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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紧盯着手机屏幕的侧脸，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心里的委屈和失落让她红了眼眶。
顾凡今天似乎变了。
与他平时待她的态度，落差太大。
难道她和张燕一样，他对自己的新鲜劲也过了？
胡思乱想了几秒。
她依旧担心顾凡中午饿肚子。
咬了咬红唇，又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袖，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些，示意他收敛点。
顾凡正打字呢。
手臂被这么一拉，信息差点发错。
他想也没想就甩开了她的手，依旧没看她，语气更不耐了。
“啧，说了别管我！”
手被甩开的那一刻，林茉心脏被猛地揪了一下。
有些疼，呼吸微滞。
她僵硬地收回手，赶紧低下头埋进臂弯里，借整理额前碎发的动作，赶紧用校服袖子擦了下眼角。
不能哭。
绝对不能在这里哭出来。
要不然大家会误会是顾凡欺负了她。
到时顾凡又会被同学和老师误会……
待擦干泪水。
她深吸口气才抬起头，拿起笔，假装认真写习题。
可握着笔杆的手微微发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直到下课铃响起。
她的练习册上一片空白。
顾凡没空留意她的异样，继续捣鼓手机。
这时。
周灭绝拿起戒尺，再次走到顾凡桌前，‘啪啪’敲了两下，神情严厉：
“顾凡！全班就你写得最离谱，五道题错了四道，你是存心给老师添堵是吧？”
“行，那你中午饭别吃了，跟我去办公室！”
话音落下，顾凡积极地从课桌后跳起身。
“好嘞周灭绝，我这就来！”
他脸上非没有挨骂和即将饿肚子的沮丧，反而洋溢着贱嗦嗦的笑容，“来来来，我帮您拿，省得把您累坏了。”
他还手脚麻利地帮周灭绝抱起教案和那沓卷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出了教室。
那样子不像去挨批，倒像去领奖。
“？？？”
原本还想嘲笑顾凡伪学霸原形毕露的同学，看到他这反常的反应。
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啥情况？
老觉得顾凡今天怪怪的。
可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许是肚子饿了，大家议论了几句也就各自收拾东西，结伴去吃午饭了。
林暖瞥了眼顾凡离开的背影，去找张燕去吃午饭。
很快，教室里空了下来。
林茉独自坐在位置上，双手揪着裙摆，心里空落落的。
平时中午，顾凡总会死缠烂打拉着她去食堂，或者在校外找个地方吃饭。
可今天他竟然是故意乱写，故意被老师叫走的。
难道，他是不想和她一起吃饭了？
是不是觉得她是个麻烦，开始厌烦她了？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乱想。
没一会儿。
她鼻子又猛地发酸，眼眶再次湿润起来。
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林茉，不许哭。
今天是你生日，无论如何，都要开心一点。
就算、就算顾凡真的对自己新鲜劲儿过了，要离开你。
那也只能说明。
你林茉这辈子，大概就是不配拥有幸福吧。
不怪他。
真的不怪他……
她正沉浸在自伤自怜的情绪里，萧欢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茉，发什么呆呢？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林茉的异样。
但体贴地没有点破，只是自然地约她吃饭。
林茉慌忙地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角。
才敢抬头看向对方，勉强挤出笑容：
“好。”
两人走出校门。
萧欢欢拉着林茉径直走向一家新开的麻辣烫店。
林茉一看店面装修和价格牌，就下意识地拉住萧欢欢：
“欢欢，这里太贵了，我们还是去吃碗面吧？”
一个人就要将近20块，还不如去吃五块钱的素面。
萧欢欢却反手挽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里带。
“哎呀，今天我请客。”
她神秘的笑了笑，掩嘴小声说：
“告诉你个秘密，我今早路上捡了五十块钱呢！”
“我妈说了，捡来的钱必须马上花掉，不然会走霉运的。”
怕林茉怀疑，她故意摇晃对方的胳膊，撒起了娇：
“可我一个人又花不完，你就当帮帮我呗，陪我一起吃嘛。”
可林茉有些不信，狐疑地看着她，“真的？”
这么好的运气？
“当然真的啊，我骗你干嘛？”
萧