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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在黑暗和外面流动的车灯中闪动,看起来格外专注。
    “别吵了,我没事。”他带着笑意对莱昂说,眼神含着温柔,同刚刚判若两人。
    断片了?莱昂没说话,忘记再管司机,只看着谷以宁。
    过了会儿,他压低了声音问:“吵到你了?”
    谷以宁仍然笑,大拇指在他眼下蹭了蹭,然后缓缓地,看着他,从眼睛摸到鼻梁,再到嘴唇,手指停在他的唇缝上,说:“嗯。”
    莱昂被封印了嘴唇,没办法开口,只是很重地叹口气,看着喝醉的谷以宁。
    “胃疼。”他又靠过来,把莱昂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肚子上,理所当然指使说:“帮我揉一揉。”
    莱昂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肩上,用一种舒服的姿势单手抱住谷以宁,另一只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帮他揉着胃部。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谷以宁微微皱起的眉头,嘴角却还是带着笑。像是什么冷天冻得产生幻觉美梦的卖火柴的小孩。
    “胃病什么时候有的?”他问。
    谷以宁闭上眼睛没理他。
    “知道自己有胃病,还空腹喝酒?”他又说。
    谷以宁还是没说话。
    “早知道这样,中午就该让你多吃点。”
    谷以宁睁开眼睛了,抬起来看他,好像听到了一些让他困惑的东西——“中午?”
    “没事。”莱昂空出手来,盖住他的眼睛说,“忘了吧。”
    他的睫毛在手掌下眨了眨,很痒地搔动两下后停下了,莱昂便接着按摩。
    然后他听见谷以宁说:“我碰到了厉潇云。”
    “嗯。我知道。”是表演系学生跟他说偶遇了谷老师,发来的照片上是厉潇云在和他开酒,自己才这么着急跑过来。
    “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碰到了就喝这么多?”
    谷以宁又笑了下,气息湿热地洒在他的颈窝,说:“是你觉得她很重要。”
    莱昂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我觉得?”
    谷以宁又不说话了,闭着眼睛好像睡了过去。头发乱乱地扎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随着汽车驶过马路,灯光一浪又一浪拂过他黑色的发顶。
    莱昂心也被扎得痒痒的,他忍不住低头闻了闻,很重的酒味儿混着乱七八糟的香水味,臭烘烘的。
    他嘴唇贴着谷以宁的头发,又问:“我是谁?”
    没人回答。
    只有司机在后视镜里用古怪的眼神看他,听到这句话后好像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用已经僵硬的右手,抱得谷以宁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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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奚重言也爱闻谷以宁,说他是小猫小狗味儿,臭烘烘但是让人上瘾(说完后被打)
    第28章偶像
    “急性胃出血,建议留院观察一天,稳定后做个胃镜再看看。”医生看完检查单子说:“继续输液吧。”
    莱昂点头道谢,想尽快回到病房,但走到诊室门口又被叫住。
    “诶,你是病人家属吗?”
    “不是。”
    “哦。”医生犹豫着看他一遍,大概是觉得对方太年轻,多加了几句嘱咐,“注意观察病人的状态。”
    “状态?”莱昂敏锐捕捉到一些言外之意,他想到躺在病床上,说让他早点回来的谷以宁,希望自己是想多了。故作轻松问:“要不要再加点解酒药?”
    “不是酒……”医生顿了顿,看了眼自己的电脑屏幕又说,“你等他醒了或者直系亲属来了再问吧,总之注意观察,别自己睡着了啊。”
    莱昂脚步在急诊室地板上黏了一会儿,说好,然后机械性地转身回了病房。
    谷以宁躺在床上,断片后的他变得安静乖顺,在医院里任人摆布,只是不让莱昂离开他的视线。见到他回来,便有些急迫地拉着莱昂的手腕,抬起眼睛盯着他看。
    “看什么呢?”莱昂调了下吊水的速度,摸了摸他的额头,“认错了?还是认出来了?”
    谷以宁摇头:“听不懂。”
    莱昂失笑道:“听不懂就对了,别懂了。”
    说完,他又忍不住用力搓了搓谷以宁的脑门,骂他:“笨死了。”
    都说额头长得饱满的人很聪明,谷以宁一脸聪明相,却还是很笨。
    “谷以宁。”他坐在病床旁边,先抛出一些简单的问题:“还要吐吗?”
    谷以宁眼神随着他的动作移动,说:“现在不要。”
    “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知道吗?”
    “好。”
    莱昂看着他所谓的“状态”,又继续试探问:“除了胃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谷以宁回答:“头疼,恶心,冷。"
    莱昂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抓着他的两只手放在一起,在自己手心搓热。
    “还有吗?有没有每年体检?有没有生过其他病?再好好想想。”
    谷以宁很认真地思考了,说:“体检有胃溃疡,胆囊炎,没了。”
    莱昂无奈笑了。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聪明的脑袋里现在装了什么,现在的谷以宁,是丢三落四弄丢通行证的谷以宁,是资料馆里整日看书度日的谷以宁,还是十一楼阳台上说要忘了他的谷以宁呢?
    他看着自己握着的那双手,干净的皮肤透着青色的血管,针管将透明的药水输入到里面,很快就会让谷以宁恢复健康,很快就会好了。
    他又想到一些新的问题。
    “谷以宁。”他又叫他,“刚才医生问我是不是你的家属。我是吗?”
    谷以宁眨了下眼睛,说:“当然不是。”
    “不是吗?”
    “要有法律效力的才算啊。”
    “这样啊。”他想了一会儿,问:“谷以宁,那我是谁?”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吗?”谷以宁尽管喝醉了,也一如既往地擅长反问。
    于是他也用擅长的迂回战术,问他:“我很像奚重言吗?”
    谷以宁皱眉不解:“什么叫很像?”
    所以呢?不像——我就是?他继续问:“你是不是认错了?”
    但谷以宁很笃定地否认了,眼神仿佛对面的人在说天方夜谭,告诉他:“我不可能认错。”
    他的心被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哪怕知道这是某种幻觉虚妄,也还是如有实感般踏实又酸楚。
    他停下了这个没有终点的问答,仍然无法确定所谓谷以宁的状态到底如何。
    喝醉了之后思维迟钝但直觉准确是一种病吗?如果这样倒是有迹可循,上一次酒吧之后回到家里,谷以宁也是这样傻乎乎的样子,却对他说“不要走”,那句话现在看来,是在对着“奚重言”说的。
    可是清醒之后他又完全忘了这回事,“不要走”也变成了“想忘了他”。
    莱昂被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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