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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露出了笑容，“我倒要看看，他是更愿意选择我……还是他连看着都会忍不住厌恶的你吧。”
“随便。”听着沈言的话，司年眼中的颜色微微暗淡，然后才是转过头，“那就看看吧。”
“……还真是顽固啊。”看着司年走远的背影，沈言龇牙咧嘴揉了揉被殷子清下了两次黑手的胳膊，这才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喂，景萧吗？明天给我订一个适合一点氛围的两人座，还有酒的话从我办公室的柜子里拿，档次高一点，哪一家的话你来选吧。”
——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到不了手的。
——从来没有。
“老师在线吗？”一回到家里就听见□□狂震，殷子清走过去才看到几乎留言都卡爆了，而尹b那个号几乎是五分钟就敲一次——这毅力难怪日后是大神啊。这样不负责任地想着，日后他才是随手敲了个回复。
“什么事情？”
“我打算在华国拍电影，老师有兴趣参与吗？”
“没有。”殷子清回得斩钉截铁。开玩笑这么一去不就直接曝光了吗？他还想裹好马甲过好年呢。
“真是无情啊老师，那么等拍完之后我直接传给你如何？”
“我可以直接去电影院看的。”从小冰箱里拿出牛奶，殷子清回得漫不经心。
“上映的可能不是很大。”那边停顿了一下才是继续，“小制作可能院线方面不会太感兴趣。”
“我相信你的水平。”想了想之后殷子清拆开了牛奶继续回复，“我想以你的水平应该能够争取到院线的。”
“这个说法……总感觉老师好像是现实中认识我的人呢。可是老师又不知道我之前在国外？或者说老师只知道尹b这个人而不知道我的□□？”那边在停顿了半天之后终于给出了殷子清这样的回复，顿时让殷子清有点发呆。
“……”啧，意外的敏锐呢，不得不感叹起了尹b的智商，殷子清想了想还是按下了键盘，“其实我并不认识你，但是我无所不知，这个理由怎么样？”
“骗小孩子也需要花点脑子啊老师。”
“就算这么说我还是懒得动脑子啊。”
“还真不愧是老师。”尹b明显是被殷子清的回答哽到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是继续发来信息，“说起来我遇到一个和老师口吻很像的明星呢，老师不是说你是明星吗？应该也开始接戏了吧？”
“我转行了。”心里一个咯噔，但是想想尹b应该也是在试探，殷子清顿时也是放下了心开始尽情胡扯。
“……转行？”
“嗯，我现在是职业是狗仔队，专业播八卦。”
“……”
“这样赚钱多，穷人伤不起你懂的。”
“……”
“所以如果有什么八卦可以卖给我，算学费好了。”
“……”显然是被殷子清的无耻震惊了，尹b隔了好久才是敲出来一行字，“老师听说过殷子清这个人吗？”
“当然，不就是百天司年他姘头吗？”
“……”远远的公寓里，尹b看着屏幕险些一口血喷出来，忍了又忍然后才是重重打下了字，“老师，我服了。”
“服了就好，对了记得有八卦消息告诉我一下哦，钱的话咱们谁跟谁就不用说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