的祭物代价就会变成我另一个潜意识中担心的事情。」
这都不是潜意识了，楚生一直都是明着提防那些幸存者的。
相比起序列能力者，他对幸存者的防备心理更大。
那一碗汤，他记到了现在。
而一旁的辉队则是开口道：「也就是说，其他可以简单打造祭物的序列能力者，同样也可以和你这样锻造出祭物？」
「而且他们锻造出来的祭物代价各不相同，但都是潜意识里担忧的事情，对吧？」
「对。」楚生点头。
他倒是没有什麽好隐瞒的，毕竟他对幸存者的提防，辉队他们也都看在眼里，这是隐瞒不住的。
「你小子」辉队不知道楚生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