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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说，何智强那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
“真的？”
“真的，他来我这儿坐了坐，出门就出了车祸，如果不来我这儿，说不定没事儿。”
“你知道我的意思。”
“知不知道我都是这么说，老申，怎么？你们打算提审我？”
“那不至于，可是，你的名气太大，民间有太多跟你相关的传闻。”
“真的？”
“嗯，有些人消息非常灵通，再加上何家倒得太快，越传越玄乎，甚至有人说你七杀星降世，专杀何鼎坤这种作奸犯科之徒。”
韩景阳哈哈笑道：“听听就得了，还真有人信啊？”
申玉海叹了口气：“是的，还真有人相信，甚至有不少人跑去跟我打听情况。”
“他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的都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要是没有准备，该躲躲，该藏藏，等这一阵子的风头过去。”
“用得着？”
“用得着。”
韩景阳想了想：“行，过两天我就出去度假。”
申玉海欣慰地笑了：“玩得开心点，等你回来，何家这事儿也该结束了。”
“这么快？”
“事情闹得太大，短短两天我们收到上千条举报信息，全跟何家和鼎神集团有关，现在各部门上上下下忙得跟什么似的。”
“那你咋有空摸鱼来着？”
“谁说我摸鱼？我是来调查情况，”申玉海敲了敲桌子：“说说那两千万的事儿。”
“哦，何智强找我帮他看看风水。”
“你答应了？”
“嗯。”
“钱呢？”
“捐了，一分没留，在卡里只停留了不到十分钟时间。”
韩景阳有问必答，有啥说啥，包括何智强威胁他的那些话，唯独略过他朝何智强下手的事儿。
申玉海问完之后好奇地问：“你说的金蝉脱壳局是真的？”
“假的。”
“没撒谎？”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是我瞎编的，只为拖延时间，拖个三五天，官方出手，我就安全了。”
“那有没有可以让人死里逃生的风水局？”
“也没有，”韩景阳笑道：“老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风水就是风水，风水最大的作用是改善或者改变个人、住宅或者办公室的气场气息，最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运气，做不了太复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